他给了李嘉宁一个你理解的表，李嘉宁了，她知这个规矩，过去她可能还会忌讳，现在则是没什么觉，不过正好顺路，走走也不多。

        “你这心理素质不怎么样，决心倒是不错。”小刘调侃着，苏瑞瞪了他一，小刘嘿嘿笑了两声。

        “不，不行……”到底没有什么东西了，晓乐也能说几句话了，“我要尽快适应。”

        钟又夏是直接在医院冷冻的，其实没有多少味，倒是因为晓乐的吐啊吐，有不同的味，不过现在两人了酒，也就消散了不少。

        “你可以不看嘛。”小刘。晓乐的吐是分阶段的，拉开尸的时候吐了一，拉开脏的时候又吐了一次，合，是第三次……嗯，在拉开脏和合之间其实还有一次，不过间隔时间短，可以算作一次。

        他要不看，大概率也就不会吐了。

        事到了这一步，基本也就清楚了，虽然也没有办法找钟又夏证实，但大概……钟又夏其实也没真想过自杀，可能是被唐涛缠的不厌其烦，也可能是想给他个教训――这是一个不符合逻辑，但在现实里却的确有不少人这么的，那就是以伤害自己来给另外一个人施压。

        “咱们这

        来的时候，苏瑞递了瓶酒给李嘉宁：“你要到太平间，那边的大爷大概会给你二锅老白，不过咱们有更纯的。你次再来的时候，带换洗的衣服，或者就在这边放两衣服，咱们这儿也有洗澡的地方……衣服的话你要不在意，可以让医院一起洗。”

        “不过只有血，还不太能作为证据，十人九胃，我解剖这么多人，就没见过一个胃完全好的……除了小孩。”说到这里，他声音有低沉，不过他随即就，“而除了上述说的两种，还有一种况，就是吩噻嗪猝死综合症，而一般这样的，通常是有心血方面的疾病……或者癫痫病史。钟又夏，就属于这一种，就是不知她本是哪种疾病，而她家人是否知晓。”

        杨志兴和朱文都不在，两人溜达了一圈也就来了，分局的人有莫名其妙，也没有多想。杨志兴回来知这个事，扯了嘴角：“这个晓乐真是傻了，超市人才多！”

        他又找胃，让李嘉宁看了。晓乐本来已经不吐了，看到这一幕再次背过了，现在他吐的已经不是饭菜了。李嘉宁默默的把自己的塑料袋递给了他。他手指颤抖的接过，说了声谢谢。

        “这个就不知了，也许是她家里什么人有，也可以让杨队那边去调查一，看是不是故意有人故意给她的这种药。”苏瑞一边说着，一边让小刘拍照，看了一李嘉宁，他又，“一般中镇静类毒的分为急和慢。急是瞳孔扩大，面发绀，肤会现疱疹，慢就是循坏衰竭和肺炎。不过无论是急还是慢，尸检的话，看起来都会像一般窒息，如果中毒后死亡较快，还能在胃发现白粉末或者药片……刚才咱们就是没找到这个，不过咱们找到了血……”

“这姑娘……不是有什么神病吧？”小刘一边记录一边，吩噻嗪类的药，一般用于神疾病的治疗，换言之也一般药店是买不到的。

        完酒，两人没有坐车，而是步行着，先去了西门分局一趟――这是晓乐烈要求的：“咱们这里上完坟是不能直接回家的，一定要去人多阳气足的地方去消磨一，咱们这虽然不是去上坟了，但……啊……”

        李嘉宁，往自己上了酒，晓乐更是的不亦乐乎。

        虽然法医警察都见多了尸，但一个花季少女就这么离去还是令人唏嘘。

        钟又夏吃的剂量应该不大，而且可能给家属留了足够的暗示，她没有想过自己真会事，可那不太大的概率就发生在她上了。

        再之后，小刘合，苏瑞在旁边一边指导一边同李嘉宁说一些相关知识，晓乐在旁边继续吐着，他现在已经完全是吐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