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脚步微顿，往后院走的习惯似乎在不知不觉中养成，来江陵半月，每日忙完公务都要往那边

        但这柳知府是个骨，戚寒舟动了手段，在他上摸了两条线，一是江陵与西蜀秦王府有过粮交易，二是柳知府与江南官场某位官有过书信往来。

        戚寒舟门去，这会的功夫，叶玄九已经调查完红脸老人的来历，前来禀告。

        叶玄九看向自家少将军，从京城中发生那么多事后，少将军很多事都是先疑后信。

        江陵府，拿着药方的太医已经试过药，确定药没问题后才敢给殿用。新熬的药多备了几份，戚寒舟喂药的时候抱着人觉更瘦了，应浮昇上那神气都弱了甚多，先前还有说胡话的时候，最近喂药都是安安静静的。

        叶玄九迟疑，“西蜀那边有问题？”

        此人姓吴，据闻是西蜀人氏，数年前逃难来此地，因其跛脚烧伤，格又倔，最后只能在城中一药坊着杂活。药坊掌柜说是懂药理，但是以前得罪过官，连路引文书都没有，是城中一黑。

        这定论若产生，那锦王嫌疑也不小，作为江南这边最大的藩王，这些暗地里的事不可能完全瞒过他，说明西蜀江南两地秘密来往的事，秦王跟锦王必然清楚。

        戚寒舟喂完药扶着人躺，将事交代完才去理，这几天何止是有人想刺杀应浮昇，试图潜府衙大牢里的人也不少。当朝六皇被封王的消息一传到江陵来，江南官场的人坐不住了，他们无法以公务为名把这些人调走，只能是想办法灭。

起来，太医们赶忙针对这方去药试药。

        戚寒舟沉思着，“不，再等等。”

        他与平南王无深交，凭的只是他父亲戚慎与平南王的交，与这平南王世更别说了，也就在京城那会见过几次面。他与应浮昇的谋划连陈老将军都一知半解，在平南王意识不清的况，他不可能在这时候去用平南王府的门路。

        “平南王年纪也大了，早年在战场上留暗疾，现今这况恐怕我们只能找平南王世。”叶玄九：“要么我去一趟平南王府？”

        “平南王府那边呢？”戚寒舟问。

        戚寒舟思量过后，“派人跟着他。”

        审了数日，大多数官员就是听令办事的，江陵府最大的问题在柳知府上。

        叶玄九江南时就与陈老将军商量，寻平南王商议，这位镇南王爷在南境多年，许多事经由他的门路会更好沟通，一问才知平南王前几年还能与陈老将军喝酒说笑，这两年已经不了床，陈老将军去拜访时已经无法对话了。

        叶玄九：“掌柜说走关系给他办，他拒绝了。这些年来都没过城，也是个胆大的，之前查籍的时候让他躲了过去，因为有本事，懂药，掌柜就一直留着他。”

        戚寒舟先行江南，在江南得到正指挥使的暗号线索，只翻查半份名单，但至今他还没找到正指挥使的落，名单背后的人他都派人盯着了，只是这些名单都指向江南官场的官，并未有明确指向是哪位王侯指使。

        为此还特意冒险传信去北境调取轻衣卫，少将军在调查这件事上谁都信不过，当年在北境回京时，戚将军曾有让他留北境的想法，兵胜归朝，少将军若回去必然会留京。但少将军还是回京了，为了幽州城的真相。

        “有没有与他来往亲密的人？”戚寒舟问。

        若论富庶，江南比西蜀富庶更多，官场也复杂。

        他领命去继续查。

        “这意思是，秦王那边未上报朝廷，直接在江陵调粮？”

        “药坊的人都不喜跟他交，说这人脾气怪。”叶玄九仔细：“没有亲友，边带着一八岁小童，是几年前雪灾里捡的孩。说来奇怪，他自己籍都不办，但特意找了掌柜给小孩办了籍。”

        戚寒舟见人走了，转时意识要往后院走去。

        “也没办理过？”戚寒舟皱眉。

        现如今知导致幽州城惨案的罪魁祸首可能在南境，少将军绝无可能会放手。

        半个月了，他始终没见好。

        现如今看来，秦王在西蜀却与江南官场的人联络至深，他的嫌疑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