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播放的新闻里，火焰依然燃烧着，即便与那个新闻之间隔着几年，希欧多尔依然被那片仅在屏幕和过去燃烧的火焰带到了未来。

        “代号更好，通常来说，合适的代号会带来恐惧和神秘的增幅，”系统认为这对任务更有利。

        火焰似乎立即在边燃，又开始舐他的肤。

        随后――

        说实在的，安全是有的。

        [新任务已被激发。目标：萤火虫。]

        系统想也不想地跟在了他后面。

        宿主坐在那样的场合，不会轻易开，于是系统好了不会被回复的准备。

        其中一幕引起了希欧多尔的注意。

        “……”光是听到这个目标，希欧多尔都忍不住想叹气。

        萤火虫？

        另一个绑定了系统的人与希欧多尔同时听到了任务激发的播报声。

        ――哥谭市动园燃烧着熊熊大火，一个穿着奇怪衣服的人从火焰里借助装备飞来。

        他的宿主坐在那里，嘴角带着笑，轻易让他想起一种人类世界里带着童话意味的，可能还会播放音乐的盒。

        如果要时时刻刻隐藏在他周围，那浪汉这样的形象确实是很好的掩护。

        “……”听着系统的打算，希欧多尔仔细想了想。

        藏在咖啡厅之外，阴影里，系统看着黑暗天被暗包围的咖啡厅，以及从咖啡厅玻璃窗里透来的黄的光，视线集中在窗边的希欧多尔上。

        但更重要的：“在哥谭扬名，这个扬名一定要用自己的名字吗？”

        与那样的东西相比，他的宿主绝不会被任何人随意伤害。

        他不知系统哪里来的自信。

        “任务是可以主动发的，”系统一边猜测需要多久他在宿主心中的地位才能超过布鲁斯・韦恩，一边解释，“希欧多尔，你只要不再克制，初步成为令哥谭恐惧的犯罪大师不会很久。”

        但希欧多尔又开始担忧系统的状况。

        随后又继续跟上。

        不过。

        希欧多尔搅着杯中咖啡，笑了笑。

        系统喜希欧多尔这种主动：“你早该这样。”

        坐在窗边的位置上，希欧多尔几乎看不到系统隐藏在什么地方，但他知一定就在他附近的某个阴暗角落。

        咖啡厅里播放着悠扬的小提琴曲，希欧多尔不是很擅长欣赏，但他还是心不在焉地听着，与此同时，他的视线扫过咖啡厅墙上装着的屏幕。

        ――萤火虫逃离阿卡姆，在哥谭市四火，造成损失逾……

        希欧多尔原本想问问他还有什么事要说，但又想起系统刚保证过的――我会隐藏在你附近，在你需要的任何时候为你提供保护。

        “今天见面的目的。”系统直白地问。

        上面正播放最近这些年哥谭的新闻合集，没有开声音，只有画面。

        “当然是为了一步的计划。”

        以上对系统来说都是不重要的无效沟通。

        “我知了。”系统对此并不在意，但要是宿主在意，他可以在合理范围合。

        没有一个健康的，又怎么永远保护他呢。

        直到希欧多尔走这片灰暗的角落，往天暗来之后的灯火通明人声鼎沸的场景走去之后，他才停在东区边缘，与希欧多尔拉开了距离。

        “我说了，任务发对你而言轻而易举，希欧多尔。”

因此他会在希欧多尔成为犯罪大师之前，全方位确定希欧多尔的生命安全，“今天开始，只要你离开韦恩庄园，我就会隐藏在你附近，在你需要的任何时候为你提供保护。”

        但他听到了从大脑中传来的，来自希欧多尔的极低的笑声。

        希欧多尔这次站在系统面前没再退开，虽说周围没人，但交谈的声音能小一些当然更好。

        至少就算被发现来了这边，他也要有个理由才行。喝咖啡这样的理由很勉，但也比没有好一。

        “找你……”最重要的一是为了确保系统尚未产生的人类不会错误地倾注在除他之外的人上。希欧多尔希望自己的伙伴忠于自己。

        希欧多尔没有去赌场，他去了旁边那家咖啡厅，随意了杯咖啡。

        但他不会这样说。

        他总不能用希欧多尔・韦恩的名字去犯罪。

        这个新闻现的时机刚刚好。

        这对希欧多尔来说是个好消息。

        面的字幕写着。

        想要了解的以及想要确保的都已经达成，希欧多尔转，打算跟系统告别。

        “我对你只有一个要求，”希欧多尔实在无法忍受自己的犯罪同伴是这样的形象，“你得尽可能净一。”

        这次太过匆忙，他们没有很多时间聊聊目前的状况，因此希欧多尔没有提到这些，不过回去之后他可以问问。

        叹着系统的执行力，希欧多尔加快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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