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境爆发前外面也找到了让人安全出来的办法, 这秘境的出入口既然是吸食修行之人的气血,那就用气血填充作为里面人的垫脚石不就行了。
上官家这些人现成在这里,旬烁抓来一个抽取着他的气血引入秘境中,后面再出来的人虽然还是损耗了不少, 但好歹活着出来了, 只要还活着, 损耗的那些靠一些天材地宝也是能补回来的。
其他人见状不需要旬烁动手, 一个个排着队上手帮忙, 还生怕上官家的人太少不够分,比起自家弟子的生命, 用这些罪魁祸首当垫脚石他们半点不手软。
白知知直接道:“把上官鹤给我押过来。”
现在还没看到江凛的人,等他们出来了, 他就用上官鹤给他们做垫脚石。
上官鹤早就丧失了思考能力, 他这一生顺遂到未经历多少磨难, 上一个上官家被狐族灭了门,而他作为天帝仅剩的亲族被扶持了起来。
在落影城他可以说是说一不二,无论是宗门还是城主,哪怕修为比他高的都要对他客客气气根本不敢招惹。
过于顺遂的人生让他几乎是想要什么就能有什么,修为也是各地上供的天材地宝蕴养起来的,他什么时候像这样,在大庭广众如囚犯一般毫无尊严。
也是因为两族交恶, 让落影城很少有妖族驻扎落hu, 这里大部分都是天族人, 天族人自然以天帝为尊, 以至于让上官鹤在这一亩三分地里被养的心比天高,以为背靠天帝,整个三界都能任由他横着走。
却不想一朝算计, 竟然落个万劫不复的下场。
直到现在他都想不明白,天妖两族力量旗鼓相当,他再如何败落也不该是如此,仅仅一个青丘毛都没长齐的皇子就能灭了他整个上官家。
明明当年青丘这个福地差点就要落入上官家之手,不过千年,力量怎会变得如此悬殊了。
上官鹤想不明白,他恨,恨破了天,却依旧无能为力。
白知知自然不会在乎一个将死之人是怎么个想法,要不是秘境还未结束,他早就解决掉上官鹤了。
又过了许久,江凛还没等到,几个狐族的护卫的身影倒是出现了,不用别人动手,旬烁直接划破指尖,一滴血飞入秘境口后如血雾一般散开。
上仙的气血之力哪里是普通修士能比的,几个护卫在旬烁的护持下几乎没有什么损耗的出来了。
几人一出来看到外面的情况很是诧异,也来不及多想,第一时间就冲向自家的飞舟。
看到他们回来了,却没见到最想要见到的人,白知知有些急切:“江凛呢?怎么没跟你们在一起?”
护卫连忙道:“起初我们是在一起的,后来我们在秘境里发现了一处大殿,我们能感觉到大殿十分危险,整个秘境凶险非常,我们不敢再冒险,但江凛说大殿里有什么东西在吸引他,他必须要去,还不许我们跟着冒险,最后只能分开,他如何了?魂灯可有事?”
白知知摇头:“魂灯还好,你们几个去休息吧,稍后将牺牲的三人情况报给北杉,若有家属,北杉自会派人去善后。”
几人点头,他们的确要去修整一番了,这次在里面收获不小,虽然进去之前小殿下就说一切收获全归他们自己,但他们在里面寻到了不少小殿下这个修为可以用的东西,是专门为小殿下摘取的。
几人还没进飞舟里,秘境的气息整个大变,旬烁预感到不好,立刻开启飞舟上的大阵,同时一把将白知知拉到自己怀中展开屏障保护了起来。
青丘的飞舟上有强大的阵法,便是上仙都未必能一击击破,这会儿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