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始变得神经质，半夜梦都是赵芳玲找他索命。

        心里是这么想，可是和桂芝就真的对他不闻不问，王贵心里还是格外的不是滋味。

        “哈哈哈哈哈哈，打死你，打死你！”

王贵看到。

        医院里的人都看王贵的不对劲，他整个人像是被人去了骨髓一样，黑圈重到堪比国家保护动。

        后来认错人的事又现过几回，有的时候是在路上，有的时候是在医院，有的时候是在家门。

        王贵整天游离在崩溃边缘，在他从病房查完房来，再一次看到那个影的时候，实在控制不住，压力巨大的他一把抓住面前的人，大喊大叫。

        “夏医生，这个人偶要拿走吗？”有人把人偶递给夏卿卿。

        当然，没砸到人，他就被几个店员赶了来，差儿报警把他抓走。

        为了避嫌，王贵这段时间都没有去找过和桂芝，他怕别人看什么蛛丝迹，这种压抑，他作为男人自己承担就够了，和桂芝怀着孕，王贵不想她负担过重。

        他只是越过围观的人群看了医院里面，和桂芝站在最后面，盯着他的睛，托了托自己的肚。

        “我告诉你，要不是你一直纠缠我，我才不会跟你睡觉，你这个贱人！”

        “王医生，王医生？”有人摇晃王贵，王贵整个人于疯癫的状态，好半天医院的人才把王贵手中的“赵芳玲”拉来。

        王贵被带走的时候一声没吭。

        还有一次，是王贵晚上班，路过和赵芳玲吃饭的那家饭店，那个影就坐在赵芳玲曾经吃饭的位置，唇角扬着笑，一瞬不瞬盯着王贵看。

        晚上睡不好，白天神差。

        王贵回，神冷静，像是定了某种决心。

        王贵双目猩红，像是变了个人一样。

        手术室上都差儿问题，被李军医严格批评来的。

        “赵芳玲，我知是你，你回来我也不怕你，我能死你一次，就能死你两次，你来啊！”

        “这王医生原来和赵还有这种恨交割呢，太可怕了。”

        夏卿卿浅笑，“对，这是一比一仿人的，拿去练手。”

        从李军医的办公室来，王贵已经神恍惚了，楼梯的拐角，一个熟悉的背影从他面前走过，王贵吓一，急忙快步走上去，“赵芳玲？”

        “王贵同志，你以前可从没现过这种错误！”

        等王贵冷静过来再看，哪里还有什么赵芳玲，那不知是谁的一个人形的布偶，穿的偏偏是赵芳玲之前类似的工作服。

        那人回，是个完全陌生的面孔。

        王贵当场吓破了胆，他疯了一样冲饭店，拎起桌上的碗，照着那人就砸。

        就在王贵还想辩驳几句什么的时候，警察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到了。

        抓住面前的人来回撕扯，边撕扯还一边暴怒骂人，“老死你，死你，我告诉你，我有喜的人，一辈都不可能看上你，你死了这条心吧，你个老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