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然对姜松：“晚上再看看，若是不错我要第二间，阿兄，你去谈吧。”

        姜松了，“嗯。”

        看了一圈，姜然：“我们再看看。”

        全搭掠地钱里面去了！

        往南走便是汴河大街，离得并不算远，比上一宅好的是，十字街是东西向的，这屋坐北朝南。

        晚上姜然又来一趟，看着是不错。不用她去谈价钱，但等着也煎熬，担心铺被别人租走，也担心东家无论如何都不肯降价，还担心赵大娘担心过的。

        姜然一边听元典说话，一边为八贯到震惊。她在心里盘算，一个月八贯，一年可是好些钱呢。

        还剩最后一间，总得看完再说。另一间离这近，上两层，一楼两间，单看一楼地方小，可算上二楼能生意的地方比第二间大。

        摆摊好。

        第二铺一去也没什么灰尘，元典：“也是刚搬走没多久哟，其实大多生意都不好，我带你阿兄看了许多，都是这样，兴冲冲租了，过不了多久就搬走，上个月挂这个招旗，个月卖别的。”

        姜然没任何满意的神，她问：“这多少钱？”

        客人

        姜然当天晚上就梦见自己的粉不好吃，客往她上扔臭鸡和烂菜叶，醒了惊觉就是一场梦。

        姜然听了他的言外之意，汴京城脚铺很抢手，遇见合适的她不租，过不了多久就有别人租去。

一间是带姜松租他们现在住的这间宅的牙侩找的。

        刘成梁闻言笑了笑，姜然咳了一声，说：“这一时半会儿哪儿能开起来，等有消息了，我告诉大家。”

        日静悄悄地溜走，八月二十晚上有客人吃完，发觉都坐麻了，不由问姜然：“小娘，什么时候打算开铺？咋还没信儿了？”

        元典比了个八，“八贯一个月。”

        期间也有让元典和另一个牙侩留意别的铺，这样也能多个选择。

        她对这铺满意，可临了又打起了退堂鼓。

        赵大娘和刘成梁齐齐倒了一凉气，八贯！

        这会儿刘成梁也不想自己租了，他俩就在门摆摊好。

        哪怕不知租来生意赚不赚钱，但还是有许多人前赴后继地把钱搭去。

        他带人看房，多的是生意没个长久，租一个月就走了。这再找人再租，哪怕铺不愁租，空档的时候东家都是赔钱的。

        姜然也不止梦过这个，次日中午她梦见过自己的生意比潘楼庄楼的还好，杨丰年哭着跟她说，幸好当初没回去，他要在铺一辈！

        赵大娘对吃还有信心，但怕就怕了一个月生意，看着卖可不少，赚得不少，也有生意，可算来算去，最后还没有摆摊赚得多。

        赚钱可不易，如果生意不好怎么办呢？

        看完铺把牙侩送走，赵大娘才敢说话，“我滴个天呐，这跟抢钱似的，咋这么贵，若是买一百贯都止不住。”

        醒了姜然觉得梦境荒诞又可笑，实在没什么寓意，只能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元典也实话实说了，不似当初想吃菜那么多花言巧语，他一板一：“谈能谈，但这宅你指望压到六贯，那是不可能。你也看得来这有井，朝向也好，位置虽然离汴河大街远了儿，可离夜市近是不。旁边有生意好的铺面，晚上闹，你有空晚上我再带你看看，不能光看白日。”

        假如姜然能痛快，价钱肯定能商量。当然了，若是姜然租了三月，生意也不去，铺就得砸手里。八贯可不少，三个月，讲价钱也得二十多贯呢。

        刘成梁问姜然：“妹，咋说？”

        这宅在十字街，隔两条街就是曹门大街，也是姜然晚上摆摊的地方。

        元典看看二人，又看姜然，说：“这肯定能谈嘛，你看这铺里面也没桌椅，啥都得自己置办，病总能挑来。”

        一年租就得几十贯了，一百贯哪儿买得起。

        他脸上一副“我只和你说不告诉别人”的神，“别人掠地钱押一付一，你若能押一付三，价钱肯定能讲来。”

        院中有井，后小院有三间房，院中还搭了棚，院也不小。

        只不过谈价钱这事慢，并非他们想谈就能谈，得等东家有空，而姜松平日得上课，就中午晚上空闲时间多，这样就耽误了两日。

        就是在街的对面，朝向不好，只早晚光线充足，也是八贯。

        正是中午，阳光很好，跟上一差不多大，细看还大一，姜然能想得客人在里面吃粉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