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黑，各没亮灯。姜然找人的时候十分费力，远远瞧见有人一直招手，那影胖乎乎的，猜是刘成梁，就叫姜松朝着那边走去。

        买菜就明早由姜松买，看天气如何，他自己看着办，不用姜然心。

        二三门离大三门很近，了寺庙之后，走几十步就到了。

        见姜松神诧异，刘成梁又：“天黑，刚你可能没注意到。”

        天越来越亮，寺的香客和摊贩也越来越多。姜然见摆摊卖吃的多是包、馒、炊饼这些简单方便吃的东西，还有卖茶的，也不知她的粉摊生意怎样。

        来都来了总得试试，姜然问刘成梁，“能吆喝吗？”

        明日的量姜然是照端午那几日白日的量准备的。

        刘成梁：“不晚不晚，咱们去吧。咱们得去第二三门，那边卖吃的多。总来上香的客人也知，到时就直接过去。”

        天朦胧，只能看寺庙的轮廓，但依旧宝相庄严。不少香客神虔诚肃穆地寺请香，还有人在殿中跪拜，手中执着的香泛着红。亦有人从里面来，神各异。

        姜然了，吆喝：“卖粉卖粉，好吃的汤粉拌粉，来得早没吃饭的吃一碗嘞。”

        刘成梁：“可以花钱买、雇人打，自己去打就是费事，寺前有井，你去找找就能看见了。”

        粉准备了一百来份，其他三样各四十份，茶叶八十个，猪油多，猪油拌粉想几碗几碗。

        煮片汤粉已经吃了五次，也不知剩的那两天他吃的是什么？

        谁知刚喊了两遍，就有人来问，“都有什么粉？”

        寺庙上午都有人，去的人肯定比来汴河大街的多。

        今日比以往门早，二人离家时天还没亮，刘成梁说有一早就上香的，有的还抢香、灯，摊贩们去得也格外早，他们又不是到了之后就能卖东西，还得收拾准备一会儿。再说了，得占位置，今日比以往要早半个多时辰。

        刘成梁已经收拾好了，他和姜然：“你哥呢？今天咋还没过来？”

        今日卖得快，如果明早天气好，姜然就多备一些。她现在胆大了儿，若是再新味，不会只十份，肯定要多一的。

        赵大娘来得也不晚，姜然前脚刚来，她后脚就到了，“我没晚吧。”

        刘成梁：“来啦！再等会儿赵大娘，咱们就去。”

        姜然以前还刷过段，那些吃生意的，最怕“上”顾客。

        一边盯着姜然的摊，看她今日能不能剩粉。

        一夜无梦，次日姜然醒来后神饱满。把东西好，简单垫了两，二人就推车去大相国寺门汇合。

        姜然回去把茶叶好，就梳洗睡了。

        姜松见时辰还早，便提桶去打了，姜然则准备摆摊要用的东西。

        真有一直来吃的，从初七到十四，那老者又来吃了四天粉，但还没换拿木牌换山芋泥拌粉呢。

        姜然鼻尖全是香烛味，她心里不自觉变得宁静，她对姜松：“哥，你先走吧，等中午过来接我。”

        走近一看，可不就是他。

        但愿明天都能卖光。

        还是得告诉一声，不然客人跑空。

都熬不过去了。”

        姜然今儿没剩，今天生意不错，她还告诉了客人，明日她不来汴河大街，去大相国寺，但晚上还来夜市。

        一边卸东西，赵大娘一边指着后：“你看，后面那间就是弥勒殿。”

        刘成梁：“能，不过声音别太大，惊扰了菩萨佛祖就不好了。”

        姜松了，“我打了再走。”

        赵大娘儿也过来接她了，她：“嗯，明日就去大相国寺。”

        姜然又跟刘成梁打听去哪儿接，在哪儿交掠地钱，初来乍到，什么都得问。

        刘成梁的推车上蒸笼冒着气，这是早上蒸的两锅，一边卖再一边蒸。

        说着，他引几人寺庙。姜然一回来，一脑儿跟着刘成梁走，赵大娘曾来过，在一旁给姜然介绍哪门哪间佛殿。

        姜然望了两，街灯火，姜松跑过来，她：“这不就来了吗？明日见，直接去大相国寺了。”

        若是哪一日这老人家去了别人家的粉摊，姜然不知自己心中作何想。

        姜然原以为生意不会这么快，所以姜松还没回来，她就吆喝上了。

        他们来得早，人还不算多，三人赶紧占了摊位。

        姜然：“有末汤粉、煮片汤粉，早上吃一碗能驱寒。山芋泥拌粉是辣的，吃这个可以喝粉汤。若想来碗简单的，可以吃猪油拌粉。价钱分别是五文、八文、七文、三文一碗。这个时辰该吃早饭了，菩萨保佑是菩萨保佑的，自己也得惜。我兄长去打了，上就能，旁边也有位置坐，要不要来一碗？”

        时辰不早了，三人都收摊准备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