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还在锅里煮着，姜然拍拍，“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是粉有啥问题，你不愿意买了。”

        这边刚卖了几份，姜然就听见前有叫卖声。

        姜然想想也是，家里就，嘛不顺便了呢？

        只是还不等他开，就有客人：“你要汤粉是吧？卖给我。”

        叫卖的人在姜然摊后面，隔了四五家，但一个摊还不到一丈，故而能听见。

        说着，拿五文钱给了客人，然后又冲姜然：“加两个茶叶。”

        不必再等，不这人是嫌贵还是真的不想吃了，都给摊和自己留了份颜面。

        “把料包煮开之后盛满泡着别动就行了。”

        两个人自然快一些，姜然完就回屋了。

        姜然心稍安，等这几个生意忙完后，她给了姜松钱，“哥，你去尝尝，看味如何。”

        “卖汤粉拌粉喽，沫汤粉四文一碗，猪油拌粉两文一碗，大家快来尝尝，还有新的茶叶，三文一个！来尝尝，尝尝看，价钱便宜，实惠又好吃。”

        去，得去。

        给家里一百三十文，剩的了姜然自己的私库。

        随意调换，反倒是给等着的人行了极大的方便。

再煎煎更好吃。”

        姜然低：“如果不去早儿，更赚不到钱。大伯母，二什么时候回来，帮我说说好话，让我也侯府吧……”

        客人：“多辣多醋。”

        一个猴一个拴法，跟林氏，只要提姜杏提钱，她自不会多说。

        虽然退了粉也是后客人挪到前面来，但姜然所说，并不影响后面的客人，也不影响摊生意。

        姜然来这儿十几日，终是发现一家跟着卖粉了。

        赵大娘心里犯嘀咕，姜松一时半刻想不应对之法。

        姜然忙爬起来，坐着清醒一会儿，穿衣服门，去井边梳洗，然后飞快把末炒了。东西都装上，兄妹俩着蒙蒙亮的天门了。

        有人帮腔，“你想退，过错不在摊主，这样也不耽误生意。”

        正逢旁边多了个卖粉摊，价钱还便宜，若这人把粉退了，后交了钱等着的，没准也退了。

        姜然很快沉沉睡去，就连也给家里分的钱都没来得及送，次日一早，是云氏把她叫起来，温和的声音从门后传来，“小然，今天还去吗？”

        云氏只会实心的，姜然算时间盛来，总共两锅，然后和云氏一起，“敲碎，一，不用剥。”

        赵大娘所说，不特意往前挤那也就无妨，只不过压价卖实在叫人膈应。

        云氏：“你去睡吧，茶叶我。”

        姜然：“煮完就睡。”

        这个时间段早市早就结束了，但依旧有不少人，晨起上工上职，更多生意商人小贩，形形。

        姜然笑笑，“好嘞，醋和辣怎么放？”

        林氏脸不太好看，她：“……等你二什么时候回来了，我跟她说说。行了行了，快去吧，别迟了。”

        今儿剩的有三百钱，不过多花了五十文买碗，早上给姜松的五十钱是姜然自己垫的，自然得刨去。

        姜然笑笑，“小哥，可是粉不合你的味？”

        姜然路上把煮鸡吃了，剩一个姜松让她也吃了，姜然没吃，“太噎了，你吃吧。”

        而且这法也奏效。

        走一会儿歇一会儿，一个时辰后，二人来到了闹的汴京城。

        走到官路上，姜然松了气，对上姜松略显无奈的目光，姜然直笑。

        “那明天成茶叶。”

        客人怔了怔，明白过来，是他想退。看看不买无妨，可都上了再退，不太好。

        男人心虚一瞬，“就今儿不想吃了。”

        直接给了八文。

        这客人也不是无理取闹的人，思索片刻觉得这样行得通，就怕没人愿意换。

        姜松：“走吧。”

        姜然神诚恳，“小哥，倒不是我买卖，毕竟谁都有急事，可我就怕开了个，人人效仿，我耽误功夫，最后生意没法了。不然这么着，我看你买的汤粉，你问问后有人愿意跟你换不？”

        可若不退，姜然又怕他闹事。

        姜然一边，角余光瞥见前的客人收了钱后往怀里一，就去那边摊排了。

        姜然面前的客人是新客，很是脸生，他：“唉，小娘啊，我不要了，反正也没煮好，给别人也是，钱退我，我今儿不想吃粉了。”

        摊前围着的人走了两个，但大多还在这儿等着，也没人提不要了。

        这两日门早，都没看见别人，今儿遇见林氏了，林氏哎哟一声，“这还日日都去，咋去这么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