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岁这般极端的执念只针对梅良玉一个人，常艮圣者却因为时间的逝，将这份执念扩大到当初的每一个人，就连只与贺寒星有交集的酒馆老板娘也在他的复活名单。

        此刻她意识到的，是常艮圣者与她相似的极端执念。

        他说完，默默扭看向顾乾：“族血脉分支也有记载。”

消失。

        常艮圣者现在是铁了心要把他们都杀了。

        “你保留贺寒星等人的五行之气，是想要复活他们，带他们去万乘之国。”

        气风嘶吼：“他们都该死！”

        狂怒的气风掀起虞岁的衣发，她却像是受不到天地间那蓄势待发的杀意。

        “你是贺寒星的后代。”

        “师尊！”虞岁喊话，试图引常艮圣者的注意力，也想要验证自己的猜测，“乌院长说得没错，你就是姜初行，当时你拿着浮屠塔碎片，不会被异火吞噬。”

        虞岁在常艮圣者的沉默中继续说：“师尊，你能从邹家人手里活着离开燕国，是因为练成了鬼化神吧。”

        这话算是承认虞岁的猜测没错，他就是要复活贺寒星等人。

        “可剩的邹家人和贺家人都不会放过你。”

        姜丰羽会这么说，肯定是之前就已经看过这些记载。

        绪和思想也停留在最烈又极端的年纪。

        说贺寒星他可能不知不认识，但在贺寒星的记忆里，提起两个妹妹的名字时，姜丰羽就有在意，看到最后，他才敢确定，贺寒星记忆里的妹妹贺知雪，就是族中有过记载的贺知雪。

        虞岁询问的话里却是笃定的意味。

        可他却没有对常艮圣者多说什么，而是看向不远的顾乾。

        姜初行在乎的人都死了，贺寒星和邹彤一起死去，陆英宝气竭，赵小圆和纪飞自裁，他一个人在漫长的时间里，让他对这些人本就烈的只会变得更加极端。

        “你如此憎恨阴阳家，应该是邹家人比贺家人先找到你。”

        虞岁猜：“邹家人追杀你，因此害死了四行山剩的人，而你当时无力阻止，所以你恨邹家，讨厌阴阳家。”

        他们要让死去的人活过来。

        人们开始滔滔不绝，恍然大悟，为你的所作所为找到了可以论证的锚。

        因为姜初行舍弃时，可能才十六岁。在乌怀薇看来，他的年纪就是个小孩。

        他心里看不起贺寒星，认为贺兰欣说得对，贺寒星就是一个什么都不到的懦夫。

        顾乾一愣，随后怒：“你胡说什么？贺寒星虽然娶妻但没有孩！”

        虞岁和梅良玉将贺寒星的记忆共享给斩龙窟的所有人，造成的后果确实比杀了常艮圣者还要难受。

        等常艮圣者拥有绝对的实力时，邹家也已重振旗鼓，让常艮圣者无法直接针对或是消灭他们。

        梅良玉对顾乾说。

        顾乾被两人盯得一脸懵。

        “机关家的千机之心对你来说，可以重塑空间，你想利用千机之心恢复四行山，复活贺寒星也需要用到千机之心，对吗？”

        常艮圣者也给了回应：“你如此拼命地要复活你师兄，就该理解我，成全我！”

        虞岁继续说：“你杀了贺寒星的爹娘，事后尽力保护贺寒星最后的亲人，别的贺氏族人你无动于衷，但贺寒星这一脉你却一直在暗中守护，也许复活贺寒星，他们也有用。”

        ――我可不是这个懦夫的后代！

        梅良玉却说：“贺寒星有两个妹妹，在他的记忆里死了一个，还有一个。”

        乌怀薇也是猜到这一，才会骂常艮圣者是臭小鬼。

        梅良玉仍站在山崖上，神木种的旁边。他望着风雪飘摇的天地，中倒映着黑沉沉的天幕，捕捉到天幕中暴怒的五行之气。

        贺知雪的两块浮屠塔碎片哪来的？很大可能是姜初行，也就是常艮圣者给的。

        顾乾刚想起这回事，就听姜丰羽缓声：“他还有个妹妹叫贺知雪，族中对获得的浮屠塔碎片都有过记载，记载中有写，贺知雪带了两块浮屠塔碎片回来。”

        邹家人知的明显比贺家人要多，可知晓浮屠塔秘密的邹家人却死得差不多了，后来的分支隐世养蓄锐，百年之后重新世，实力却已断代。

        “你因为贺寒星这一脉的后代杀了师兄的母亲，要我怎么帮你？

        “对吧，师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