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岁笑着答。

        “沈院长说，地之力的存续和九术士的光有关，没说过圣者是被地之力寄生。”

        贺心思略一思考就猜到了，骗过南明的不是她的力量，而是她的心智。

        贺心思一笑：“你连着问了两个我无法给答案的问题。”

        五六岁的稚时期就开始了吗？贺心思不可思议：“你确实是天纵奇才，可又是怎么骗过你父亲的修罗？”

        “你想要被地之力寄生吗？”贺心思反问虞岁。

        “南靖的地之力与太乙的有什么不一样吗？”虞岁问。

        虞岁却拧了拧眉，终于意识到哪里不对劲：“你靠着地之力续命，看起来却不是很健康。”

        言之意，他也不能确定南靖的地之力与太乙的有什么不同。

        他承认了地之力的存在。在太乙之外，也有如此神秘大的力量存在，世人却从不知晓。

        贺心思：“这是两个问题。”

        然而这样的真相更让人难以承受。

        “该我了，”虞岁并未回答，“这里的地之力范围有多大？”

        贺心思却：“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你看起来很健康，不需要靠地之力续命。”贺心思说。

        他认为地之力与圣者的关系像寄生吗？

        “沈天雪不是告诉过你吗，我曾经差死在她和裴代青手里。”贺心思话里带着遗憾，“也是在那时候，地之力寄生我，让我免于死亡，可时机太晚了，如果是在重伤濒死前就被地之力选中，那么它的修复能力会让我重回巅峰状态，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只能保持不死。”

        一个五六岁的孩能想到这些吗？

        她朝贺心思无所谓地笑：“记不清了呢。”

        如果是这样，那得赶在师兄状态好的时候才能动手，否则就跟贺心思一样，落了个濒死病重

        他缓缓呼，面上带着笑容：“照记载，太乙的地之力，只会挑选玄古大陆到达圣者境界的人，要他们前往太乙守护太乙。”

        这两人都是被地之力选中的圣者，拥有调动地之力的能力，可以大幅度增自的实力。可邹纤也没办法让地之力解除珠心咒，万桂月也没法治好自己被兰毒蚕的。

        “无形之依附象之从而展现形态的力量，便是寄生。”贺心思像是慈的长者，面对喜的小辈，耐心教导，“正如异火寄生人类从而释放它的能量，那些被寄生的人才会被称作灭世者。”

        “这看起来更像是回溯，而不是修复。”虞岁想起太乙二十四圣里的邹纤和万桂月。

        “整个南靖王。”贺心思答得也脆。

        “你修炼独门的九术多久了？”贺心思又问。

        虞岁：“你刚才也连着问了两个问题，我可是都回答你了。”

        虞岁中笑意狡黠：“我以前的确是平术之人，他也不算看错。”

        贺心思说：“如果有太乙的圣者愿意和我一起讨论这个问题，也许我能告诉你更多。”

        “在被它选中时，你是何模样，它便让你恢复当时的模样。”贺心思听完虞岁的话，笑，“也许你说得对，地之力的不死能力，并非是修复，而是让象之回溯到死亡前的某一刻。”

        贺心思一愣，旋即反应过来：“是你自创的派，还是有所记载？”

        “我能告诉你的答案，就是破境圣，到达圣者境界才有可能被地之力选中。”

        虞岁想了一：“五岁，六岁？”

        “当然想，否则我为何要来找你。”虞岁半真半假。

        当初欧如双在蜃景里被邹纤几位圣者围杀，被地之力修复后，像个没事人一样，与贺心思病重的状态完全不同。

        “你为何会被南靖的地之力选中？”虞岁又。

        虞岁问：“你拿异火比喻，难地之力与异火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