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行相生，九州星海，然后呢？”邹纤在脖上抓住一血痕，表悻然，看样对这些都不是很在意。

        邹纤抓挠脖：“什么有心无心，天圣者皆圣心。”

        “你让我把她当六国随便哪家的术士，这可没办法随便，她一看就是青阳的术士。”邹纤的目光从乌怀薇上转开，重新落在虞岁上，“怀农家圣息壤的青阳术士。”

        虞岁听到这话轻抬，目光不躲不避地朝邹纤看去。

        邹纤扬首笑了声：“这小孩怕死。”

        从四面八方而来的杀意将她困在仄的空间中，呼都变得沉重，虞岁第一时间燃起护之气。

        “松开！”乌怀薇嫌弃地拉回自己的裙，“你就算不中这珠心咒，也是个无心之人。”

        乌怀薇伸手撑着冰棱，低眯着对邹纤说：“我要教她逆星之术。”

        “又要我赢，又不让我伤她？”邹纤继续笑，又了一句，“这不合规矩吧，哪有两位圣者教一个人的理？若是传去让其他人知了――”

        “哎！”邹纤疾手快，从冰棱隙中伸手，一把抓住了乌怀薇的裙，“我以前和燕满风也就是之交，可没好到会专门为他抢息壤，虽然他确实倒霉的，但又不是我让他这么倒霉的，我为什么要想办法解决？”

        “可我肯定打不过邹院长的呀。”虞岁苦着脸，“而且听您的意思，只要邹院长打不死我，若是打残打废了呢？”

        “哪来什么规矩？”这次换乌怀薇不耐烦了，她屈指敲敲冰层，居临地望着邹纤，“她既不是你我的徒弟，也不是你我的学生，更不是阴阳家的弟，你就当是外城的术士，太乙之外六国随便哪边的术士，切磋九术，探讨阴阳术，学院有何规矩说不可以这么？”

        “无耻之辩。”乌怀薇。

        乌怀薇又：“她已经是三千星辰归位，很快就能学会，只是经验欠缺，所以你和她打，你赢了，我就给你酒喝，她死了，你就没有酒喝。”

        乌怀薇漫不经心：“你这一病，也趁早转修医家留自己条狗命。”

        邹纤这才注意到跟着乌怀薇一起来的虞岁。

        “我倒是忘记了，你和燕满风有交，难保你不会为了这交杀她抢息壤，那你还是吧。”乌怀薇直起，“酒也别喝了。”

        乌怀薇轻哼声，扬眉：“反正最后还是我赢了。”

        不能说敷衍，但也没好到哪里去，似乎无论发生什么、结果如何他都无所谓。

        若有似无的声在虞

        乌怀薇：“……”

        他仍旧指着虞岁，话却是对乌怀薇说的：“开始吧，怕死才学得快。”

        乌怀薇单手诀将法阵撤除，没了束缚的邹纤从地上站起，挠着脖的指尖抓血，一手诀作势，嘴中吐晦涩难懂的咒语。

        虞岁听完这番话微微睁大，邹纤的这番话有些折损他的形象，让她觉微妙，却又让她想起邹纤在通信院时的态度。

        乌怀薇的意思可不是单纯让他和虞岁打，而是在打斗中授予她阴阳术的经验。

        虞岁主动来找她求学，那她就是赢了。

        两人相隔的距离说远不远，说近不近，虞岁在邹纤起势的瞬间就觉到难言的压迫。

        乌怀薇看都没看他一就：“你也怕。”

相生的上乘之，已是三千星辰归位，假以时日，必定能学会阴阳家的九玄妙法，这样的好苗如何？”

        邹纤却满不在乎：“怕死是人之常，有什么好羞的？”

        邹纤叹：“你这嘴巴一张一合的，我看你真该转修名家。”

        她的捕捉到漂浮四散的白烟，空中气蒸发，虞岁甚至觉得自己的分都在往外散去，咙发，肤渗汗意。

        乌怀薇回看虞岁：“你都听见了？”

        本质不是打，而是教。

        邹纤笑两声：“这不合规矩吧。”

        虞岁看看她，又看看邹纤，犹豫时，又听乌怀薇说：“之前可是说好的，我怎么教你就怎么学。”

        他挠着脖颈，拧着眉，目光上打量虞岁，有熟，片刻后才想起来：“你和常老打起来那次就是为了她？”

        邹纤深一气，卡在冰棱中的手转而指向虞岁，“跟她打就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