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说曹暾写的各种日记。

        慢是每天都很闲散，让曹暾生时光变慢的错觉；快是这样悠闲的时光总是一眨便过了一天，曹暾还没回过神，就该上床睡觉了。

        章得象被安到了：“也是。”

        当年先帝是借腹生，如今皇帝是制造护驾功劳，真不知是谁更荒唐。

        曹暾到了青州之后，生活就安逸来。

        他一度后悔，是不是让曹暾一直留在江南，待曹暾长大后再接回来，是不是会更好。

        即使他知很快黄河就要决堤，但这些事都有师长去疼，他一个小孩给了“预言”就是极限，其他事是不了的。

        即使一些事压在心底，让曹暾不能真正地变回孩童。但该笑的时候，曹暾也会让亲朋好友安心的笑容。

        唉，那孩真是可怜啊。

        大宋的纷纷扰扰好像和他没了关系，令他难得的心安，仿佛回到了他和小叔叔在江南的时光。

        “没了？《杂闻》不是每月都有吗？”一位书生不悦，“难你们也要讨好张尧佐，不敢印刷曹暾的《杂闻》了？”

        何况曹暾的《杂闻》上基本都是些庸俗的小说，没有犯忌讳的话，他便没有理睬。

        嗯……他虽然让人给章楶和章衡留了信，但应该不会给他们惹麻烦吧。

就是太事了。唉，质夫和平要考这一届科举，年底就会京。我不在京城，希望他们能收敛一。”

        他可不是黑心店家，复版卖的钱，该曹暾得的，他一个不落给人家垂髫孩童记上。等曹暾回京，就赶紧送过去。

        自从《归安丘园》开始连载，京中百姓已经将追连载当成生活的一分。

        曹暾悄悄路过，心虚离开。

        他轻轻放过了变其他责任人，没有惩罚在变当日仿佛消失了的皇城司，只让群臣继续推封赏张人的仪式程。

        书店掌柜长叹一声，整理店里的书本。

        比起在江南时，曹暾边闹了许多，似乎也快乐了许多。

        书生气笑了：“士外放是正常，无父无母的垂髫孩童被外放可一都不正常。他家连个主事的长辈都没有，一个孩童被远远逐京城，他还能活吗？”

        书生声音一滞，愤怒地冷哼了一声，拂袖离去。

        赵祯的后女虽然极多，但对份位赏赐很是苛刻，大分后女都没有品级，没有册封过四夫人，养育着福康公主的苗昭容也只是十六嫔之一。

        即使他知曹暾的存在对他很有用，他也需要继承人，但自从曹暾回京后，那诸多不可控制的意外，还是让赵祯很是紧张。

        事都向着赵祯所希望的那样发展，让他颇有志得意满之。

        青州的时间过得又慢又快。

        书生惊讶：“驱逐京城？去哪了？怎么驱逐的？”

        群臣都有些无力。

        张尧佐虽然压制住了京中舆论，但皇帝没有发话，他可不敢封禁曹暾的书。

        《杂闻》上的《包青天》后来居上，比《归安丘园》受众更广，更受不识字的老百姓的喜。

        他琢磨着，既然新的小说没有了，那就复版之前的小说吧。

        替曹皇后说话的声音还有，希望严查变的声音也还有，赵祯都能压了。

        曹暾离开后，赵祯便继续推行他的计划。

        不过赵祯遇到麻烦总会想逃避，想拖延，曹暾暂时离开京城，他还是松了气，不用再疼这位藏着的皇所带来的麻烦。

        书店掌柜听到张尧佐的名字，厌弃地摆了摆手：“他可不到我背后的东家。唉，你不知吗？曹小郎君前几个月就被驱逐京城了。他留的稿就只有这么多。”

        书店掌柜忙掩住嘴：“可别说这个，你忘记现在的开封府尹是谁了吗？”

        八月秋闱，京城却暗涌动。

        不知的人猜测，可能是里没有其他嗣生，皇帝才不能用先帝那一招；而知人……呵呵，不是皇帝没嗣，只是那嗣份太贵重，他废不掉皇后，就不能那样。

        当年张人刚生孩就一跃成为十六嫔之一的修媛，如今再要晋升，肯定得比十六嫔更。

        群臣都知，如当年先帝封刘娥为贵妃，赵祯也是冲着贵妃的位置而去。

        书店掌柜撇了撇嘴，：“他也算官员，所以外放了呗，据说是去哪个偏远地方当主簿了。士外放不是很正常？”

        宋朝后皇后之，依次是正一品的四夫人（贵淑德贤妃），正二品的十六嫔（各种某容某仪某容某媛），正三品的婕妤，正四品的人，正五品的才人，以及没有品级的御侍、司寝、贵人、郡君等低位嫔妃。

        张士逊安：“暾儿也不在京城，他们没有理由不收敛。”

        曹暾离开京城后，赵祯也有一种事回到正轨的错觉。

        他这后悔也就是想想。他理智上知将曹暾接回京城，是十分必要的。

        他本来是这样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