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已经死了，那就让她说几句坏话吧，反正朗姆都化成灰了。

        琴酒沉默不语。

        鹤见瞳对乌莲耶也逐渐有了一个简单的画像，其中有一个关键词闪闪发亮――自大。

        哇，死亡问题。

        她问：“那谁来接替朗姆的位置呢？我没别的意思，我就是想知一个领导是谁，和您说实话，我和朗姆真的合不来，他没少找我的麻烦。”

        她神平静的盯着屏幕，这也算是她的一种自我保护方法，当她把自己离来之后，她能用一种较为平和的心态准备着迎接接来发生的所有事。

        “好累，”鹤见瞳说，“我觉我都快被血腌味了，晚上梦都在活，boss，有没有工伤补贴可以申请啊？”

        “您有什么吩咐？”琴酒问。

        [还是这么直接，g。]

        boss越想营造自己的神秘和大，暴的也就越多。

        乌莲耶总不能是闲的没事，和他们叙旧玩。

        鹤见瞳知过度自省不是好事，但至少她不会因为傲慢会犯大错却还浑然不知，她也更愿意将其解释为谦逊。

        [真的没有别的想法？]

        鹤见瞳摇摇说：“我是真的想不明白，也懒得动脑，应该和朗姆有关吧，boss，我上次报给您的事……”

        如果boss只是组织中的一个符号，那它只会在各种传闻中逐渐的神乎其神，就像是许多没有办法联系boss和朗姆的人心中的想象那样。

        不知组织那些人吃这一套。

        又来？

        鹤见瞳习惯了，但是琴酒不太习惯，他整个人散发着阴郁的气息，偏偏这人还是boss，他既不能说好烦，也不能转就走。

        但是他们现的次数越来越多，从一开始的邮件，到这种类似“面对面”的实时交，甚至包括那个看起来很厉害，但其实充满了问题的轮船和网站一样。

        她盯着句尾的句号走了个神，到底是乌莲耶严谨，还是帮他打字的人严谨，每次都有标符号。

        鹤见瞳在心里嘲笑了一会琴酒，她就是幸灾乐祸，当有人陪着一起受苦的时候，她好像就没那么惨了。

        “多谢boss。”鹤见瞳说。

        正事总是夹杂在废话中。

        拥有的越多，越容易这样。

见瞳也没办法想想琴酒这么鞠躬的样。

        乌莲耶明显不知这俩人心里在想什么，鹤见瞳只觉得他得越多，其实暴的也就越多。

        [你得不错。]

        就好像是那些冲动杀人有时候比搞了什么密室、手法之类的杀人案更难破的原因，因为后者暴的自我太多了。

        鹤见瞳也不知是不是伏特加，但是她不，想不明白的就先都推给伏特加。

        可能是伏特加吧。

        所以这种沟通方式真的太讨厌了，本就不算真正的对话，他们看不到乌莲耶的表，更不知他对他们的反应究竟满不满意。

        关心自己的上司，听起来合合理，但是乌莲耶拒绝回答，鹤见瞳当然也不能咬着不放。

        大概是这类人的通病吧，七宗罪之首――傲慢。

        鹤见瞳觉得自己需要一个商外挂。

        说了好久，唠嗑终于快要停止了。

        鹤见瞳看着屏幕上偶尔冒的几句寒暄，只想说“不是刚刚已经寒暄过了吗？”

        [组织里最近动作不少，你们有什么受。]

        两人沉默了一会，琴酒没有想主动开的意思。

        [朗姆已死。]

        琴酒显然也不是很适应，鹤见瞳能觉到琴酒脸上写满了，好恶心。

        接来的发展不鹤见瞳所料，乌莲耶絮絮叨叨地“关心”了一会他们的近况。

        “想了想，我最近好像没犯什么事。”鹤见瞳说。

        琴酒说：“老鼠太多，应该行一次大清洗。”

        [二位知让你们来是什么的吗？]

        虽然他们已经知了，但是从乌莲耶这里得到了肯定的回答，鹤见瞳觉自己的心还是漏了一拍。

        鹤见瞳脑补了一乌莲耶说这句话的语气，可能是她脑补的有些恶心，她现在有不适，乌莲耶真的很喜用这种仿佛和人唠嗑的语气说话，仿佛他是什么很和善的邻家老一样，但是不好意思，鹤见瞳和邻居的关系也就是那样，乌莲耶的这种方式非但不能让她放松，还会让她因为不习惯而格外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