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见瞳拍了拍他的脸：“当然，你也不差。”

        沙发上，还有一个中年男人在雪茄――所以一门鹤见瞳觉屋里有些烟雾缭绕的不是错觉，而是写实。

        输了正确的密码去，里面的景象和外面差距很大，不是指装修风格，而是安静程度，照鹤见瞳的话说，就是耳边清净了，但是屋凝重的气氛，可以让任何一个焦虑的人尖叫跑走。

        “太快了小，”赤井秀一故作为难地说，“我是个很传统的人，我也无法接受和其他男人一起服侍一个女人，如果您愿意把他踹了，我倒是可以考虑考虑。”

        不能跑，不能跑。

        鹤见瞳翻了个白，但没有立刻发难。

        “你这一听就不是真名。”简说。

        之后，两人又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几句，什么都扯了一些，但两人都默契地谁也没提自己来的目的，也没说一句和现实有关的事。

        她们两个说话时的声音都没有刻意压低，在几乎没有其他声音的房间，十分清晰，只要那个男人不是聋，都能听见，想要装傻都不太可能。

        赤井秀一微笑：“的确很可惜。”

        “我是简，”女人说，“怎么称呼？”

        “您认识他？”鹤见瞳问。

        “不认识啊。”鹤见瞳神平静。

        说了几句话之后，三人散开，鹤见瞳拿着杯，盯着雪茄的男人若有所思。

        女人：“生意上有来往，但不算熟，你呢？和那位粉发的认识？”

        女人倚着墙朝鹤见瞳笑：“你看起来可不像是很注重保养的人？”

        屋有四个人，和外面相比，甚至有些寂寥了。

        “喂，听见了吗？”女人忽然转看向雪茄的男人，“还不快熄了？”

        鹤见瞳还以为他们会得到不同的面，那看来赤井秀一的报没错，室只看能不能去，不认脸。

        而剩的另一个人――

        鹤见瞳将手搭在降谷零肩上，朝赤井秀一介绍他们今晚的人设：“这是我的小白脸。”

        也就是在她们闲聊的时候，又陆陆续续来五个人，两女三男，其中两个年轻男人明显认识，不仅是一起来的，更是一来就凑在一起聊天。

        “那还是算了吧，”鹤见瞳收回手，“毕竟本也不只有他们一个，这位小帅哥，虽然你看起来真的很不错，但是……可惜了。”

        鹤见瞳降低声音：“看材呀，你看他的腰和肩，只要不是个丑八怪，把他脸一蒙我都能睡得去，更何况您看他的半张脸，凭我的经验，肯定不会差的。”

        “想泼他？”一个充满磁的女声响起，鹤见瞳转，和她说话的人当然是在场的另外一个女人。

        对，他们就是要持富婆和小白脸的人设。

        虽说是了面，但面只能遮住一分脸，别说是原本就锐的赤井秀一了，就算是普通人，看到熟悉的人时也能认来。

        “我心里有数，”鹤见瞳回，“多谢提醒。”

        “听起来读脚售不太像是真名，”鹤见瞳笑着说，“n。”

        没素质没素质没素质！

        “哦――”赤井秀一微微拖长了音。

        窗边站着一个目测三到四十岁的女人，牌桌上，已经坐了一个发花白的男老人。

        “这位小帅哥如果哪天想通了，也可以来找我呀，我不介意给这世上所有的帅哥一个家。”鹤见瞳说着，手向赤井秀一的脸伸去，被赤井秀一躲开了。

        “我可以自己慢自杀，但不能接受别人谋杀我，不是烟还是雪茄，没问其他人能不能接受就开始的，通通都是混。”

        降谷零嘴角了一，笑不笑：“有问题吗？”

        降谷零轻咳了一声。

        女人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们：“经验之谈，别太惯着他们了。”

        鹤见瞳报以微笑。

        男人看了她们一，悻悻地把雪茄放了。

        鹤见瞳在心中默念，降谷零沉默伸手搂住了她的腰。

带着面了，而那一分没的，也不是没有，是玩上了，嫌面碍事影响发挥，自己摘掉了。

        “的确很想，”鹤见瞳回答，“好臭，而且很不健康。”

        “二位是一起来的？”赤井秀一笑眯眯地和两人打招呼。

        “那你怎么知他是帅哥？”

        “没问题，我不歧视任何职业。”赤井秀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