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希望摆脱雷曼公司破产带来的困境。奥斯顿・洛克菲勒虽然不可能代表家族承诺给他提供帮助，但通过自己的人脉帮他牵线搭桥，说动另外那些有能力提供帮助的人愿意见他，却是可以到的。

        “我知生命研究所的非法实验是什么。我也知洛克菲勒砸重金的项目，没能拿到五角大楼的订单。”他的音调放慢，睛却紧盯着办公桌后男人的脸，“如果我说，研究所秘密研发的东西，能解决这个问题呢？”

        能同洛克菲勒家长交好的，又都是什么样的人呢？只是这种人很珍贵，没有足够的利益，奥斯顿不会轻易动用。

“你确定有……‘钢铁神兵’？”

        奥斯顿转开脸，宁愿看向窗外而不是面对阿尔伯特这副令人不快的笑容。他知自己……有太急躁了。

        阿尔伯特挑眉，笑呵呵地给自己倒满酒――就是这种任何时候都不敢放纵自己的人，一旦放纵望，却比谁都更容易上钩。

        阿尔伯特・休斯作为派对主人敢抛一屋的客人，陪同洛克菲勒的长去看他想看的东西，当然是有条件的。

        “你说过……如果我有什么我认为有价值的消息，你愿意帮助我。”客人没有接他的话，只是看着他。

        “当然，当然，这个承诺依然有效。”办公桌后的男人姿态随意，这也让客人渐渐放松来，“但我想，你不愿求助你的母亲，而是跑来找我，一定不是小麻烦，对吗？”

        当她不小心睡过去，再度醒来，房间里又恢复了空无一人的安静。

        “生命研究所有非法实验？”

        “我们都已经在路上了，不是么，先生？”阿尔伯特戏谑地，“重要的是，你又是否确定……包括格兰特先生在，那几位先生都在路上了？”

        男人的表顿时严肃。他调整了坐姿，稍稍向前，压低了声音，又同穿大衣的客人谈论着什么。

        这不，这位同总统顾问谈笑风生时都摆不脱那傲慢的“大少爷”，此时在他面前却了难得沉不住气的模样。

        而那人显然要年轻一些，但仔细看又似乎相差没那么大。他还穿着大衣，即便走房间，也没脱外套的意思，只看着门把手，关心门有没有关紧。

        “但是，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个？”办公桌后的主人满不在乎地问，“如果真的有，那不是你母亲需要烦恼的麻烦？”

        说话的是从门外率先走来的男人，约莫五、六十岁的模样。他坐到办公桌后，朝着跟在他后来的人，摆了摆手。

        客人沉默片刻，咬了咬牙，他的额渗汗珠，也不知是因为穿着大衣太了，还是因为太紧张。

        靠墙的柜里，睛的主人，一个不到十岁的小女孩，不兴趣地往后缩了缩。那种刻意压低的嗡嗡的说话声，隔着柜就像白噪音一样让人犯困。

        “你不喝一杯吗？”他转向刚才声的人，坐在沙发一样柔的座椅上，看起来有严肃，又有魂不守舍的奥斯顿・洛克菲勒，笑着招呼。

        一双懵懂的睛透过柜门的隙，好奇地向外张望。

        但是，怎么能让他不心动呢？那可是让他似乎永远不会错的父亲，这辈难得到懊恼的失误呢。

        “那我也一样。”阿尔伯特・休斯模仿着他的吻，笑着：“事关休斯家的未来，我又怎么会拿这种事开玩笑？”

        飞驰的劳斯莱斯加长车在前后黑汽车的护卫，行驶在通往里兰州的公路上。饰奢华的车厢如同一间小型客厅一样舒适而宽敞，阿尔伯特・休斯正从车载冰箱里取冰块，一颗颗加他的酒杯里。

        穿大衣的客人迟疑了一，终究坐到了会客的沙发上，但他的姿势看得，他有些紧绷。

        办公桌后的男人看透了客人的窘迫不安，安抚：

        “我并不知况，只是……因为某些原因，听说了一些秘密。”他的语气充满了犹疑和不确定。

        “我不会拿这种事开玩笑。”他抿着嘴，冷淡的神显得不悦。

        “不了，我喝得够多的了。”在派对上仅仅抿了小半杯酒就克制住的洛克菲勒，冷漠地拒绝。任何场合不让酒侵蚀理智，是他成年后的必修课，已经成为他刻在骨里的习惯。

        “放心，这里是我的书房，洛克菲勒家再没有比这个房间更安全的地方了。我们在这里的谈话不会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