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他们没你父亲那么有钱，没有洛克菲勒那样的影响力，但人的想法却没那么大差别。因为，贪婪是人的本。”

        阿尔伯特喝了一酒。

        “我想你一定知那是什么。我可以用来换取你父亲的帮助，也可以――同你合作，不是吗？”

        与那些每次一听到她的名字，或者见到她本人，必然或或友善，用最不会冒犯的态度本能获取她好的男人们不同，这位先生不仅站在那里像木桩一样一动不动，而且看着她的神，仿佛前活生香的大明星是个假人，没法让他有半意识的动容。

        贝尔摩得嗔似地斜了他一，好像他们如同老朋友般熟稔。她无比自然地在埋怨起他不近人的态度，半真半假地：

        “欧泊是我的助理，不是你们组织成员。”苦艾酒先生这才声纠正她故作暧昧的言辞，对她的亲昵态度无动于衷，让她显得有自说自话。

        纳撒尼尔・威利斯冷静地问：“你把欧泊怎么了？”

        “你知我问的是什么？”他当然没把自己的行踪透给对方，但是……纳撒尼尔皱了皱眉，“你跟踪了我的人？”

        “我这里有你父亲十二年前没能得到的东西！”

        “哦，我想到一个比方，就像你的父亲对待你妹妹，他她，但不会把她放在里。而你呢？比你的妹妹更糟糕，连都没有，那么在他里你只能是……未来的敌人。因为比起你的弟弟，你是最可能抢走他现在这个位置的人。你得到的支持和认可越多，他的心里就越敌视你。”

        休斯先生忽然笑了一。

        他看着奥斯顿・洛克菲勒双手还着沙发扶手，前倾，但却转了过来――这才笑着，收敛声音，心平气和地：

        阿尔伯特・休斯前似乎闪过被父亲着喊他叔叔的青年，甚至不愿掩饰神里骨的鄙夷――当然啦，那时候休斯女士的小儿，可是别人家中的坏榜样，小奥斯顿当时一定觉得很屈辱吧？

        “我母亲当年八十岁还想竞选国总统，而不是支持我们中的某一个去尝试参政。我的母亲她，对待一个保镖的女儿都比对待我们这些亲生女更重视。她很少过问我们的事，随便我们喜什么，人人都说她孩，尤其我，但我知她心里瞧不上我们――就像瞧不上我们的父亲一样。”

        奥斯顿终于睁开睛，正看向他。

        苦艾酒不想同她绕圈，过她意图不清的话语直接问：“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不过我得纠正一，不是你与你父亲为敌，是你的父亲将你视作潜在的对手。这也是动界的自然规律，为什么年轻的雄狮成年后就会被驱逐呢？”

        纳撒尼尔冷着脸，朝后面跟来原本想要阻拦贝尔摩得的帕莱特，了一个手势，示意他去看看。帕莱特急急忙忙退了去，门在他后自动关闭。

        “你父亲不年轻了，他快七十岁了，对么？不论他是否看起来力旺盛，到这个年纪，他对你的看法一定会发生改变。”

        “是‘我们组织’，亲的absthe，我们都为同一位boss服务。”贝尔摩得好似完全觉不到他的冰冷姿态，用那种总让人分不清是打骂俏还是讲正事的语气说：“我当然知，她只是‘石’，但你可是‘酒’，不是吗？而且还是极受boss看重的酒。”

        “我知你宝贝她，我可没舍得重手。不过要我说，她的反应太慢了，真要遇到什么状况，说不定会成为你的拖累呢。”

        “谢你还记得我的名字，大少爷。”

        装模样的兔崽……阿尔伯特心里暗骂着，抬声音叫停了他的动作：

        “这里是组织的研究所，boss既然给了我监督你的任务，当然也给了我的权限……我以为你知。”贝尔摩得一脸惊讶――以她演技，看上去格外虚假。

        他看起来已经没了交谈的兴致，看就要站起离开。

        “……她很好，只不过暂时需要休息一会儿。”

        “你要说的废话就是这些吗？”奥斯顿眯了眯，随手将没完的烟掐灭在烟灰缸里。“这种说辞，在我这里可够老套的。二十年前就有人试图让我相信这些蠢话。你也不过如此。”

        “……你以为说几句话，就能说服我与我父亲为敌？”奥斯顿了烟圈，面带讥诮：“我不认为你是如此愚蠢的人，阿尔伯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