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你的……厚？虽然我并不明白你说的意义。除了为‘那位先生’贡献，我还能有什么其他存在的价值？”

        他甚至还能回忆起曾经在实验室里听到过的闲谈，他记得那些研究人员当年把这里戏称为“死亡研究所”，与地上的“生命研究所”相对应。

        墙面和地板不知已经刷新过几次。那上面曾经沾染上的不知名的，譬如鲜血、□□或者危险的化合，可能还糅合了一零碎的组织细胞，加上一遍遍混合力清洁剂留的斑驳，当然俱已找不到半痕迹。

        巽夜一被欧泊和帕莱特领到了专门为他准备的房间。或者说，那是专为“祭酒”准备的居所，宛如用黄金和珍珠打造，用丝绸和天鹅绒铺垫的鸟笼。

        他为此睡得相当不错，也不需要助眠药，度过了连梦也不的夜晚。

        即便，纳撒尼尔・威利斯得意洋洋向他展现的，其实早已不是他记忆里的样――

        这间房间，或者说实验室，格局和纽约实验室地的那一间很相似。只不过空间更广阔，所以视觉上也更冰冷。

        所以当他又一次照程换上检查服，在完成一系列重复检查后被带去见纳撒尼尔时，他觉状态称得上好极了，可以说比在威士忌的基地里要好得多。

        照苦艾酒先生离开前，要求手们“像对待我那样对待他”，他也确实在这个犹如与世隔绝的地王国里，享受到了国王般的服务。

是为人类文明史上的伟大程贡献。”

        ――是他的意志。

        “瞧我，为什么站在门和你谈论这个？你一定很累了。”

        纳撒尼尔面对他不明所以但保持了礼貌的神，脸上透着好脾气的怜悯，似乎想要解释什么，却最终叹了气，然后又微笑起来。

        不，严格来说，这里也不是地面上的那座世人里聚集了诸多尖科学家的“生命研究所”，而是研究所隐藏在地的建筑系――更准确地描述是，组织的心研究所。

        ――是世界的意志。

        但倒映在巽夜一的睛里，其实没什么不同。

        巽夜一去时，纳撒尼尔・威利斯正在看他刚炉的检查报告。

        “价值？别用这个词描述自己，我会认为你在质疑我的人格。我不是‘那位先生’，也不是请你去客的那位休斯。”

        巽夜一忍不住眨了。当他从表上确定对方的态度不存在戏，是真心这么认为后，心里顿时有种啼笑皆非之。

        ――不是他想的那样吧？

        生命研究所，对巽夜一来说，并不是多么神秘的地方。

        他侧，了邀请的手势。

        跨过成千上百个轮回，他又回到了这里。只是这一次，将他带来的不再是“命运”。

        “请吧，尊贵的libation先生，迎来到这个世界上孕育人类文明奇迹的圣地――生命研究所。”

        这一，从巽夜一被带来时，他后欧泊和帕莱特恭敬的模样可以证明，这位先生的温和同那位以平易近人著称的休斯先生一般，不过是穿给外人看的伪装。

        走廊两边一间间实验室的格局和功能，显然也经过一再改变，填满了当今世界最尖端的仪和设备。它们气息冰冷，造型十分符合人们对神秘科学界的想象，就仿佛是一个个凝聚了举世智慧的结晶，甚至在一些外行人看来，好像它们代表着人类的未来。

        纳撒尼尔靠着手术台站在那里，微微蹙起的眉仿佛平添了一份更引人的气质，轮廓分明的侧脸称得上线条优。但是没人会将他视作模特或者明星，他上那种略带疏离的属于上位者的特质，令人不敢造次。

        无论这位苦艾酒先生中，用语言赋予它多少神圣的光环，无论他怎样嘘它在科学研究上对人类社会的贡献，无论他如何像个国王那样，对客人炫耀般地展示领地上无以比的成就――在巽夜一看来，说到底这只是一座不能见光的牢笼。

        或许正因为如此，他没有再现如纽约实验室里接受适应检时的那应激反应。可以说，他心里平静得像油画上静止的海面，没有丝毫波澜。

        是一座以白骨和望浇筑的祭台，也是他曾经被“命运”控制的地方，更是很长时间里逐一剥夺他一切的起源。

        它曾经历过一定程度的破坏、隐匿，最终却还是以生命研究所的名义，被悄悄保留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