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井博士跟我提起这段往事时，依然很沉痛。他们三人，其实年龄相差大的。其中博士年纪最小，年少时得到过那位先生和乌莲耶的帮助。那位先生去世时，博士也不过二十多岁，正是踌躇满志的时候。

        “您特意提起g，是有什么缘故么？”

        “十二年前了那样的事后，那位先生似乎很难再信任原先的组织成员。这也是brandy还有g的机会，他们因此得到了重用。”巽夜一又切了块糕，白兰地默默地为他的咖啡杯加满，“我想，您应该知为什么。”

        可是他在心研究所看到了小孩，那一幕超了他的底线。那种年纪的孩，又怎么可能为自己的人生选择？

        “从商……是乌莲耶？”巽夜一沉着问：“从政的那位又是谁？我在组织这么久，从未听说过还有这样一个人的存在。”

看起来温和无害的白兰地，“都是组织的代号。最早的酒名，可都是乌莲耶亲自指定的。”

        “石井孝，我是因为他才加的。他不仅是首席科学家，也是组织的创建者之一。”

        他曾在看到祭酒的状产生了动摇，但有一，成为祭酒确实是他们自己签署的协议。他们没有健康的，本寿数有限，不是迫于现实还是真的心甘愿，他们都在协议上签了自己的名字。

        “你没听过的人多了。”铃木次郎吉不以为然，“看你的年纪，能在组织有多久？十年，二十年？我成为‘七鸦’的时候，大概还没有你。”

        巽夜一目奇异之，“您是说，除了乌莲耶，创建组织的人不止他一个？”

        “石井博士，石井孝，”他看着巽夜一问，“听过这个名字吗？”

        “我知心研究所的首席科学家，其中有一位姓石井。”

        “可以这么说。”巽夜一蓄地对他的猜想给予了肯定。

        “也许说起来你会不相信，这个组织最初的诞生是三个志同合之辈，为了实现理想的结盟。只可惜，没多久那位从政的先生就意外故了。”

        “但您知。”巽夜一研究着他的微表，微笑着：“您也是猜测，却又相信自己猜测的正确？也就是说这个‘意外故’，并不是寻常的意外，不然一般人不会关心或记得一个普通政客是怎么死的。要么，这位从政的先生居位，声名煊赫。要么，导致他故的原因是一件人尽皆知的大事件……我能否知，那是多久之前的事？”

        巽夜一注意到，这位老者在说到石井博士时，里多了不一样的神采。

        “原来如此。”

        “那么，您又是为了什么成为‘七鸦’的呢？”

        “所以最初是三个人。一个从商，提供充裕的资金支持。一个从政，成为首相就能发起自上而的变革。剩那一个就是石井博士，他是个科学家，是百年一遇的天才，是技术革新的实践者。”

        铃木次郎吉的语气一丝崇敬之意，过去了这么久，他依然还记得当年老师的风采。

        “石井博士没有告诉我。”铃木次郎吉回答。

        “至少石井博士是这么对我说的。博士认为，是工业革命改变了整个世界。如果再来一次颠覆以往的技术革新，如果日本能成为技术革新的起源之地，那这个国家为什么不可能像过去的大英帝国一样，成为新世界的引领者呢？”

        “我无法接受，组织的事已经同我加组织的初衷背而驰。”

        “我见过列车上那个男人，那个年轻的g，”他平静地开，“不过我见到他时，他还是个孩。也就在那时，我萌生了退组织的念。”

        他呷了酒，目光沉浸在回忆中。

        “所以您知……那位从政的先生是谁？”巽夜一问，但用了肯定的语气。

        “而乌莲耶，当时已经是年过七旬的老者，受此打击，更加忧心自己没多少时日，无法继续完成他们的理想。石井博士因此开始研究‘不老之泉’，希望能帮助乌莲耶获得更长的寿命，从而建立了心研究所。”

        铃木次郎吉喝着酒，他不言语的时候，眉似乎笼上了几许符合他这个年龄的暮气。

        “这可真奇怪。他们都那么年轻，已经是了，而且还站在了你这一边？”铃木次郎吉打量着，“不说你带来的这瓶白兰地，‘银弹号’上的那瓶琴酒，是那么容易说服的人么？”

        巽夜一翻动着记忆里的信息，从政的话，能和乌莲耶谈合作的政客，肯定不会是岌岌无名之辈。不然他们不可能是平等的合作关系，毕竟乌莲耶是个大富豪，以金钱联系的政客只多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