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川真沉默着，没有声。

        安室透低咒一声：“见鬼……”

        “啊，知了、知了。”绿川真淡淡地笑着，喝了咖啡，“所以，不要再担心了，zero妈妈。”

        只见巽夜一正站在这条步行的，距离他们五六米的位置，朝他轻快地挥了挥手。

        “你为什么会觉得，你的安全不比一个不合格的联络人的前途更重要？”安室透冷冰冰地反问。

时候谁不是夹紧尾巴低调事？

        “这个电话是我的上级，他在警察厅。如果，我是说如果，你一时无法联系到公安中能让你信赖的人，那就打这个电话。至少，我的上级对公安还有影响力。”

        毕竟再怎么样，日本的公安也不可能是两个外国人。

        “我明白了。让你担心了。”他低声说，将字条上的电话号码记在心里，随后中，嚼了嚼，和着唾沫吞了去。

        “喂！”安室透撇过，正要严肃指正他这个玩笑太幼稚了，目光忽地一顿。

        “哦，我也很意外。”安室透快速拉扯起嘴角的弧度。

        相较而言，他和黑麦威士忌诸星大都是本国人，又一样是晋升才半年的代号成员，落在他们上的审视，无疑比别人多得多。

        安室透冷静地，他像是知好友会反对什么，语气定地说：

        “但愿你真的明白……不怎么样，最近小心。必要的时候，别等命令，直接撤退。”安室透忍不住叮嘱。

        “你们是接了什么任务吗？还是偶然遇上的？”

        “显然，警察里也有叛徒。”罩掩盖了安室透的冷笑，“这件事我会上报给我的上级。你也是，必须给你的联络人知。”

        “呃，只是碰巧。”

        “如果他是叛徒，我不可能还在这里同你说话。”

        “希望如此。”安室透语气不善，反手却过去一张字条。

        绿川真吃了一惊，连忙转，巽夜一已经快步朝他们走了过来。

        这是最简单的推理。以朗姆和琴酒的反应来看，说明他们没得到关于公安卧底更确切的份报。

        绿川真垂睑，蓝的睛像日光的海，闪烁着温的笑意。

        “怎么了？”

        虽然被教育了，但绿川真翘起了嘴角：“我知了，我会理好的。”

        绿川真一愣，将字条在手心，随即摊开看了一。上面是一串电话号码。

        “真到了危急的时候，什么警察条例、人事规则、程，哪怕是作为警察的前程，能有生命重要吗？想要守护正义，也得活着才行。”

        ――虽然换他自己，不到最后一刻他是不会轻易放弃卧底任务，但对好友他就不这么看了。

        不过，他多少也看得来，像科恩，以及那个同为狙击手的基安――尽他只见过没几次，说过的话不超过十句，但对方的枪法和格都给他留了深刻印象――他们并不担心，甚至可以说有恃无恐。

        对于他的联络人东谷警官，他并非没有看法，同样也希望最好能再更换一位联络人。可是一旦现越级上报，报告的又是卧底份可能暴这种消息，他作为时刻危险中卧底公安不会怎么样，但东谷警官不仅不能再当他的联络人，而且会受到审查。

        “真意外呐，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巽夜一来到长椅旁，目光在他们上转了一个来回，笑着，“你们两个人。”

        “hiro，你怎么保证，你的联络人一定没有问题呢？”安室透不满他的迟疑。

        绿川真怔了一。片刻后他低声：“抱歉，我明白你的意思，是我想岔了。”

        “但是……”绿川真有些犹豫。

        安室透想了想，不等他开又：“不，别找你的联络人，你能直接联络你的上级吗？”

        “是ad！怎么会碰见他？”

        “ru说公安卧底的事，你怎么看？”绿川真问。

        “啊没关系，我懂、我懂，报的人和行动的人私联系，传去会被打小报告吧？”巽夜一“别说了我都理解”的微妙同，“明明以前还是室友，转就当不认识，反而显得太刻意了。”

        “hiro，这条路上我们每一步都如履薄冰，为了能走得更远，必要的时候……要懂得牺牲。”所以牺牲一个不称职的公安的前途，又能如何呢？安室透冷酷地想，他甚至觉得让那个糟糕的联络人还留在公安门尸位素餐，才是更不负责任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