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起走私案，东谷君还不知吧？”同僚分享着听来的消息：“说起来真不可思议，私人金库诈骗案的犯人文田供述犯罪经过时，又牵扯一个走私窝。文田原本想搭乘走私的货轮逃国躲避追捕，照他提供的线索，搜查一课在芥川码抓了好几个走私犯，最后还有一个外国人自投罗网。”

        东谷警官表恍然，“你是说那个风见？原来是他。”

        “啊，应该是芥川码抓到的外国人吧。”同僚也看到了刚刚经过的这群人，虽然用了不怎么确定的词，但从语气上显然是知者。

        今天的东京都地区人意料的闹，仿佛所有的罪犯都跑来刷存在。连他这种平时负责资料搜集和统计工作的非一线岗，都因为人手不足被留协助隔同事加班。

        “你确定只是刑事吗？”

        “就是他。这些案上指明了由他负责，这么年轻就受到警察厅的公安重用，可真了不起。”同僚微笑着，“就算不是职业组，想必以后的警衔也能换得很快吧。”

        “这样没关系么？我听说搜查二课那边已经很不满了，说是我们提供的证据有问题，渡鸟集团的董事长又突然了车祸，这事不知该如何收场。现在再手搜查一课的案……”

        “说的也是。”东谷警官语气平淡，远远瞧着那一群公安拥着犯人挤电梯，镜片闪了闪。

        “说是这个人涉及另一起重大跨国案件，是上直接令让公安接手。”

        “你来了，本多先生。”在东都铁塔炸弹劫持事件中，跟在诸星登志夫旁主持工作的川路警视朝他，又半转向旁的男：“九条先生，这位就是我刚才跟您提过的本多吉良先生，从法国里昂归国的特聘顾问。”

        即便被包围在日本人中间，嫌疑人那副欧人的样貌还是很醒目的。

        到了抢救室门外，警察反倒变少了，外国人的面孔更多。靠走廊的位置，他看到了一个理论上他该认识的人影，正同旁边一名气度不凡的男低声交谈。

        东谷警官自然知同僚说的“上”不是他们公安的上层，而是警察厅的公安。镜片后的眉宇微微皱起，他语气迟疑地声：

        一群神冷峻的警察押着一名嫌疑人快步穿过长长的走廊，朝通往审讯室的直达电梯走去。

        “哎？”东谷警官不解的神。

        真是走运的小……凭什么？

        一个着金丝边镜、抹着发蜡，发仿佛能反光的中年人站在办公室门，目送着他们的影远去，微微侧，询问后提着大衣准备离开的同僚。

        难全警视厅的警察都跑这里来了吗？本多吉良从同僚们中间穿过，心里对这副夸张的架势咋不已。虽然死伤的是国特工，但显然更紧张的是日本警官，或者说他们的上峰。

        “就是这个外国人？”东谷警官越听越奇怪，就算犯人中有外国人也不代表就属于公安的工作范畴：“但那不是搜查一课的案吗？刚才过去的都是我们的人吧？”

        “东谷君就是太为后辈心了。”同僚笑了一声，透着隐隐的不屑：“现在的后辈们个个志向远大，一心只想晋升，可没时间停来听什么前辈的忠告。”

        “那是个外国人吧？”

        米花中央医院夜间的急诊通拥挤得宛如开满商铺的街巷，只不过挤在走廊和病房的人，都带着某种相似的气质。

        “你是说……”

        “川路警视。”本多吉良主动上前招呼，“原来你在这儿。”

        “东谷君也看见了吧，刚才领的后辈，就是几个月前被上调走的风见裕也，记得吗？”

        “这个文田三四郎，没想到因为他一个人扯那么多事，还有刚刚破获的码走私案也是，整个刑事都围着他忙得人仰翻……”

        “芥川码？”

        松本清长在办公室门前停步，半转看向他。

带，大分被转移给了一家金信贷公司。那家公司可能是极背景，有洗钱嫌疑，以前就在关注名单上，但一直找不到证据，这次倒是一个好机会。”

        “松本理官，”白鸟任三郎微微低，报告，“课长让我转告您，芥川码抓获的外国籍嫌疑人，刚刚被公安的人带走了。”

        安静的走廊响起一阵悉悉索索的脚步声。

        “松本理官！”正和同事们谈论案件的白鸟任三郎，见到松本清长的影立刻停止交谈，端正表向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