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坂的神中现了少许怒。

        他从外表上看是个安静瘦弱的人，脸上的那副方框镜加重了这种气质。听到这个问题，他只是回答：“我……明白了。你们有什么要问的？当时医院的事故报告书其实已经很完整了，或者你们是需要一些专有名词的解释……”

        东坂深了一气：“一定要这样吗？它对我来说确实是不怎么愿意去回忆的事。”

        他们两个无言地对视了一会儿，然后同时笑了声。

        他拍了拍二之稻禾的肩膀：“不过能在这里派上用场还不错。”

        “现有的分足够申请搜查令吗？”

        “是又有什么需要我一步合吗？”

        他失笑：“毕竟三枝教官最开始真的很有威慑力。大家也不知教官们实际上会这么心……正常对警察学校的设想可是违反校规就会被开除。”

        伊达航大概过了十分钟才回来。

        “我们需要排查凶手可能存在的动机。”二之稻禾伸手，手指在那份有些厚重的文件上，“任何可能引发报复的事件……目前司法解剖的结果还没有来，也不能完全确定毒是在什么时候的。”

        伊达朗地笑起来：“你对医学方面很了解啊。明明是法学毕业的？”

        岩山班长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不自禁地跟着：“神崎和铃木居然能活到毕业后……”

        “走。”

        “……为什么是用‘活到’这个词语。”

        “这分倒是没什么问题。”他像是在自言自语，“分次手术的费用会很，而且一次将瘤全切除，预后的效果是最佳的。”

        二之稻禾失笑：“也是。”

        “从前期开始吧。”二之稻禾仿佛并不把东坂先前的拒绝放在心上，漫不经心地开了，“首先，在确诊延髓细胞型星形细胞瘤后，整个治疗团队提过好几种方案，最激的是将瘤全切除，较为缓和的方案是分次手术，或者术后辅助靶向治疗。”

        “也可能是在姬小路先生抵达酒店之前。”伊达航回忆的神，“这方面的毒理学知识我还真的了解不多。”

岩山摸了一袋里的烟盒，又松开手：“怎么会。只不过你是整一届公认的好学生嘛。警校那会儿也从没见你过什么格的事。”

        二之稻禾：“……”

        “看刚才沼田先生的反应，你可不像是仅仅业余。”伊达揶揄了他一句。

        东坂轻轻眨了一睛。

        “我大学读的不是医学，我没有从业资格证——我就是业余人士。”二之稻禾说到这里的时候不自禁地一不堪回首的表，“但要成为业余人士的代价其实也大的。有时候学着学着就开始觉得我不认识字了……”

        “这是最合理的。但证据还没来。”

        二之稻禾沉了片刻：“我之前和东都大附属医院通话的时候可能问到了一能用的。”

        伊达航哈哈笑起来：“我刚才一冲看那个很长的名字，也是一串什么东西飘过去了。”

        先前有些沉郁的气氛终于消散开啦，岩山伸手拍了拍二之稻禾的肩膀：“谢了，我会注意斟酌的。”

        “你也这么觉得？”

        二之稻禾和他对视了一。

        相对于沼田被喊过去单独谈话时的紧张，东坂看起来相当镇定。

        东坂没说话。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膝盖上、桌方，很难看来他这会儿有没有什么其他的肢反应。

        伊达航将那份医疗事故报告的传真件推过去，开启话题：“我们刚才查到了一医疗事故的信息，所以想要更深地了解一当初那起手术的况。”

        “可能还要我们多套一话？”

        “警察先生。”他说，“你不是医生，请不要这样轻率的判断。在脑的延髓区域动手术是零容错的，任何一问题都可能造成不可挽回的失误！”

        “我对神经外科方面的专有名词还算熟悉。”二之稻禾说，“所以我是想和你重新走一遍整个手术的程。我想，这起会让你最后选择放弃医生职业的手术，应该让你印象非常深刻吧？”

        他不再靠着墙，而是站直：“走？”

        “不知不觉就……”

        二之稻禾抓了抓发：“业余兴趣好。”

        “正好遇到目暮警打电话回来，”他说，“那个药盒上检测了姬小路本人的指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