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跟着动作一顿，淡淡：“嗯。”

        这岂不是说，外面那个早就认她了，但他装不认识自己，还让里这个放狠话，故意欺负她。

        容烬沉默。

        “所以，他是不是反悔了，故意无视我，冷暴力我，想让我知难而退，又或者被气得主动提分手？”

        容烬轻叹，忍着识海的剧痛，故作轻松：“建立在谎言上的，从一开始就是海市蜃楼，不是吗？”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容烬不知该如何作答。

        虞若受着锥心之痛，脑前所未有的清醒，扬起手，一巴掌打过去。

        借助功德象化术法，她将自化作一把金巨剑，在容烬面前扬起剑锋。

        容烬咬牙切齿：“你好歹是修领袖，就任由你徒弟这般胡闹？”

        “你确定，不后悔？”

        “那我换个说法，所谓的黑白尽，就是善之和恶之源，这条路上只有你和我，你说，这代表什么？”

        清岚合上：“当我死了。”

        容烬错愕：“你在什么？”

        岂有此理。

        虞若笑：“看你的反应，我猜对了，你是什么时候知的？”

        虞若理直气壮：“羞辱你。”

        以为事败的许京莎不可思议地瞪圆，紧跟着意识到，属于她的机会来了：“没错，你就是善之，你要救世！快，杀了他，杀了恶之源！”

        虞若深深看了黑衣少年，朝他摆摆手：“回见。”

        “看吧，这小事也值得大惊小怪。我早就该发现了，论坏，你远不如我。”

        “不行，我要知外那个怎么回事，我都认他了，他为什么认不我？

        第三帧，近在咫尺，完全听得到他们说话的师尊，脸上神莫测。

一声叹息：“那你现在可以走了吗？”

        虞若抚摸他侧脸的手动作一顿，轻笑：“怎么，不敢说？那我替你说好了，那本不是误会，因为，我才是善之，是你命中注定的克星，对不对！”

        虞若面红，神跃跃试，一字一顿：“好啊，我这就杀了恶之源，他是我的，你们谁也不许手。”

        在场众人：“？”

        容烬：“……”

        黑衣少年意识摇。

        清岚撇嘴：“我争权夺利本就是为了让我徒弟能胡闹，你休要本末倒置。”

        这其中的停顿和转变，虞若看得分明，于是更气了。

        清岚侧目。

        沉默已经是回答。

        容烬沉默。

        她动作极慢，像被拆分成一帧一帧的慢放镜。

        第四帧，顾明远面狂喜，许京莎得偿所愿，他们看起来志得意满。

        第一帧，她是鞘的神剑，他是待斩的渣男，她竟在他脸上看到一丝解脱。

        她踏着金光离开。

        容烬想到什么，心生一丝恐慌，想大喊“住”，想伸手捂住她的嘴，想将人打晕带走，识海的剧痛却让他动作迟了一拍，让这一切成为奢望。

        倏地砍。

        “哦，我误会什么了？”

        “装，你接着装，为什么骗我？”她当面质问，“骗都骗了，为什么不继续骗去，你就这么想分手？”

        不分手，只丧偶，敢变心，一剑砍了算了。

        这一剑之威，便是清岚都意识收敛气息，避免与之正面相碰。

        他看向不远假装自己不存在的清岚，破天荒无助之。

        那一霎，无数白骨钻地面，追逐她，想要留住她，却在黑衣少年挥袖间悉数粉碎。

        容烬不再寄希望于别人，垂眸看向虞若：“你见到的是恶之源的本源，别信那家伙的话，他故意造那样的幻象，就是为了让你误会。”

        四目相对，她看到了容烬底不加掩饰的冷漠。

        战场上的晦暗天空霎时被金光撕裂，斩神剑的血脉天赋引发地动山摇。

        第五帧，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她将一怒之剑斩大时，小小的手落在容烬左脸上，无声地，轻轻地，抚摸。

        虞若的发呆不过一刹那，几乎是在容烬看过来时，她紧跟着回神。

        “我不信就因为我缩了，他就会一觉都没有，他可是恶之源，那么厉害的人，哪会轻易被表象蒙蔽。

        容烬：“……”

        第二帧，她终于察觉到了哪里不对劲，隐隐泛白的唇，始终蹙着的眉峰，容烬应该在忍受剧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