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婷给提示，见宋婉还不开悟，就把话说得更直白了些，“我记得哪一年吃蟹来着，祖母还念叨祖父不曾给她剥过蟹壳，倒让某位姨娘在她面前炫耀……”

        唔，听明白了，你是说“胆、小、怕、事”。

        笑闹一阵儿，宋婉和宋宣之前的话题也不好说了，宋宣告辞离开，留着那两妹自己去说悄悄话。

        宋婷说着，看了宋婉一，宋婉知多半还是因为大长公主府女学的名额，却明知故问：“啊，可是了什么事儿了，还请七妹妹相告。”

        宋婉松了一气，宁可被人当胆小，也不要表什么不一样来。

        宋婷略有几分无奈，她知这事儿怪不得宋婉，这女学的资格是宋老太爷要来的，他是一家之主，想要给谁，谁又能说不要？

        若是她知宋婉真的差儿拒绝，恐怕还要敬佩宋婉的勇气，但她没想那么多，只说因为这事儿，宋老太爷和宋老太太有些不对付，再有宋二夫人也斥责过宋娟和宋妍的不争气，之后又有宋府女学之中的那些学生听到此事，再见到宋家妹之后，免不得说些酸话，姑娘们不兴，姨娘就跟着不兴，闹到老爷那里，传夫人耳中，就是所有人都不兴了。

        宋婉不好说这件事，索一拍手，恍然大悟状：“那我算是知七妹妹今儿来找我是什么的了，大长公主府的女学，七妹妹也是好奇已久吧，可是要我带七妹妹去看看？”

        人一慌乱，就会多说儿话，努力挽尊。

        这避之唯恐不及的态度，仿佛在细微与原主相似了，宋婷见了也没怀疑，只笑：“这次回京，我还当六变了，原来还是这般‘谨、小、慎、微’……”

        她随一问，也没多用心，宋婉惊一冷汗，讪讪：“知了，知了，快别说这些了……”

        宋婉斟酌着，不知如何开，这都过去多久了，怎么就闹起来了？延迟是不是有儿长？

        “啊，七妹妹不是好奇大长公主府的女学吗？我还说要跟七妹妹好好说说里都教什么呐。”

        呵呵，长，记得，也记得仇，更记得怨。

        “呃，这，还真是长的。”

        “哎，还不是因为女学的事儿。”

        宋婷的表一言难尽，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大家都尴尬的瞬间，“……这种事，实在是想忘都难……”不说宋老太爷那时候的神，就说宋老太太笑着说话的样，还有周围落针可闻的安静，她就能记一辈。

        宋婉发麻，宋婷都记得的事，原主比宋婷年龄大，不可能不知，不记得，而她，一儿“过去的记忆”都没有，真的是，多问一句就要掉了。

        “这、祖母怎么会……”

        “六不知，这阵儿咱们家里可是乱成了一锅粥了。”

        “六竟是忘了吗？”

        宋婷说着，不依不饶一样要上来挠，宋婉忙躲，宋宣就成了那个挡箭牌，没有逃过宋婷的爪，被她扯了一衣裳，颇有几分无奈。

        宋婷瑟缩，大长公主府啊，那可是大长公主府，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去的吗？那又不是琼林书院，至少表面上，琼林书院是“有教无类”，面向大众的，女去，也不是很格。

        宋婉故意说，看着宋婷着急，又不知如何说的样，终于忍不住笑声来，被宋婷抓住了，瞪着：“好啊，故意捉我的，六，你什么时候也学坏了，还是向着四哥哥，可见你们是亲兄妹，把我撇到外去了。”

过脸来，还要让宋婉评理。

        “六怕是忘了，祖母很是长。”

        “七妹妹记真好。”

        那都是多久之前的事了，这等风花雪月，恐怕也就是年轻时候才有的闲逸致，等到孙孙女齐聚一堂，宋老太太突然提起这样的事儿，简直是大写的尴尬。

        宋婷咬碎糕，用手借了碎末，了嘴，“六还想不想听了，我可还没说完呐。”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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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婉多说了一句，发觉自己陷这样的绪之中，忙端起一旁的茶浅啜了一，让自己冷静来。

        宋婷也果然是来说悄悄话的，她跟宋娟和宋妍都不算亲近，往常也就罢了，如今多了一个宋婉，她就多了一个来往的人，倒是觉得不错的。

        她起一块儿糕，直接到宋婷中，“快堵了嘴，当我听不来么，可显得你胆大了，什么都乱说。”

        “……不了，不了，呃，我是说，我好奇，但也没那么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