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一会儿，母女俩的私房话总算结束了，宋如被放了来，就拽着宋婉直接回了自己的房间。

        “你们娘俩好好聊聊，我们就不惹人嫌了，难得回来一趟，好好聚聚才是正经，虽然娘家近了，但这姑娘嫁了人，就不跟在家时候一样了，也不好总回娘家，好好过日才是真的。”

        还是说，卫明提前了功课？

        跟着宋如回来的纤也很懂事，拉着宋婉去外间吃心喝茶，还在宋婉的追问说了些卫家的事，诸如“卫大哥是个老实人”“卫大嫂善心”之类的话。

        宋夫人也没假意推脱，拉着宋如的手就舍不得放，这才过了三天，就好像过了三年似的，让她心疼得睛里都看不到旁的了，还是宋如惦记着宋婉，走的时候拽了拽宋婉的袖，宋婉会意跟着一同离开。

        宋如一来就向老太太行礼，然后依次是大夫人，二夫人，最后才轮到自己的生母宋夫人，又从宋娟问好，直到宋婷，宋婉夹在中间，就好像是一个必经的程，没有更多的重视，但目光交汇的那一瞬，宋婉觉得自己还是能看懂宋如的关心的。

        宋如一金红，绣着牡丹富贵的红缎面裙摆上还缀着金线绣成的蝴蝶，脖上的珍珠项链，上的金钗，虽然一看都是嫁妆之中的首饰，却也被她了一种富丽堂皇的觉。

        “好好好，快起来，起来，都是一家人，可别把自己当外人。”

        “怎么，是被夫收拾了吗？”宋婉一语双关，她有的时候真的不想懂得太多，可装无知真的很难，“哈哈”

        宋如脸上的红晕似乎一直都没消退去，被这一问，瞪看来，纤纤指在宋婉额角：“坏丫，别笑太早，且等着，看我那好妹夫怎么收拾你。”

        无论怎么看，这都不像是个寒门妻该有的样，却合了宋府众人的缘。

        回了秋实院，宋婉又没地当了一会儿电灯泡，是听着宋夫人又把老太太问过的话询问了一遍，还问了些细节，宋如不好意思地瞥了宋婉一，宋婉偷笑着暴自己一直在场的事实，宋夫人才拉着宋如到了间去谈母女之间的私房话。

        听到新婚第二天，因为没有父母在场，不用敬茶，卫大哥还去砍柴，卫大嫂亲自给饭的事，宋婉就是忍不住地笑，她都能想到那一幕对宋如的冲击该有多大，宋府的规矩可没有长辈服侍小辈的。

        “祖母！”

        宋婉用肩膀撞了撞宋如，很想让她分享一儿闺房事，脑海之中的想象力更是信由缰，她实在是不知该怎么想，卫明这种人，这种家庭，恐怕之前也没什么通房之类的，一心向学，这俩会不会新婚之夜躲在床帐里一同研究某些书籍啊？

        这般规矩之，看到卫大哥和卫大嫂那样，宋如怎能不诚惶诚恐，这是生怕被捧上去不来了。

        老太太话说到这里，无论是大夫人还是二夫人，也都没有留人的意思，齐声附和。

        “怎么样，怎么样，夫待你好吗？”

        宋婉低装害羞，也装受委屈，宋夫人也觉得不，可大夫人是她大嫂，她这个排在后面的妯娌也不好撞大嫂，还在寻思说什么的时候，就听到外丫鬟突然起来的行礼声，紧跟着，宋如来了。

        她嫁了，但她的房间还留着，一应陈设也没改变，看起来更令人放松。

        宋婉没有在古代农村生活的经验，但她还是有儿常识的，知这种事儿对农家来说不算什么，也就是宋府脱离这一层了，府中人多，才更讲究规矩地位之类的。

        但穷人家过日，哪里真要跟个大爷似的等伺候，指不定等她跟着卫明见了卫家父母，还能享受一回婆婆给饭的待遇。

        别看宋夫人对宋如这个唯一的亲女儿千好万好的，可她亲手作羹汤伺候过的人只要老太太和宋老爷，宋如这里，多是吩咐人儿她吃的，绝不会是她亲手的。

说话，小辈是不许嘴的，何况又是说这等婚事，懂儿事儿的哪怕是装都要装一副害羞的样，免得有个“不害臊”“没教养”的恶名。

        老太太摆摆手，不让丫鬟奉上蒲团，宋如要跪拜的动作被宋夫人和二夫人架了一，也没拜去，矮笑笑，又了一回好，这才坐在老太太边，被拉着手问话，听到一切都好，老太太就舒展了眉，少不得又说两句好话，这才让宋如去跟宋夫人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