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并不是他第一次梦到她。梁思妩离开的这段时间，他梦到过和她一起陪ak仔玩，梦到过她让自己开车兜风，甚至……在梦里和她缠绵。

        他惊醒的不仅仅是一场梦，更是这么久以来不敢面对，自欺欺人的现实。

        商澈看手表：“这个酒吧有没有后门？”

        但即便这样刻意地填满每一天，一些不想再去想的回忆还是会见针涌现。选择来散散心，满大街的侣反倒让她更烦心。

        他不确定她是不是已经有了新的生活，而他的到来，会不会成为一种打扰。

        翟钰其实早看见商澈来了。她握着手机，难免有些心虚。毕竟ken哥说好了商澈只在外面看一梁思妩就走，现在人怎么来了？

        「去上海。」

        梁思妩的表看起来愿意得不能再愿意。

        一辆黑商务车缓缓停在淮海中路某间酒吧的门。

        商澈坐在车里没去，只降一车窗。

        刺骨凉意几乎从梦里窜到现实，商澈猛地惊醒。

        翟钰紧张地盯着梁思妩，就怕

        “等等。”商澈手指搭在门锁上，像在犹豫着什么，但最终还是没忍住，直接推开车门，“我自己去。”

        这份冲动源于早间的那场梦，梦醒后，那种冲动几乎无法控制，疯了一样，将商澈这一个月自以为是的冷静、骄傲撕得粉碎。

        kenh解安全带：“我上去确定。”

        他摇摇：“不了。”

        上海的冬天有些冷，萧瑟的寒风灌领。

        她和那个看不清长相的男人烈地吻在一起，而后好像才发现了站在一旁的商澈，跟边的新老公说：“看，那是我前夫。”

        梁思妩坐在靠窗的台边，旁除翟钰外还有几个年轻人。她穿了件米的薄绒长裙，手里捧杯酒，正侧跟翟钰说笑。

沉默许久，给kenh发去消息：

        现在仓促地来了上海，商澈自己都没想好见到梁思妩要说什么。

        -

        “看，那边来个帅哥。”搭台的陌生女孩和闺蜜说。

        其实商澈来得很冲动。

        梁思妩此时还不知商澈就坐在离她不远的地方。今天是她来上海整整一个月的日，这一个月里，她每天在自己的公司和梁瑞昌两边跑，有时忙到陪ak仔的时间都没有。

        十二月的上海被湿漉漉的寒意笼罩着，南京路两侧的法国梧桐叶落得七七八八，恒隆广场门立起巨大的圣诞树，每个商场都循环播放着《rry  christas》，漾着甜蜜的节日氛围。

        只是想一想这样的画面，只是一场梦，他醒来的时候心脏都烈地钝痛了好久。

        牧师问她，你愿意吗？

        平安夜的上海挤满来过节的年轻人。听翟钰说，梁思妩原本没打算来玩，后来梁惠珍在电话里让女儿多去转转，受上海的节日氛围，她这才找了家酒吧听歌放松。

        梦里商澈收到了一张没有名字的请柬，一个镜一转，他人已经站在礼堂外。走去的时候，抬便看到穿着婚纱的梁思妩，她边站着一个英俊的男人，商澈看不清是谁，只看到梁思妩对他甜甜地笑着。

        「就今天。」

        商澈往里走了几步，目光穿过昏暗的人群，很快就看到角落里的那影。

        商澈梦到了梁思妩。

        要是被梁思妩知自己卖她的行踪，保不齐就要丢饭碗。

        就这样在街外等了很久，直到晚上十二，酒吧里陆续有人来，但始终没有梁思妩的影。

        但唯独没有像今天这样――梦到梁思妩结婚了。

        商澈深呼着，克制自己想要立刻上前的冲动。

        如果梁思妩明天结婚了，如果她以后的人生都将和另一个男人系在一起，她会和他牵手，接吻，甚至上床，在另一个男人喊着老公……商澈至此才惊觉，他没有办法接受。

        商澈看着对面那扇落地玻璃，其实什么也看不清，可他心底知梁思妩就在里面，再也不是隔着几千公里的距离便已经满足似的。

        “要去吗？”kenh在前面问。

        商澈推门而的瞬间，靠在门的客人目光被引过去，他脸本就好看，一黑长款风衣裹着修长的形，搭黑领衣，没有多余装饰，却比周围刻意打扮的人更惹。

        他找了张空位坐，了杯酒但没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