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总，您没有听错，确实是八百万。公司这边，都有相关账目的，主要是我们公司为沈安安量定制了未来三个月的方案，这个方案只有沈安安能够使用。所以哪怕解约了，我们公司也会把未来三个月的方案继续执行去。”

        林浪收起手机之后，继续躺着。

        “你……行……八百万是吧？半个小时后，大鱼传媒见！”

        “呵……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也就是几天前你这边说过，可以无条件解约，现在突然增加了一个什么三个月的方案，直接就开价八百万？什么方案三个月就要八百万？”

        然后，冰凝觉一千二百万这个价格太了，担心沈星南接受不了，所以想要让自己降一。

        林浪皱起眉，不过还是很有耐心地解释：“沈总，我只能跟您说一大概。”

        “沈总，这件事跟您的价值观有不同的地方，您不理解，也是正常的。就好像一件虚拟游戏能卖几百万一样，您肯定也没办法理解。”

        林浪本来想说一千二百万的，不过路上已经答应冰凝了。

        “沈总，您也是大企业老板了，天底哪一个企业一开始就能成功的？哪一个企业不是先投后赚钱的？您告诉我一个先赚钱后投的，我也去试试？”

        “这个……八百万。”

        “我不理解？我只知你已经让我女儿赔了上百万，现在还要八百万才能解约！林浪，你是不是把别人都当傻了？什么事，都可以用一句互联网搪过去是吧？”

        没多久，冰凝就从浴室里面来了，发还有些湿，穿着一件宽大的白t恤，直接到了大上面。

        沈星南觉得八十万都已经足够离谱了，结果在林浪这边，听到了一个更离谱的数字。

        林浪也懒得跟沈星南客气。

        就凭冰凝每天喊自己来吃饭，自己没空的时候还专门给自己送饭，林浪觉得给她一面，完全可以接受。

        “嗯，这事我知。”

        电话那边的沈星南，听到八百万这个数字之后，足足愣了十几秒钟，才反问：“你确定你没有说错？是八百万？不是八万块或者八十万？”

        “那麻烦你把解约合同准备一吧，等会我就去大鱼传媒。对了，沈安安的解约费用是多少？”

        “我这边有酒吧的文化衫，要不要给你拿一套？”

        “啊？好啊，不过我没衣服……”

        但是都不想听自己说完，就这么迫不及待，就属于骨里面的偏见。

        “呵……你这种法，我可是闻所未闻！天底的人都想着赚钱，你们是想着赔钱？赔掉的还是沈安安的钱？”

        “就那几万个粉丝？”

        沈星南那边已经忍不住反驳了。

        “行！对了冰，刚刚沈星南给你打电话了，我喊你你好像没听见……”

        “你要不要也去洗个澡？”

        “嗯嗯，我是沈安安的父亲沈星南，这次打电话过来，主要是想要问问，我女儿沈安安在贵公司的合同问题。”

        “首先，我们公司专门为沈安安找到了金行业的级数据分析师，在数千只票里面，找到一个有问题的存在，比如财务造假，比如业绩大幅度。找到这样的公司之后，让沈安安负责买。”

        沈星南那边，直接就挂了电话。

        “您不理解也正常，这是互联网的一种玩法，叫人设。”

        “那我问问你，你给沈安安带来了什么？”

        ……

        “带来了量啊。”

        他估计就是沈星南安排冰凝过来跟自己谈的。

        “没啊……”

        不理解？可以！

        “那您应该多去见识见识，别一直待在县城，界都变窄了。”

        冰凝听到这话，顿时脸就变了，赶忙过去拿起手机，问：“你没接吧？”

        “那我也没听说过天底有投资几百万，就为了赚几十块的。”

        “您好，我是大鱼传媒的总经理林浪。”

        “好，你说。”

        偏见一旦产生，怎么解释都没用了。

        只是……

        别人终究是外行，不明白自己的成本规划也是有可原。

        自己都还没说完，沈星南就迫不及待的反驳，质问，好像自己坑了他的钱一样。

没怎么犹豫，就接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