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当颤栗的电从脊椎窜上后脑，夜尧只觉到不同寻常的兴奋。

        一旁的夜尧看他反应平平，又纠结了，巴巴看着他，“就一个‘哦’？你没什么别的想说的吗……”

        以明媛的格，心里想的大概是只有夜尧才值得她青睐、得上她，就像是喜一件能缀自己衣裙的上好饰。被夜尧这么一怼，好估计要气没了，那什么“尧弟”的诡异称呼以后不用听了。

        “青梅竹”当然是他随说的，就算夜尧真有青梅竹他也不在乎。

        因为曾经历的坎坷挫折，他没有失去对力量的敬畏之心，但也不会盲目地恐惧未知的危险，失去冒险的勇气。

        “真的。”夜尧一脸可怜兮兮，“她说话就是不中听，你别生气，不值得。”

        “嗯。”他低声说，“永远不会有那么一天。”

        “其实真算起来，她除了年纪比我大，从哪儿看都算不上我师。不说修为，论起辈分，她父亲和我同辈，她还要叫我一声师叔呢。”

        许多人以为因缘合的人生是一片坦途，其实不然。越大的机缘，往往伴随着越大的危险，夜尧走到今天，经历过许多考验和挑战。

        什么叫和尚书啊，他看书的时候还嫌弃这书清汤寡呢。

        仿佛被某种恐怖的大型凶兽盯上，那修长的指尖轻描淡写划的时候，夜尧上每一神经都在叫嚣危险。

        因为师从天涂上人，夜尧在修真界的辈分很大。只不过他向来会人，不遇见谁，都该叫前辈就叫前辈。

        夜尧摸摸鼻，解释：“明媛的父亲曾是清元宗的人，在她生不久后死在一场战斗里，她母亲悲痛过度，灵气走岔逝世了。后来她被明鸾接去教养，明鸾只剩她这一个亲人，所以对她极为，导致她养成了这种。”

        “如果背叛――”他伸手指，隔空划过夜尧的，说：“我会杀了你。”

        “……明白什么了？”

        夜尧悄悄看他一，忽然：“我叫明媛师，是小时候她非要我这么叫的。”

        “还不晋阶？”游凭声问。

        虽然在笑，他微眯的凤眸却凌厉而锋锐，沉静的嗓音带着天生的冷。

遮风挡雨的人，很容易便会被风雨摧折。”

        明媛的父亲虽然和夜尧不同一脉，毕竟是同门，因为这桩渊源，夜尧以前才对她颇为忍让。

        “……”什么人啊，吃醋不行，不吃醋也不行，真难伺候。

        “现在定太耗费时间，影响我探索秘境。等到到压制不住时再晋阶，到时候突破的速度一定会更快。”夜尧说，“而且……太调了也不好，我还要扮猪吃老虎呢。”

        游凭声回忆着原著里的容，明媛是作为一个对主角倾心的“师”场的，是完善主角魅力的剧的一环。原著里，她场纠缠了夜尧几次，很快就被他拒绝了，因为她不好，结局也只是简单一笔带过，戏份实在不算多。

        夜尧闭了闭，压制晋阶的趋势。再睁开时，他明亮的眸底芒迅速收敛，黑眸如夜空般深邃无际。

        夜尧说：“没有青梅竹，我们本没一起长大……她跟我都不是同门，我以后再也不叫她师了！”

        就是玩儿阴的呗，这小演起戏来也是有一手的。

        心境的成长与修为境界相辅相成，与此同时，郁到凝结成白雾的灵力环绕在他边，空气隐隐躁动起来。

        游凭声想了想，轻轻笑了，“有啊。”

        几百万字的书看起来长，却远远装不一个世界的真容。真实的世界里，即使是原著一个不起的单薄角，也有剧呈现不的立和自洽。

        夜尧站定在那里，黑眸中如有星光闪烁，在思考辩证中有所明悟。

        夜尧：“……”

        游凭声侧看他，没想到他就这么走着走着悟了，周气息一瞬间变得更加凝实。

        “二者都不可取。”游凭声评价。

        “是吗？”游凭声似笑非笑瞥他一，神看不喜怒。

        夜尧，“明媛是不知前路坎坷，因而无知无畏；广明一味明哲保，过于谨慎。”

        “所以我想……还好我走到今天，所经之事不是一帆风顺，不会像明媛那般天真。”他脚步缓慢停，“也没有被危险吓破胆，蜷缩在师尊边接受他的庇护，失去历练自己的机会。”

        “又如我师兄广明，他也寸步不离跟在师尊后。但他与明媛不同，他是经历过危险，知秘境难走，所以选择跟随师尊，接受师尊保护，想要安全无恙地摘取机缘。”

        他该觉得畏惧。

        “对因缘合来说，适当的‘不幸’，反而是最幸运的事。”

        游凭声：“哦。”

        “明白了。”游凭声颔首。

        “青梅竹。”游凭声言简意赅总结。

        说实话，怀疑什么，他也不可能怀疑夜尧有二心……这小在原著里拒绝了数不清的女，那些剧还印在他脑海里。

        至于明媛……其实在游凭声看来，她未必对夜尧有多深的心思，只不过两人门当对，她才待夜尧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