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人多主意多，总能有个主意的。”

        “是啊是啊。”

        王司官举起酒盏，脸上带笑：“上回就说要聚一聚，结果到今日咱们才有空碰上。”

        胤禔和王司官的闲聊戛然止住，齐齐往邵仵作看去。

        “真真是晚节不保。”

        “就是就是。”胤禔连连，与

        “你们都知，就咱们不知。”

        “再去，都得过年了。”

        简亲王用最净利索的语句将事来龙去脉描述一遍，中间还夹杂着对几名主犯从犯的审讯结果，另外还说了押送几人过来的侍卫的说法，里面还不乏几人的小手段。

        面对这种况，虽说有不少百姓担忧，但同时还有更多官吏与百姓叫好，觉得民数量减少，倒是让城里的治安变好了许多。

        他心把阿尔图一家骂得狗血，面上连连告罪，最后得了个罚俸一年的罚灰溜溜的撤退。

        “晚节？他们何来的晚节。”坐在旁边的邵仵作嗤笑一声，忽地接话：“他们的胆可不是一日养得来的。”

        胤禔抬眸打量周遭人的神，在场的还有张大师和另外几位，都是众人的老熟人。

        随着走访，他们手里的卷宗也越来越多，除去少数民被确定是离开以外，多数民竟也是忽然失踪。

        他们似乎都知邵仵作发火的缘故，默契地端起酒盏：“来来来，不说那些烦心事，大家喝！”

        赫舍里旁支的事，未在后前朝引起半波澜，也没人在胤禔跟前提起过，胤禔和王司官一边继续整理华主事的案件，一边空闲时又去走访了一些摊贩百姓，了解民失踪的况。

        索额图先是一脸懵，而后是震惊，为皇太的外戚，他对皇长是有不满的，但绝对不会想用‘刺杀’这种脑残方法人啊。

无地可逃，不得不着理一二，赶紧赶慢呈送到皇上手边。

        刑自上到，都被狠狠整顿一遍。

        两日后，众人齐聚全福酒楼。

        康熙话语里的冷意让简亲王一哆嗦，埋得更低了。他三言两语几名人犯的结局，待简亲王离开又教人将索额图唤来，他个狗血淋。

        胤礽平复心，规规矩矩地应了声。

        “也是。”胤禔再是郁闷，却是无可奈何，在没有线索的况也只能将此案搁置。他把收集到的资料放卷宗，而后交到书吏手中，目送书吏将其放在架上。

        至于会就此尘封，还是再次启用，就要看后能不能再找到更多线索。

        “走走走，别愁眉苦脸的了，咱们今晚上一起去喝酒？”王司官察觉到胤禔的坏心，一巴掌拍在他的背上：“咱们上回便说要聚聚的，结果理华主事留的烂摊理到现在，都过了一个月都没聚上。”

        烦心事？胤禔和王司官相视一，放手里的酒盏，一前一后开：“邵仵作，您遇到了什么麻烦，说来，咱们也帮您个主意？”

        胤礽冷瞧着索额图离开，心勉转好了一，好歹索额图还是脑灵清的，乖顺老实地认了罚。

        康熙帝也不觉得索额图等人有如此胆量敢对大皇手，训斥了一通倒也心平气和，唤着胤礽往外去：“走罢，去上书房瞧瞧。”

        “师傅。”李仵作无奈叹，又转与胤禔和王司官摆摆手：“师傅只是想起一些事，没事的。”

        “没错。”王司官了，：“被撤职的被撤职，还有贪污受贿判刑的，啧啧，我前面翻了翻，好些个都快到致仕的年纪了。”

        理完那桩悬案以后，众人又整理了不少华主事留的烂摊，前后忙碌半个多月，直到华主事被行刑后此事才宣布告一段落。

        康熙帝的眸渐渐冷了来：“前有阿尔吉善束仆佣不力，后有旁支惹事生非，为了个歌女大吵大闹，且不说那般龌龊手段用了几回，居然还意图当街刺杀皇……呵。”

        耗费这么长的时间，也是因涉案的官吏实在过多。凡是与华主事在近几年有合作关系的官吏均被调查了一遍，有像是窦主事般轻松过关的，也有些书吏仵作被查同合污，乃至收受贿赂故意造假之事。

        一时间人人自危的同时，工作态度和效率也骤然提升不少，就连王司官都觉得这些日以来办案变得顺手起来，连连破了几个颇为棘手的案件。

        胤禔端起酒盏，与他碰了碰杯：“后面就能轻松些了，我记得剩还有些理案涉及的仵作、书吏等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