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和阿树是住两个屋的，没有人证呐……”旺哥儿人都傻了，慌慌张张地解释：“再说铺里活计重，大半夜的咱们都睡着了。”

        “你们三人，把昨日夜里在哪里，什么，有没有人证都一五一十的说来。”周主薄敲了敲桌案，沉声发问：“不要想着说谎，我们会逐一查的。”

        然后奇怪的是，几年后温老三忽然叫停了这个生意，还陆续遣散了以前的伙计和车夫。至于关闭的原因，账房师傅也不得而知。

        三人竟是都没有人证，这就麻烦了。

        “我也是听旁边围观的人说的……”树哥儿犹犹豫豫，轻声回答：“我后扶掌柜铺的时候，还问掌柜了，可掌柜说那人是个疯，那些事本与自己无关。”

        “刚开始，我们以为掌柜已经提前离开铺了，直到路过院门时，我们发现里面屋的门也开着，然后……”

        “拎着包袱门，假扮？”

        周主薄皱了皱眉，又接着问了几句，而后不动声，平静的把话题转到胡主事上：“你们早上报官时，曾提到怀疑是昨日与死者起争执之人的手，对吗？”

        “…………”

        “周大人，您记得胡夫人是何时失踪的吗？”胤褆轻声。

        胤褆和周主薄交换了个，异同声：“胡主事从昨日案里发现了端倪，寻到了妻失踪案的突破！”

        胤褆派人前去询问，果然从伙计中得知温老三的铺同样在经营相关业务。

        “当时已经闹得很凶了。”

        驴市的铺主要经营驴骡等的销售与租赁，车、车和驴车的销售和租赁服务自然也在其中。

        “啊，记得。”周主薄双放光，第一时间让账房师傅取来能找到的旧账册，与胤褆几人一翻找起来，试图寻觅踪迹。

        随后他更是从账房师傅中得知，据说几年前温老三的生意得比现在更大，甚至经营过周遭村镇往返京城的班次车，最多的时候铺里有七八名伙计，十来个专门负责驾车的车夫。

        “周大人。”

        “那个，我听人说……说是掌柜害死了人？还要拉着他去官府？”树哥儿犹豫了，小声。

        “是，是！”旺哥儿诚惶诚恐地应了声，连忙重复自己见着的经过：“掌柜自打昨天午起便心神不宁的，一会儿说要回家去，一会儿又说要去外面，反正就是要门，教我们两个看店，对吧？阿树。”

        两人捺住激动的心，又再次反复盘问三人。直到确定从三人嘴里无法了解更多消息以后，周主薄才教差役送三人去隔屋休憩，重新记录。

        “他们在吵些什么？你们可有听见？”

        “对对对，教我说那人就是凶手！”一提起胡主事，旺哥儿显得十分激动，手舞足蹈地述说着当时的形：“要不是我们赶紧冲上前把他们分开，我觉得那人指不定昨天就会对掌柜手！”

        “…………”

        “哎？我怎么没听见？”

        “会不会受害者便是凶手？”

薄先前报官时登记的资料，询问面前的小二旺哥儿。

        另一名伙计也是如此，至于账房更是连连摆手：“我都是回家里睡的……咳咳！至于我在城里的房是赁来的，小的很，因此我家里人都住在乡，并不和我住一起咳咳。”

        周主薄也陷深思，苦思冥想半响后才看向胤褆：“你说，胡主事是受了昨日那案的启发，那到底是什么启发？”

        另一名小二树哥儿：“平时掌柜起起得早，几乎每天都会来喊咱们起床活，结果今日没来。”

        “镜观。”

        “那人太恐怖了！”光是现在想起来，旺哥儿都是心有余悸：“两通红，像是要把掌柜吃了一样，疯了般上前撕扯他。”

        “不会吧……起码要让胡主事能和温掌柜联系上……联系上……”胤褆抓耳搔腮，忽地睁大双：“车！”

        账房咳嗽着：“我来的时候恰好听见他们的惨叫声，便连忙去查看，而后去的官署报案。”

        胤褆和周主薄闻言，齐齐瞪圆了睛，为知者的两人瞬间联想到一件事上，一桩被胡主事牢记在心中的旧事。

        周主薄悚然一惊：“车！”

        “前面刚刚争执起来的时候，我们都在铺里接待顾客，并不知。”旺哥儿想了想，缓缓：“等外面看客来告诉咱们，掌柜与人争执起来，我们才冲去的。”

        “不一定，不过定然和那桩案有关。”胤褆笃定的回答，神抖擞，不过很快他又再次皱起眉：“问题是他人死了，还没有寻到胡主事，接来我们要从哪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