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些人种的恶因啊。当年小升初考试，他们找人打断了那孩的手，让他没能参加考试。”

        变了。

        两个伙伴对着他打空气拳，宁亦挑眉，视而不见，低了烟。

        只是这份报，宁婉之前收集资料的时候就看过。

这个老板没前途，回去趁早收拾铺盖走人！

        跟学校教务主任好说歹说，拿到了学校14年15年的档案资料。

        “小学毕业后的第5年开始，每年教师节我都会收到一份不同地方寄来的礼，寄件人没有写名字，不过我认得他的字迹，是那孩给我寄来的。”

        是她，没看透。

        “给他一善意他能记一辈的人，怎么可能天生是个恶？要不是被到绝境，他绝对不至于走上歪路，最后落得个这样的场。”

        “人云亦云，放狗屁。”

        宁婉跟主编报备了，去了原城南民主小学，现在的城南育英小学。

        她清楚记得，报上，本没有写及，霍青城最难忘的事。

        “那时候他在我班上总是安安静静的，老师在讲台上讲课的时候，他在台听得最认真。”

        宁婉豁地抬。

        回到报社已经是午三。

        只要宁宁活着。

        连安稳的生活都难以维持，怎么飞？

        志向，不是靠嘴说空话，就能支撑得起来的。

        没别的想法。

        她想起了梦里，那个坐在院门槛，握着沾血的菜刀，平静看星星的男孩。

        拿了钱买房，带妹妹离开天小区，这个念在他心底已经压了三年。

        “最后霍青城是怎么的初中，我就不知了，只是后来听说他变了个样，跟外的社会青年鬼混在了一块，唉……”

        再回想自己当时说的那些试图激励他的话，浑像说笑话。

        上有霍青城的采访，那时候的他，还是人人羡慕的大佬。

        她了那场梦以后，现实里有些事，变了。

        宁婉也给南城十三中校领导打去了电话，想邀约采访，对方只听到“霍青城”三个字就直接挂断了电话，连提都不愿提。

        视线落在老赵手里，旧年的一份财经报上。

        又寻着资料上的记录，去拜访了已经退休的，当年四年二班的班主任。

        旁边工位上，老赵突然咦了声，“霍青城还有难忘的事？你们听听啊，没有最离谱，只有更离谱！最难忘的事，四年级的秋夜，坐在家门槛看星星？什么狗屁玩意儿，一准又是无良媒凭空杜撰来的！”

        当年的班主任，已经是个六十多岁的老人，听说她找来是要搜集有关霍青城年少时的信息，老人满脸唏嘘。

        宁婉坐在工位上，对着打开的电脑，明明脑里有故事的清晰脉络，手指却沉重得抬不起来。

        第二天是周一。

        ……

        “现在外都在骂，说那孩从小就是恶，更离谱的，说他是超雄基因，在娘肚里就该打掉，不该生来。”

        他好像什么都看透了。

        回忆起当年的事，里也满是惋惜。

        “我是教他数学的，他课堂上有琢磨不懂的地方，趁着放学的时间来问过我几次，我也给他讲解过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