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林觉得自己也许有一坏，明明纪惟舟不答应、不想和他这样的事，他还要这样先斩后奏。纪惟舟对他很好，席林潜意识觉得纪惟舟是不会生气的，就算生气了，他也会很快地把他哄好。

        窒息的席林猛地了一大气，可到的不是实打实的空气，他一变得僵无比，缓缓挪动脑袋，看向床上、绵绵地躺着的、了无生气的“席林”。

        “你怎么没睡！”席林气急败坏地抬踹了纪惟舟一脚。

        纪惟舟挨了一脚，气定神闲地坐到他边。

        “吱呀――”

        到时候席林就顺着他的话往说――圆不上也没关系，莫名其妙也没关系，反正就是了。

        ……他来了。

        纪惟舟没穿衣服。

        席林还在蹲着，戳戳地上残余的灰，联想到等会要发生什么，有不太好意思地咬了咬手指骨节。半个小时起作用，纪惟舟洗澡大概就十来分钟、二十分钟的样，等会来之后，要跟纪惟舟说什么呢？

        席林装没听见，走到床边上躺，盖好被，声音闷在被里：“我说洗澡怎么会这样。”

        纪惟舟游眯起了，弯腰俯朝着席林靠近：“这些都不记得的话，昨天晚上的事记不记得？昨天也不知怎么回事，竟然有人半夜偷偷摸我。”

        要不要聊聊木雕小猫吧……

        席林哦了一声，再没吭声。

        完了。

        席林背着手，靠在阳台门上，脸上还浮着儿不知是被吓的、还是不好意思的红，他盯着纪惟舟上仅剩的一条底，声音放轻了问他：“……你怎么这样。”

        “睡了不就不知你的坏事了？”

        席林骂他：“骗。”

他刚认识纪惟舟的时候用过这个，用了一张，可对纪惟舟没有用。

        “哪样？”纪惟舟明知故问，坦然地要死。

        纪惟舟笑而不语，把脸凑到席林跟前，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得见的声音低声说话，他看着席林的脸越来越不自然，然后飞快地扭开，盯着地板别扭地说：“你不是说你不喜这种。”

        “洗澡确实不太会这样，”纪惟舟走到席林边，快速地用巾拭着发，顺便环顾了四周，发现席林今天装东西的包不在这间屋里，一时间甚至有怀疑是不是自己想错了，他漫不经心地回答，“想别的会。”

        席林着急地想要往里面钻，可反反复复地好几遍，都穿过了床、穿过了。

        “你还会不好意思？”纪惟舟注意到他的表，轻轻笑了，“当时往我床上爬的时候比现在奔放多了。穿得什么来着，我记不起来了，你帮我想想。”

        “摸了还不够，还偷偷地把脸凑过来。”纪惟舟看着席林的睛微微放大了一，他摆明了要逗他，弯唇淡然地看他：“席林，你说这个人是为什么？”

        用了符之后纪惟舟的魂会被扯来，还是正常的，席林昨天晚上试过，摸几就会变得的，他也不需要多隆重、多激烈，就一次就好，可能十分钟就够了。

        到时候，记忆里肯定是纪惟舟主动的，因为这是他的想象。

        纪惟舟又把他从被里剥来，理好席林有乱乱的发，着他的两腮亲了一，又不依不饶地吻他好久，熟悉的、暴的亲吻，让席林不过气来。

        他前发晕，呼都要上不来了，恍惚地看着纪惟舟起对他说了什么，可席林的耳边变得很模糊，嘈杂的声音被放大了一千倍一万倍，他迷迷糊糊地盯着纪惟舟宽阔的背，绵绵、无力地床里。

        之后很多事就好办了，万事开难。

        没想到席林一直记得，纪惟舟有意外，抬手去搓了搓席林的脸，低声回复：“喜，喜你这样。”

        席林没好气地说：“你好烦，我不记得了。”

        室传来开门声，席林吓了一，连忙从地上站起来，胡乱地用拖鞋把那些灰都搓掉，推开阳台门窜了回去。

        这次席林写了足足三张，躲在阳台把它们都烧掉了。空气里有明显的怪味，席林认真地嗅了嗅，总觉和从前的味不太一样，也没太上心，随意地在盆栽里掰了个小棍，将那些灰烬都拨掉。

        “不是你的？”纪惟舟理直气壮地反问，盯着席林来的两只圆溜溜的睛，和他明显上了的脸，“我手机里还有你后来给我发的一堆照片，这也不记得？”

        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