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步。

        灰狐狸的左臂颤了颤，“现在说这个已经太晚了吧，接受现实吧。”

        这一球的目的就是，让对方以为这球会界。

        一秒都不到，凪圣久郎原地抛球起，“砰！”的一声，白发青年在对面落地，发球声贯这边人的耳朵。

        不是会拐弯的旋转球，还是真界的失误球……

        ……看到了。

        金狐狸抬起自己的左手，“我要是小时候也努力一把的话……”

        哪想到球一秒就来了？

        24：25

        “嘣。”治鱼跃救球，小臂成功碰，可排球却往反方向朝着场外弹了过去！

        这种“向外飞再拐回”的球，因球轨的曲线酷似香蕉，被统称为香蕉球。足球、乒乓球和网球中的外旋球，都与香蕉球同一辙。

        排球上施加着飞速的旋转，绕开了防守架势的赤木路成，稻荷崎自由人的眸瞪大，和前一个向右拐弯的，这次是向左拐弯？！

        十八米外的发球区，凪圣久郎的视野被中间的拦网遮挡，有分受到影响，不过排球转界外的球影也越过了网，大致能看清楚。

        如果接球者知晓了他的意图，以稻荷崎自由人的能力，十有八九能安全接起。

        场外角名太郎细长的眸眯起，凪圣久郎的发球局，他于被自由人轮换场的余裕，“嘛，又没犯规。”

        比分追平，24：24

        放在排球、尤其是发球上，以凪圣久郎的这一球来说明：向右拐弯的发球，必须用手掌侧击打球的左侧，使其产生逆时针方向的旋转。但标准的大力发追求的是力和速度，击球是在球的中后，施力方向是往上！

        嘴角古怪地搐着，黑须法宗捂住了半张脸，掌心挡住了鼻前的范围，呼的气上浮，在镜上凝成了一白雾。

        助跑加击球，何况飘球的速度会慢于发，尾白阿兰这一队的选手都以为球至少还有两秒才会过来，他们的潜意识告诉了度集中的神：两秒后要专注再专注。

        ……是飘球。

        为此，凪圣久郎只能抹去了一些球速和力。

        尾白阿兰和侑一步一步地数着。

        第四球，凪圣久郎丈量起了步。

        这一筐球快没了，凪圣久郎弯腰捡起最后一个黄蓝球，想着就在这一球结束这一局。

        乒乓球的质量很轻，旋转极，空气阻力效果明显。网球介于两者之间，且能依靠拍面行动施力，也能打香蕉球。

        有了这一次，对方次见到这种即使有可能界的球，也会去尽力接它了。

        双早就知，只是难免有些遗憾。

        24：23

        前一周他还在想，中校队的双刀选手是天才的天才，自己队里要是有一个，他梦都能笑醒。后一周他就得重新数数凪圣久郎上的刀……

        足球的球质量大，飞行距离长，侧旋与空气的作用时间也长，能较容易地发生拐弯。许多球员罚任意球时，都能踢绕开人墙的弧线球门。

朝兄弟确认。

        就算他们驱动神经也来不及了，球场上愣神的半秒，足以丢分！

        有些力气过大的选手确实会向后站两三米增加容错空间，只是没想到，在所有人以为凪圣久郎会因为五步的预留而发助跑飘时，他来了个原地发！

        但事实上，香蕉球在排球发球中的实施难度，要比其他球类大得多。

        发球队员只要在发球区，即端线后和两条延长线之间，并满足“起和击球时不能踩线”的规定，怎么发球都是可以的。

        一个往上的力，是给不侧旋的。

        ——会拐弯的球？！

        刚好在界线三厘米的准度，他是左撇吗？不，这一周圣久郎是有几次左手扣球，但频率很低，黑须法宗就没太深究。

        “砰！”

        发球区的白发青年悠然落地，垂左臂。

        他们还记得之前北信介给的判断。

        “……还能这样？”银岛结的脸都要僵住了。

        本来向右拐弯营造界假象的球路已经很匪夷所思，没想到凪圣久郎还能用左手发球……左手啊！

        七步发，五步飘，大力发的香蕉球，瞬间启动的原地发和飘……

        如果圣久郎的左右手都能用的话，那他的发球到底……有几把刀啊？

        尾白阿兰又受不了了，“这也能行？圣久郎犯规了吧！”

        黑须法宗思量着凪圣久郎的发球模式。

        接来发哪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