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胤禵说完，官吏连连摇：“不不不，当然可以！才这就去办！”

        【连自己都保护不好，还说来保护我。】胤禵只觉得心闷闷的，冲着瞌睡虫大仙说着抱怨的话语，允禵只安安静静听着，并没有发表意见。

回应。胤禵没等到瞌睡虫大仙的答案，闷闷不乐地扯着被褥蒙住脸，蜷起缩成一团，眶渐渐泛红。

        不同于平无毒的杜仲，硫磺不但可以作为药材，同时也有杀虫之威，最重要的是此还能制作炸药，可以说是危险品中的危险品。

        “不用树，用树叶和果即可，先来个二十斤？”

        在他看来，杜仲的枝叶果实毫无用，从未有人特意收集过。

        其是病故？亦或是被迫病故？

        比起珍贵的树，枝叶果实不值一提，官吏松了气，次日一早就让人把收集好的杜仲叶和果实全数送了过来。

        胤禵把脸埋柔的被褥里，死死咬着嘴唇，努力抑制间的哽咽声溢，努力平复着翻的绪，他一回痛恨自己长大了、读了太多书，能轻易联想无数种凄惨结局，越想心越疼。

        可他能抑制住声音，却没能控制住泪的落，很快就把枕巾浸得湿了一大片。

        胤禵依然没得到回应，也因此确定汗阿玛过世后不久太哥哥便随之而去。

        底青黑一片，显然这两日也没好睡的胤礽低低笑声：“谁让你平日捣乱的名声太大，太医院上怕你闯祸也正常。”

        “孤让人给你送去。”胤礽笑着应声，旋即话锋一转：“不过你要答应太哥哥。”

        他气呼呼地寻到胤礽跟前，拉着他得袖抱怨：“好端端的，我没事把南苑炸了啥？这里可是我的家哎！”

        胤禵：“……谁会那么啊！”

        ——被汗阿玛视作继承人，聪慧好学故而八岁阁、开讲经筵、主持祭祀乃至监国，这样的人一旦没有登基，会是何等的结局？

        顿了顿，官吏补充：“不知十四阿哥要多少树？”

        抱怨声渐渐低了去，胤禵的呼越来越匀沉，终究抵不过重的困意，沉沉睡了过去。

        【太哥哥，是笨。】

        官吏询问时还有担忧，杜仲树需经过多理方才能作为药材使用，尤其是上品杜仲，数量不多，廷苑总共不过七八百斤。

        官吏刚想应声，忽然发觉哪里不对劲，惊疑不定地反问：“二十斤？只要树叶和果实？”

        一秒，他脸上贴上一只温的小手。胤禵垫起脚尖，摸了摸胤礽的脸：“太

        胤禵歪了歪：“太多了吗？那就……”

        胤礽又笑了一：“对。”

        【什么剩的都交给他啊……】

        太医院可不想今日给了十四阿哥，明日十四阿哥就来个爆破南苑，那太医院上恐怕只能以死谢罪了。

        上辈的他与太来往不多，关系平淡。即便当初是他登基，对待废太的待遇，恐怕也不会比胤禛得好上多少。

        胤禵得到杜仲树叶和果实，一个目标就是硫磺。他照旧遣人去太医院取来了一些，打算先自己来研究研究，只不过这回，他却被太医院委婉拒绝了。

        胤禵仰起小脑袋，目光落在胤礽底淡淡的青黑上，抢在前面说：“不危险的事，要保重自己的。”

        没成想等来狮小开。

        【瞌睡虫大仙，那太哥哥活过了几年？一年、两年还是三年？】

        等次日醒来，胤禵一边往嘴里早膳，一边还琢磨着昨日的事儿。没等他理眉目，务府的一名官吏就登门了，躬回话：“十四阿哥，太爷已吩咐才，往后如您需用杜仲，不必再经太医院，直接知会才们安排便可。”

        “那我要硫磺嘛——”胤禵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