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你救的那两孩是怎么掉河的，还恰恰好被你给撞见了？你们大队大队长都想拿你开刀，警告大队里的知青了。”

        这都跟谁学的？宁耘

        曹贵梅不想跟她争辩：“有没有，我跟你爸都不瞎不痴。”她直起，捶捶后腰，“你既然看不上蒋丞，那明天我们去凤阳大队吃完席就回去。以后你怎么怎么，我不了。”

        宁耘书趴着，两臂交叉垫在巴，合地回答：“很酸有疼。”

        “你一人在外，我怕你有事，跑回家拿了钱给你汇去。钱汇了，我辗转几夜没睡着。你爸托关系找人打听了，才知你跟个地主家的狗崽走得近，还几次三番随着一去黑市鬼混。”

        “你但凡拿对展琳的那份殷勤来捧老娘，老娘在你上费心费钱也愿，不至于跟你掰扯这些。你没发觉吗，自打你回城，你对我和你爸都有在上了。”

        相比这边，县委大院2栋201主卧就和谐多了。展琳正在给宁耘书同志摩，拳握紧了关节摁在肩颈的位上：“酸疼吗？”

        “就你上这件裙……”曹贵梅冷笑：“你看别人有，就觉得你也该有一件。我陪你跑了百货大楼没找到一样的，你自己去打听知是外销货，那不得了了，就必须要有。”

        “你爸找了制衣厂工会主席，给你了一件。你哪天穿不好，非要在你大哥大嫂回来那天穿。你大嫂看见了，也想要。你爸都不知怎好了？”

        “你优秀，你比董志昕怎么样？董志昕到现在还没结婚，没人说一句嘴，因为她不需要靠谁。你呢？你在家靠父母在外靠父母，还挑三嫌四。”

        “结果一山还比一山，被人了。你在家里跟你爸生气，说你爸太和了，什么人都能爬到他上撒野。你爸因为你这些话，眉皱了几天。”

        “劲儿小。”宁耘书脸埋到枕里，唇角扬得老：“再小。”

        “……”敢她说了这么多是在浪费，曹贵梅：“你优秀，你可太优秀了，回城一个月了，你工作定了吗？让你去农工，你不去，说你不适合那里。你爸问你，你想去哪？你说你想去三花果街办。”

        “三花果街办新上任的主任董志，人家什么？不说董家老一辈，就董志的同胞，19岁就了京市市委，25岁的机要秘书，31岁京市粮局局长。”

        “我没有。”陈诗意识地否认。

        她大哥、二哥这么多年，对家里有什么贡献吗？说她不成低不就，她二哥谈了个要啥没啥屁后还缀着几个农村要养的狐狸，就好吗？

        陈诗两手死死地抓着床板，她浑冰凉，原来在她妈里她是这么个形象。她不就是不想迎合蒋丞吗？她就罪该万死了？

几句好话，就跟我要钱，还一要就是两百。我问你要钱啥，你支支吾吾只肯说以后会双倍还给我。”

        “我们不知你为什么要去三花果街办，但你爸尽力满足你。正好洪惠英要离开新华路街办，成思屁的位置要空来。你爸就想着给你走走关系，看能不能一步到位？”

        展琳有嫌弃：“你这么不吃力的？”

        “你优秀，你会理解不了你爸的难？”

        都记得就好，曹贵梅问：“那些东西，我跟你爸有白拿吗？哪一样没给你钱？全国粮票，我就给你寄了不三百斤。你爸知你被人盯上，厚着脸去找康大年，哈腰地请康大年打电话给黔省贵仁县县革委主任。”

        “您就说那钱我有没有双倍还给您？”陈诗今天才看透她妈：“您数落我这么多，怎么不说我给你们寄的那些贵重？一张虎、两株人参，还有鹿茸粉和我费尽心思找人的虎骨膏药。”

        这也怪她？陈诗泪哗哗往淌，她紧咬着唇，绝不让自己哭一声。说来说去，都是她的错。在她看，她最大的错，就是生错了别。

        怎么可能？陈诗不愿相信她妈说的：“您就这么见不得自己的女儿优秀吗？承认我比大哥、二哥优秀，就那么难吗？”

        “靠不上娘家，她在你二哥跟前就永远矮一。在我跟你爸跟前，她就得伏小低得乖。我真的是伺候你伺候得够够了，老娘也想被人捧着。”

        “知我为什么接受卢小吗？”曹贵梅一不给她留面儿：“就是因为有你对比，我觉得卢小还算个能过日的人。她家世是不好，但不作。”

        “真是要了命了，我和你爸……”

        “那就说明这边气血不通。”展琳用力摁压，只是小宁同志这肩颈肌怎么这么？看着明明不厚也不膨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