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明白了。”

        除掉程紫嫣，如果歌千尘没有表现反对的意思，一步就是除掉岳晟。

        江云姝的一颗心像是沉了冰冷的底，很久才涩：“可是王爷，岳晟无辜。”

        歌千尘新皇登基，为了彰显仁德，岳晟这事传皇，他怎么也得表示，安抚朝中大臣，以示恩德。

        江云姝：“”

        小月饼比他哥哥直来直去多了，隐匿在黑暗里问：“你为什么救程紫嫣。”

        小月饼：“皇兄不会给离王太多权利，但你跟岳晟和程正康走得太近了，我是在救你，帝王最忌结党营私。”

        江云姝当时就有愣了。

        不远传来衣料摩的声音，片刻后一颗豆大的火焰亮起，小月饼端着一盏烛火，整个人就只有那张小小的脸被黄火焰照亮，看起来像个突然现的鬼魂一样，有阴森。

        “王爷，能不能盏灯说话？”

        江云姝规矩行礼：“草民见过十九王爷。”

        小月饼：“这事我不会算了的，次你不要手。”

        “我记得你跟她有仇。”

        小月饼木着一张脸，像个没有的机：“不然呢。”

        江云姝反问：“那殿为什么又要害程紫嫣？她与你无冤无仇，一介深宅妇人，阻碍不了你任何事。”

        殿中太黑了，江云姝用力的眨了眨，本看不清任何东西，她有些不熟悉这样的环境，如果不是小月饼还小，总觉两人偷偷摸摸的在这里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一样。

        他要告诉江云姝，幕后之人是他，别手。

        小月饼冷冷淡淡的：“蠢笨。”

        换个人，就算被毒死，她也不会眨一睛。

        “所以你是故意将上的药香留在程紫嫣的房间里让我闻见？”

        江云姝就安全了。

        药是什么药其实不重要，但皇帝既然已经赐药，小月饼要是再手，那就是跟皇兄对着，不合适。

        不得不承认，他说得很有理。

        江云姝：“不为什么，兴救就救了。”

        小月饼冷酷：“这世界上，没有无辜或者不无辜之人，只要该死或不该死之人，你只是跟岳晟有了些交，才觉得他无辜，如果我今天对付的是一个你素不相识的陌生人，你本就不会，也不会觉得谁无辜。”

        江云姝被小小的吓了一：“王爷”

        没想到江云姝猜测到幕后那人是他之后，反而更来劲儿了，直接让岳晟闹的这么大的动静，迫歌千尘赐药。

        “你不可以说不。”小月饼说。

        要不这灯还是不了吧？

        小月饼住在次殿，江云姝推门去的时候，次殿里所有的窗都被遮了起来，能觉到黑暗中有一个人静静的站着，气息非常熟悉，就是小月饼。

        “嗯？”江云姝无缘无故就被辱骂了，心里不服气的。

        “如果我说不呢。”江云姝不是第一次受到皇权的可怕，可每一次都让她更加忌惮几分。

        小月饼没给她机会，继续追问：“我记得你跟程紫嫣有过节，为什么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