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你叫什么吗？”宁静静用审讯的目光看向囚徒。

        “黄……山……”黄山的嘴唇蠕动着，缓缓吐两个字，他望宁静静的神逐渐有了绪，是一种迟钝的迷茫，“宁队长……？我这是怎么了……我们在哪……你为什么绑着我……”

，才保持着绝对的顺从和安静，仅仅看上去像是昏迷而已。

        宁静静后的手势换成了右手指中指交叉的十字，这代表质疑，质疑的对象是林棋冰，后者品了一丝除“我没听懂这句指令”外的其他义。

        那是今天肌注麻醉剂时留的，周围一片淤黑，浮青，形成了薄扁平的泡。

        宁静静顿了半秒钟，一支新针，她没有直接针，而是用刀尖割开黄山的领，那一片肩颈肤，中间有枚新鲜的针孔。

        如果这条线能代表心房和心室的收缩，那与其说黄山的心脏在自主搏动，不如认为他的心脏每隔一段时间就会被一只看不见的手轻一。

        林棋冰现在确定了第一个要素，黄山等所有静默者的，应该已经和正常的活人不一样了，他们很可能已经是尸，死是没有生理循环的，自然不会受到药扰。

        取的血很快重验了这一，针尖刺静脉，可上来的血不像血，反而像是石油原油，黑而稠，一复杂的气味飘散开来。

        沐朗的电脑几乎要烧坏了，屏幕过各种各样的波段频率条，一只拉长天线的盒放在房间门，是非

        画面中的宁静静形一震，接来的动作定了很多，她开始找黄山的大血。

        宁静静揭开杂堆上的白幕布，了面的医疗设施，和地球医院的设备略有相似，但设计得更加便捷。

        如果再没有确凿的表征能证明黄山的问题，宁静静绝对会对正在的事产生怀疑。

        “我想，现在你可以更相信我一些了。”林棋冰在耳机中说。

        那边宁静静清了清嗓，开：“你还记得你提灯人之后，隔宿舍住的是谁吗？”

        “这种……是本没办法供血的吧？”沐朗也看了问题。

        林棋冰平静的声音传耳机：“你受过医疗训练吧？试试采集他的血样本。”

        “问他的名字。”林棋冰对麦克风说。

        他轻轻挣动着，表虽然有两秒延迟，但中的惊恐和委屈骗不了人。宁静静别开了神。

        宁静静的信心开始动摇了，她毕竟面对的是社团同伴，她与黄山的亲厚程度要远于与林棋冰。

        黄山的反应有些太像常人了，他只顿了片刻t  ，而后说：“是峰组长……他那时还不是组长呢……我，我总去他那蹭饭……到底怎么了吗？是我错什么了吗？”

        然而宁静静不知的是，她所的只是第一层表演，而真正的演绎其实在囚室之外。

        宁静静着面罩，但形和气质骗不了人，一照面就被黄山认了来。

        腥臭咸腻如锈，掺杂着烈的火药硝石气息，极其令人不适，还有一种青苹果般的回味，只是清涩果香在前两者的激化，已经变质成一把刺鼻尖刀，如氧化果般泛着腥。

        她拉过那只不锈钢架，先是将应片贴在黄山的和手臂上，又将血压带放置于黄山肢外围，黄山剧烈地挣扎起来，将束缚带挣得“哧哧”韧响。最后，宁静静推动拉杆，接通了电源。

        她此刻跨步双手背后，左手在腰后比了个大拇指，代表黄山目前的言行符合他原来的格。

        “测量他的心率、血压、污染值和其他指征，房间东南角有设备。”林棋冰对着麦克风说。

        显示屏瞬间亮起，黄山的血压数值很奇怪，于一个近乎休克的数字，低得本不像是活人。

        林棋冰了然，宁静静给黄山注的麻醉剂本没有收，后者的的确确已经是一活尸了。

        黄山太像活人了，换句话说，除了肤苍白和镇定剂失效外，他简直没有一丝异常。

        “继续。”林棋冰说：“问他一些以前的生活细节，越早越好。”

        宁静静站在原地盯了半天，肩膀紧绷，黄山的挣扎也渐渐休止，他的歪向一边不再说话，只睛诡秘地睁着。

        但乎林棋冰意料的是，黄山是有心电图的，只是波段间隔极远，而且波峰平钝，显示一种时间被拉长般的怪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