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拉草？”林深立刻想起那句耳熟能详的俗语，兴奋地睁大睛，“就是那个‘东北有三宝，人参貂乌拉草’里的乌拉草？”

        “对喽！”老弯腰薅起一草，在手里搓了搓，“你可别小看它，在过去，它可是穷苦人的‘救命草’。把这草晒了，拿木槌把它给捶了，里会来又又韧的纤维，絮在靰鞡鞋里，或者垫在炕上，那叫一个和汗！零几十度的天儿，全靠它护着脚底板不受冻咧！”

        他指了指旁边几颗颜浅的，“那就还涩着嘴呢，得再养几天。”

        前现一簇簇格外茂密的植，不像周围的灌木那般张牙舞爪，而是修长地立着，形成一片度差不多成年人齐腰深的草甸。

        又往前走了一段，老在一棵缠绕着老藤的树停住，扒开一片心形的绿叶，底几串像是迷你、但颜更加鲜红透亮的浆果。

        “哟，运气真好，碰上北五味了！”他摘一颗，递给林深，“这玩意儿，五味俱全，泡喝对好。不过要找这种颜鲜亮、果饱满的，被鸟啄过或者瘪的就没啥意思了。”

        他捡起来，用指甲用力一掐，掰开壳，里面白胖的果仁。“熟透了的，壳自己都会裂开，果仁是白的、饱满的。要是壳发黑，或者果仁瘦小瘪，那就不能要了，不是被虫蛀了就是没长好。”

        “咦，这草长得真神，一大片一大片的。”林深好奇地打量着。

        她老家那里小时候山上也有这种东西，长得像的，不过叶不一样，大人说有毒。

        林深又摘了一，给李俊航也分了几颗。

        几人继续往深山里走，来到一片地势略低的洼地。

        老睛一亮，语气带着几分介绍自家宝贝般的自豪：“你前这个，可是咱们东北真正有名的宝贝——乌拉草！”

        林深依言，小心地摘了几颗熟透的，放嘴里一抿，一清甜又带着独特果酸的汁瞬间在中爆开，“好吃！”

        李俊航直接一焖，嚼吧嚼吧。

        老用脚拨开一层落叶，几颗带着壳、有像小栗的东西，“这叫榛。”

        没走几步，林深就尖地发现一丛矮灌木上挂着些深紫、像小一样的果，表还覆着一层白霜。

        “叔，这个能吃吗？”她指着那串小浆果问。

        林深像个认真学习的学生，一边听一边，手里拎着好几个塑料袋，把老说的东西挑拣质量好的就往袋里丢。

        老拍了拍手上的灰，看着林深那兴奋劲儿，笑：“这大山啊，就是个宝库。只要你认得它，懂得它的规矩，啥时候来，它都能给你好东西。走吧，前说不定还有更好的呢！”

        这些草秆笔直，深绿的叶片细长如剑，簇拥在一起，风过还一晃一晃。

        等差不多塑料袋装满一半了，就递给李俊航，李俊航就把袋丢给在旁边的保镖。

        “好吃吧，就是不好保存，一挤就坏了，所以一般是现摘现吃，没法往外卖。”

        “嘿，神不错！”老凑过来，用指肚轻轻起一颗，“这叫笃斯，你看，就得挑这种颜深得发黑、一碰就快掉的，最甜！那些还红着、或者发青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