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草越说越是气愤。

        又转向夏草。

        王清夷眉微蹙。

        “你家娘吉人天相，既有缘遇上，我便不会置之不理。”

        “可有什么说法？”

人过来，说是我家小郎君不得祖宗庇佑，说是，说是不能上族谱。”

        “今日若非婢侥幸在街上遇到染竹妹妹，婢真不知该如何是好了，郡主，您素来有见识，有手段，求您怜惜我家娘，她如今遭了大罪，郎君被公务缠回了齐州，求郡主施以援手，婢来世报答郡主！”

        “你随着染竹坐刚才那辆车，在前面带路。”

        本无意那洛阳城沾惹是非，谁知折腾半天，还是要去上一趟！

        缘法真是自己寻来！

        蔷薇递了杯温给她，夏草接过，激地看了她一，小喝着，绪总算稍稍稳定。

        说到此时，夏草控制不住地痛哭声，泪落来。

        “先是族中来了一位隔房伯夫人，说是家血脉，理当生于祖宅，才会受祖宗庇佑，暗示娘该回齐州生产，接着三房、四房也拐弯抹角地递话，说什么节度使夫人久居娘家，恐惹非议。”

        夏草掩面哭泣。

        她开，声音轻柔自带安抚。

        三郎现在是齐州节度使，哪怕是氏族长都不会随意说话，更不会轻易此决断。

        “郡主，我家娘现在还是偶尔清醒，郎君前几日刚回的齐州，婢担心，我家娘再这样去，只怕，只怕……。”

        这背后必然有利益驱使。

        王清夷看向蔷薇和幼桃。

        “收拾行李吧，我们城。”

        “直到娘忽然发动，生产时极为不顺，折腾了两天两夜，小郎君总算平安落地，谁知娘竟血崩不止。”

        她的声音带着冷意。

        她哽咽。

        “先莫慌。”

        “最初一切都好，自从郎君接了节度使的位置，家其他几房，便陆陆续续派人来洛阳城。”

        她抬看向官尽隐隐可见的洛阳城楼，又看了前哭得停不的夏草。

        “更可恶的是，我家娘临产前一个月，族长夫人竟直接派了个事嬷嬷，带了几个婆，说是奉族长夫人之命，来接夫人回齐州待产，态度得很，我家夫人直接以产期临近，不宜长途颠簸为由婉拒了，谁知那嬷嬷竟在府中住，且日日来娘院中早晚请安。”

        “后来我家大人托人请了洛阳城最有名的妇科圣手常大夫，常大夫细细查了一遍，私透给大人说，娘脉象有异，似是，似是长期接了极寒凉之才导致的难产，血崩，绝非寻常产后造成的虚弱，我家大人和夫人愤怒极了，私里查了一通，竟是一无所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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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甚至有人不惜用上后宅阴私手段，这是急着要节度使夫人的位置，还是要拿控制谁？

        王清夷静静听完，未曾想到，家宅的倾轧，竟已牵连到远在洛阳的产妇上。

        夏草中霎时涌上愤懑。

        她抹了把泪，继续说。

        “郡主，当时稳婆和大夫都换了几波，现在连药汤都灌不去，这一个多月，昏迷的时候多，醒的时候少……。”

        夏草推开蔷薇的搀扶，又跪在地，抬起，中满是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