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虽然失去理智，但实力惊人。

        但他无法理解儒家武圣徐永生为何能掌握武夫绝学？

        这段时间以来，随着种种消息传，他已经听闻当初乾皇在摧毁两军，误杀魏致诚后，了娲山。

        这门由乾皇秦泰明所创，录《苍龙书》的绝学，一般而言是战阵上对付敌军用的。

        徐永生便看见一家老少十几人，看上去原本正在围坐吃饭，可是现在全都没了气息。

        原地已经没有其他人和，乾皇当前行踪不明，于是徐永生没有节外生枝，他在山外北上，预计换个地方山，去跟谢初然、常杰他们汇合。

        虽然自己有苍龙武帝图和归藏石，但徐永生此前已经同谢初然、林成煊、拓跋锋约定好，战后如果分散，晚些时候便一起在娲山中一关隘汇合。

        或许，有什么人在那里遇见乾皇，才有之后的场面。

        他脑海中上浮现此前自己在河东地肺里击杀淮安王世秦庞时的经历。

        他向东而行，前往娲山。

        他控制这雀鸟，向地震传来的方向飞去，借助巡天鹰皇瞳，在极远距离行观测，以提安全。

        他最后一刀斩在对方脖颈上。

        但在那之后，就再无其他消息。

        正因为难以沟通，所以格外有危险。

        以影响范围来看，一品武圣都不容易在短时间造成如此大的破坏。

        娲山中人迹罕至，照理来说应该不至于惹得乾皇手。

        他们亦非中毒而亡，乃是全枯槁，仿佛生命的气息瞬间都被走。

        仿佛山中正在地震一般。

        徐永生和从前一样，斩杀前对手后并没有放松警惕，而是继续扫视观察四周。

        但娲山中突然了如此震撼的动静，徐永生脑海中第一个念就是响动和乾皇相关。

        徐永生停脚步，微微皱眉。

        只是，当徐永生靠近娲山之际，面前山区方向的地面，忽然传来几分震。

        秦庞重伤之，借《苍龙书》中记载的绝学千秋长，摄他手的生机，从而为其自疗伤续命。

        迎着黎青惊疑不定的目光，徐永生没有回答的心思。

        娲山中，山峦崩碎大片，地面上更是呈现一个庞大的深坑，完全改变过往地貌。

        事确实可能是乾皇秦泰明所为。

        雀鸟从空中落，飞一农家房中。

        参照这一年多的经验来看，乾皇其实较少主动攻击，前年河东军大营和去年魏致诚死的时候，形其实更像是……阻碍了乾皇去路，因此才被对方全无理智地碾了过去。

        但在现场，没有见到对方影，也没有见到其他人或的影。

        大量村夫农民死于乡间。

动了动：“你究竟……”

        然后顺势收刀。

        如此规模，如此威力，显然是尖手所为。

        徐永生略微沉后，令雀鸟飞回。

        以他的见识，他大约能认凛日刀的刀法路数。

        这场面让徐永生到熟。

        就这么走了一段时间后，徐永生忽然目光一凝。

        可现在的徐永生，让黎青完全看不懂。

        原以为徐永生是跟他一样初二品境界的武圣，并且是儒家修为。

        黎青徐徐倒。

        有了早先乾皇践踏的经验教训，徐永生此刻远远放那只合了巡天鹰皇瞳的雀鸟在前一边飞行一边探路。

        ……而且，正牌纯武夫的凛日刀，也没有这般威力吧？！

        此前他们发前往朔方军大营的时候，常杰已经先一步退回娲山准备，以便接应安顿他们。

        过了一段时间后，徐永生的视野中，现震撼的景象。

        娲山连绵千里，范围广阔，纵使乾皇，里面也是天大地大。

        但现在，有人拿来对付娲山旁代州的河东百姓了。

        死去的人们完全没有慌乱和逃跑的迹象，仿佛都在无知无觉间便已经倒毙路旁丢了命。

        不见有其他敌人后，徐永生方才简单理一现场，然后离开。

        新年刚过，连续几片村庄，竟然尸横遍野。

        徐永生略微沉后，收罗一只雀鸟，施加五寄灵，并且将巡天鹰皇的瞳与之结合，然后再放飞。

        可是看上去，又不是遭了匪患。

        因为借助雀鸟的视野，他发现前方赫然现一大块赤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