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随之而来的，是愈发难以保持清醒的意识，以及更加狼狈的失态。

        说着批评似的话语，他的绪却变得愉悦，又再次用拇指亲昵地抹去对方那面颊落的生理泪痕，惹来低垂睫羽的无意识颤动。

        再磋磨一次他的意志，让他只能狼狈大呼着，生理的泪浸透蒙的腰带，又顺着本就已湿漉漉的面颊往落。

        又僵持了片刻，没能抵御住【制回答】这个咒法效果的鬼舞辻无惨，终于开。

        等咒法结束后，他也不会记得羽原雅之问过的容。

        好在，羽原雅之还没有那么过分，不会偏要鬼舞辻无惨挑战自己的生存极限。

        对异的不适也在逐渐习惯后，迅速降低。

        “在很早以前，我就说过一次了，看来你那时候没有认真听。”

        羽止天司命，并不是羽原雅之。

        虚弱，沙哑，吐的音节还透着明显的颤。

        他清楚对方一贯极度害怕死亡降临，而过往经历所带来的残酷阴影，让窒息可以算是他极其厌恶的验之一。

        羽原雅之开。

        唯一不同的是，相比羽原雅之刚来见他的时候，此刻的梅红鬼瞳深早已浮现【雅】【之】这两个清晰的字，仿佛在反复的折腾中，已彻底失去了藏起它的气力。

        迫变成不甘不愿的半主动，鬼舞辻无惨的大脑被搅得昏沉。

        而这次，羽原雅之特意用拇指拭去他唇边没有净的那一白，才微笑着开。

        猝不及防的冰凉异侵，令鬼舞辻无惨条件反起膛，吐半截来不及彻底压抑的闷哼。

        接收到容，掌心的这躯微微动了片刻。

        “……还真是蛮不讲理啊，你。”

        鬼舞辻无惨的语气飘忽，被解开的腰带，睫羽凝着细密的泪珠。

        鬼舞辻无惨宁肯就在这里不计代价的削弱他，将他变成鬼，从神坛上将他彻底拖到地面，用更决绝的手段，完全占有他声声说的那份【】。

        【云无】还在发动中，无惨的大脑空茫，只能回答羽原雅之的问题，无法对他的话语更多的反应。

        “月彦，”他特意喊无惨的真名，“回答我刚才的问题。”

        “……呃嗯…！”

        那目光也是涣散的，睑半睁半闭间虚虚落在半空，没有明确的焦。

        哪怕为鬼的他从外表看上去与人类无异，并不会因为区区窒息而死亡；但呼受阻所带来的挣扎，是为人类时期就印刻在本能里的求生，完全压制不去。

        直到最后一颗珍珠再次砸落在地板，他都没能立刻回过神。

        “你亲说……自己会因为那些信仰……不老不死……成为真正的【神】……”

        “不……唔！”

        “你好像很得意自己变成了我的肋——嗯，虽说我也不讨厌这。”

        脑袋被五指扣着往低，拇指卡着殷红唇被迫张开，撑满。

        在又一次大汲取新鲜空气的息中，羽原雅之悄无声息地发动了【云无】。

        与咽被暴地彻底碾过，压制任何试图泛起的呕与吞咽。

        “虽然你等会还是会忘记，不过，要我说多少遍给你听也没关系。”

        “不过，鉴于你的不合，让我们再来一次。”

        ——这就是他的行事风格。

        羽原雅之微笑着，以神明赐福的姿态，吻上鬼舞辻无惨因艰难忍受而紧紧蹙起的眉心。

        “为了让你……失去信仰……”

        闷闷的呜咽声一并被堵在咙深，五指挣扎着想要摆脱窒息的境地，被咒法控制的早已违背本心地极度兴奋起来，想要被填满迅速抬升的渴求。

        用来某位鬼王说真心话，很好用。

        如果要睁睁看着羽原雅之被彻底的神占据，成为天原上的神明。

        “………”

        “我不接受……一个失去自我的家伙……继续待在我的边……”

        但在咒法的加持，鬼舞辻无惨没有办法再像刚才那般，倔着不肯坦诚回答。

        “……！”

        再次植的幻觉令鬼舞辻无惨绷紧，糙的麻绳磨得横梁也跟着吱呀作响，被行榨的极限令他连声音都发不来了，滴滴答答的声音到都是。

        听完鬼舞辻无惨在咒法制要求终于说的真心话，羽原雅之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