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蒙住睛的他无法瞪向羽原雅之，也依旧表现了极度的愤怒，以至于后者都能知到刀柄上传来被牙齿咬合的恨恨反馈。

        他的到哪种程度会发生哪种反应，羽原雅之再了解不过。

        唇角的弧度变得更大一些，他让那呼变得忽轻忽重，忽而急促，忽而停滞；其中又夹杂着咽不去的闷咳，以及极度抗拒听起来倒更像是期待的呜咽。

        也属于羽原雅之的一分，能知到刀传来的任何反馈。

        耳边传来清晰的一声闷闷呕，带着明显的咳嗽。

        【缚狱】的咒法持续生效，这柄刀也属于他的一分。

        隐忍着心巨大耻辱、正缓慢张的鬼舞辻无惨同样能领悟到话外之意，瞬间仰起脑袋，不可置信声。

        “你是在威胁我吗，亲的？”

        鬼舞辻无惨嗓音沙哑，想拼命闪躲也不到，被咒法牢牢钉在原地，只好尝试与这个变态摆事实，希望能让他也有所顾虑。

        并一步化作兴奋。

        他指的是副本外的无惨，虹膜里被行刻了雅之这个名字。

        “你答应过我，只要选择就……！”

        前这个无惨，理应是完全不知这件事的。

        “等等，这里，不行……！”

        这种验还是第一次，实在新奇。

        羽原雅之始终微微笑着旁观，看他终于凑了过来，压抑着心底翻涌的巨大耻辱，缓慢张，令那殷红迅速扩大，又缓慢消失。

        羽原雅之握住同样用自己血打造的刀鞘分，忽然往前送了一截。

        羽原雅之微微眯起眸，嗓音丝柔和，却只令对方颤得更厉害，“我有说过‘你可以不’这种承诺吗？”

        真是的，不愧是副本里没有被他教过的无惨，连牙齿都学不会好好收起来。

        从到尾，他就没有与鬼舞辻无惨交易。

        往日总是我行我素到极的鬼舞辻无惨，遇到了更加不讲理的羽原雅之。

        这柄刀是羽原雅之用自己的血锻造而成，自然也没有用棉绳缠起的柄卷，通是光的，带有一冷的。

        他刀柄，换来鬼舞辻无惨力般的垂脑袋，如同溺太久后终于被救上岸的濒死旅人，大大的呼着。

        也由于这份从未过的耻辱行为，鬼舞辻无惨的战栗得尤其厉害，恨意与怒火几乎席卷了整个大脑，烧得他膛剧烈起伏，咙挤难以抑制的咕噜声响，似乎被什么呛得厉害。

        “话说回来，我看见你给十二鬼月的睛里写了字啊。”

        彻底的，严苛的，不容置喙的。

话里的暗示意味太明显。

        “……唔！！”

        这个鬼舞辻无惨可不是副本外的无惨，从来没有让外来的异以这种方式碰到咽深。

        他只是单方面决定了要施加给对方的惩罚。

        而他的，也在迅速升温。

        羽原雅之没有在意他的挣扎与渴望，而是漫不经心地提起另一个话题。

        “你虽然不肯承认，但果然其实很喜被这样对待吧？只是没有人敢这样对你，才会施加到其他人上。”

        因此，他的咽反应也格外剧烈，肌痉挛着绞紧，来不及吞咽的唾将巴染得湿漉漉一片晶莹。

        “这里是…鸣女的无限城……她能…知到这片空间里发生的所有事……”

        他的双手被束缚在后，从未真正锻炼过的也没办法很好的保持平衡，导致重新去找刀柄的位置时，往前探得太厉害，险些栽了一。

        羽原雅之不会让他用慢吞吞的动作敷衍过去，主动掌控节奏，直到对方无法忍耐为止。

        鬼舞辻无惨也逐渐明白了这。他没有选择的权力。

        那么理所当然，只要他不主动解释，鬼舞辻无惨永远无法理解自己为何只是如此耻辱的行为，却如烧开的蒸汽在锅沸腾，无法遏制地到灼般的疼痛——

        柔的、湿的、又有着比人更一些的温度，极为不甘心地，一一将刀柄彻底容纳去。

        “只是顺序的区别而已。”

        但很快，他察觉到有指尖碰到西装的布料，亲自动手，慢条斯理的解开那枚纽扣。

        话没有说完，便被另一只手抚上了面颊，又用拇指去摩挲那开合间仍旧晶莹艳红的唇，似乎在怜惜一样沾上污斑的珍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