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年长些的祖父已经战死多年，他从未见过。

        灶门炭治郎恍惚：“不……没想到你，啊不，您已经活了这么大岁数……”

        想象自己十二三岁的少年模样，羽原雅之的型当真逐渐缩小，套在上的衣服也变得宽松。

        有了灶门炭治郎与他那位会为了人类拼命战斗的妹妹祢豆在前，炼狱杏寿郎在面对同样手帮助的羽原雅之，并没有将他当作一律需要斩杀的恶鬼。

        “后来在我的婚礼上时，还和战国时代的炼狱家主也拼过一次酒呢，比起他的祖先可差劲多了，哈哈。”

        炼狱杏寿郎的嗓门跟他那些祖宗一样超级响亮，震得五提的羽原雅之大脑都在嗡鸣。

        这也是他会在太阳升起前，选择救羽原雅之的原因。

        “会使用呼法的鬼，你之前必定也曾是鬼杀队的队员。”

        不只是炼狱杏寿郎，捂着伤赶过来的灶门炭治郎同样瞪大了睛。

        “是在平安京那会……啊，就是清和天皇统治的那段时间。”

        羽原雅之竖起指，笑诉说着自己与炼狱家的渊源。

        炼狱杏寿郎则先去确认乘客与灶门炭治郎他们的状况后，才再回来找他。

        “你说，这是你刚才从地上捡起来的，我的刀？”

        鬼应该没办法吃人类的才对，否则祢豆也不会需要用睡眠补充能量。

        少年模样的羽原雅之披着炼狱杏寿郎的羽织，坐在阴影里四打量这种老式的火车，觉新奇。

        他摸了摸巴，“嗯，虽然最后差了我几杯就醉昏过去，最后还是我赢了。”

        他单手捂着伤缓步上前，另一只手拎着柄刀，将它递给羽原雅之。

        “噢这样，谢谢你……”

        等到他能被羽织整个裹住时，炼狱杏寿郎也松气，将他抱至没有完全翻倒的车厢里。

        不过，他也总算反应过来自己目前是鬼，确实不能接阳光。

        “…………”

        面对这位炼狱家的后代，羽原雅之笑起来。

        ——停顿片刻，他又向羽原雅之主动低。“但我还是要以个人的名义谢你的手帮助，漂亮地阻拦了上弦三针对普通人的袭击。”

        就是视野里的东西都变大了一号，怪不习惯的。

—

        “怎么了？”

        炼狱杏寿郎双手怀抱在前，盯紧着羽原雅之的唇角绷紧，没有多少笑意，也不见劫后余生的庆幸。

        他自己也受了大大小小几伤，好在都止住了血，略包扎后就没什么大碍。

        等等等等，别说清和天皇与现在差了千年，就光是他说的那两个时间，中间就差了至少六百年吧！

        例如，被变成鬼是否有什么苦衷。

        思来想去，家里还喝酒的只有父亲了。

        羽原雅之接过那柄刀，忽而顿住。

        羽原雅之看着前这两个呆在原地、震惊到快要裂开的半个鬼杀队同僚，歪了歪脑袋。

        “这是您刚才掉在地上的刀，警察很快就要来了，有废刀令在，不能让他们看见地上有刀。”

        这意味着对方光凭人类的，就活了超过六百年？！

        ——也是一个封闭的囚牢。

        倒是听见这句话的炼狱杏寿郎一愣：“和我的父亲吗？”

        “我确实当过猎鬼人没错。不用这么有礼貌，你的祖先还与我一起拼过酒量呢。”

        骨碌碌的在地上了一圈，羽原雅之被炼狱杏寿郎从背后抱住，严严实实挡在方，被阴影完全笼罩。

        他并不认为自己能在与上弦鬼的战斗中活来，只希望尽自己最大的能力守护住这些乘客，以及尚在成长中的后辈。

        “我不记得自己有听过相叶阳生这个名字，已经派鎹鸦回去询问总那边。”

        只要不靠近窗的位置，就不会被太阳照到，是相对安全的地方。

        “快缩小，快，否则你会被太阳灼烧得连灰也不剩！”

        就像祢豆那样，被鬼舞辻无惨行灌他的血，没有选择的余地。

        炼狱杏寿郎也跟着颔首，“等会还要想想怎么将你带走——或许需要临时找到木箱之类的容，希望能够成功！”

        这句话说得颇为自豪，是属于羽原雅之的好胜心，以及不经意间的小小得意——可能外貌缩后，心态也跟着变幼稚了些。

        他想要询问缘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