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能见到他。”他选择实话实说。  “苏格兰在你死后就没有现在组织里，没听说他跟任何人一起执行任务，也没有任何与他有关的风声传来。我……没见到他。”

        琴酒前段时间找他要了一个小型地组织的消息，他正在整理。这是个靠着卖致/幻/剂发家的小型黑帮，最近和组织有了生意上的冲突。

        降谷零不想说，萩原研二不知怎么说。

        到那时，估计苏格兰知的东西就都没用了吧。本末倒置。

        “不试一试怎么知不行呢？”萩原微微一笑，“小降谷，如果不相信把鬼从瓶里放来的人的话，只会继续在瓶里待上好几个千年哦。”

        还是说，仅仅只是因为它挡住了组织的路呢？

        坐在病床边上，萩原研二脑海中浮现的却是教堂前苏格兰被风起的衣摆。

        那么，吞并这个小型集团难有什么意义吗？

        原本还在和同期科打诨的萩原对守在门外的护士比了个ok的手势，立刻收起所有的轻佻语气，表前所未有的严肃。

        “如果能把他带来就好了。”

        ……看来时间到了。

        降谷零：“……想太多了。”

        但现在……

        联系不上苏格兰的话，谈何照片！

        波本招手和酒保打招呼，要了一杯低度酒坐在琴酒侧。

        显到坐在他边的伏特加都能很轻易地被人忽略。

        当然，苏格兰在《故乡》之后，就想尽办法也要和他避开。

        “……”

笑。

        他带着u盘来到琴酒指定的酒吧，就看到显的一银发坐在吧台旁，端着琥珀的酒细细品酌。

        走天台后，苏格兰本没告诉他萩原其实没死，而是放任他一个人沉浸在悲伤愤怒与痛苦的绪中。

        即使是在室，琴酒也很少摘他的帽。漆黑的礼帽方是银泻地一般的银发，在昏暗的酒吧中十分显。

        现在更是。有了萩原的“死”横亘在他们之间，苏格兰只会避他如蛇蝎，想尽一切办法拒绝和他交！

        “但那个时候，我跟着他走上去，却意外地没有任何恐惧。我觉得他是不会伤害我的。毕竟他要是真的想我死，机会多的是吧。”

        男人把手机扣扔在一边，继续理电脑前的信息。

        “这样啊。”萩原也不知该说什么好。  “说实话，在遇见小诸伏的时候，我也蛮诧异的。尤其是他说要帮我布置一个绝对不会有破绽的死亡现场。”

        半长发的警察仰看着天花板，轻声呢喃。

        降谷零甚至连见苏格兰一面亲自说服他的机会都没有。

        “你就是笑了！”

        没营养的对话终结于护士敲门来告诉萩原研二时间到了的提醒。

        “我没有。”

        数以百计的鸽在他侧飞翔盘旋，追逐着男人手中的谷粒，像是朝圣者在追逐圣堂。

        苏格兰上的秘密多到数都数不过来，要想优先抓捕完全是在打草惊蛇。

        降谷零的目的绝对不只是抓捕一个苏格兰。

        苏格兰可以接受萩原的邀请一同完成任务，可以和莱伊一起千里奔袭，一起搭档四奔波，但却绝对不会给波本任何余地，不会接受波本的任何邀请。

        “看来组织想把他们灭掉。”降谷零将所有报整合u盘里，才合上电脑。

        他之前在北海宅院里找到的那些照片，本想和苏格兰见面之后好好谈一谈，从他上交换一信息的。却没想到从一开始就折戟。

        他知萩原想说什么。

        “等，小降谷你笑了吧，你笑了对吧！”

        他们之所以说这么多没用的话，本就是在默契地避开诸伏景光。

        没等降谷零再说些什么，萩原研二已经挂了电话。

        降谷零陷沉默。

        “小降谷，你这段时间……在组织里接过小诸伏吗？他怎么样？”

        组织的行动往往不是无的放矢，而是带着不一般的目的。就好像之前萩原负责的拉拢各个会社社长的任务。最后那些人都成为了组织将势力蔓延商界的角。

        降谷零甚至能想象他赔着笑将手机交给公安护士长的模样。这让他放了眉。

        组织会在苏格兰被捕的一刻像是被碰到的羞草一般蜷缩起所有的叶，卷起铺盖立刻藏窟里，躲到谁也找不到的地方，等风声过去再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