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他认命的闭：“你说吧。”

        不就是不想远门吗？这跟把心里的小九九直接摆在脑门上有什么区别？

        “好吧，那当我没说。”夜蛾平静：“但我的确觉得你看起来有那么焦躁。当然，如果你无所谓，觉得这不需要解决，那就算了。”

        这场莫名其妙的拉锯战以男的沉默和回避结束。

        而他的第一句话，就令夜蛾微微顿住了。

        -

        “新的特级任务。”夜蛾说：“在东南亚那边，需要你国一趟。”

        没看任何蹊跷，但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早说啊。”五条悟浑气息一松，瘪嘴。

        五条悟慢悠悠趴在桌上，伸了个懒腰：“这闹有什么好凑的？都那么弱，全都朝我一起上也没意思啊。”

        “……”夜蛾正忍无可忍：“一提到差就有烦恼了？”

        “……”五条悟脸发黑，咬牙：“我现在成熟得可怕。天才总是寂寞的、真理往往掌握在少数人手中、寂寞是伟大的开始……这些理你不懂吗？可别把‘青期’这种幼稚的词套在我上。”

        五条悟语调阴阳，夜蛾却没斥责他，显然彩与他相同：“他也有特级任务，去北海。”

        五条悟诧异地抬起。

        一个从前除了上课、任务、搞恶作剧之外不会心其他任何事的中生，在伙伴相继离开之后，仿佛一夜之间成熟了起来，开始起了许多耐人寻味的事——

        他似乎在思忖从何讲起，看着自己掌心上那断裂的铅笔。

        托他在任务途中到闲逛人才的福，新生数量首次达到了两位数；许多多年前从咒术界隐退的大家族也在五条家的奔走游说之隐隐有了重返咒术界的趋势，而五条家的这些行动，很显然是于五条悟的授意。

        白发男却又沉默了来。

        “我能有什么烦恼？”白发男同往日一样漫不经心地冷哼一声。

        “比如……因为独自一人而到寂寞啊、犹豫啊什么的。”夜蛾说：“青期有这种烦恼很正常的，不必害羞。”

        和五条家广结善缘的“亲民路线”背而驰，禅院家这位不知怎么打通了任督二脉、猛然崛起的少主禅院直哉可谓是把贵族阶级主义奉行到了极致——自从他开始活蹚浑、跃地接取总监的任务后，极致的拉帮结派、极致的任人唯亲也在同步发生，恨不得某天禅院家直接一家独大、唯我独尊。

        这些明目张胆的大动戈搞得层们如坐针毡，但偏偏五条家没有违背任何规矩，御三家之首的地位也摆在那里，他们没办法行任何阻拦。

        搞什么结构优化？自掘坟墓？视权力地位如粪土？烂橘们敢怒不敢言。

        夜蛾正不再勉，从腋拿几张纸来：“其实我来找你是有正事。”

        他觉得五条这小从某一天开始就变得有奇怪……或者说，令人捉摸不透。

        这是讲的什么话？

        “这么远？”他问：“一定要我去？最近那位‘特别特级’不是名声显赫、混得风生起吗？”

        但青年看起来对于这个问题已经思考了很久，也犹豫了很久。

        五条悟拧着眉接过夜蛾手中的资料，看了两，的确是很棘手的案件。

        “我承认，我有青期的烦恼。”

        他不确定地掏手机，看了看自己的通讯界面——没有任何新消息。

        当然啊。

        但五条悟漂亮的睛真挚地盯住他，却让他额冒了汗，难以拒绝。

        但……只是直觉而已，毫无任何依据。

        而现在，这小甚至对同期后辈们的活动都兴致缺缺——“这闹没什么好凑的”。

        夜蛾正一时无话可说。

        在夜蛾正一雾的注视，他烦躁地啧了一声，终于开了：“好吧，夜蛾老师——”

        “——我是真的很，对吧，夜蛾老师？”

        白发青年看似气定神闲地坐在座位上，但这种安定显然只是表象。夜蛾正沉默着盯了他半天，目光落到他晃动的膝盖上，只是叹了气：“五条……我是想说，作为你的老师，如果有什么烦恼，可以找我谈谈的。”

        就这么巧，两个特级任务，时期几乎重合，且都在外地。

        夜蛾抬起。

这种闹，你竟然不凑？”

        看起来很像起了应激反应的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