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牧野小幅度。

        在嘛啊？

        他循循善诱：“你不是显然没恶意的嘛，我又不是会不到。你看，我们不是早通知你，你没嫌疑了啊。”

        五条的疑问在牧野脑海中回旋，她被麻药钝化的脑袋一清醒了三分，后背涌上凉意。

        “你到底在害怕个什么劲儿呢？”

        唉，早就料到了，这家伙没这么好忽悠。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她拧起眉的那一瞬间，五条咳一声，火速堵住了她尚未脱的质问。

        五条被这种茫然中不自觉的微弱依赖取悦，像是看见被到墙角的兔反过来泪汪汪地看向猎人。

        牧野心里的那个弦，忽然“啪”地一声断了。

        视线里带上少有的茫然。

名的家族吗？”

        “我说啊——”

        嘛啊？

        这家伙是不是已经看来了她在撒谎？

        看她的神，五条就知自己的话术失败了。

        “大清早的，你、藤原惠、杉本聪也，一起待着，是在嘛啊？”

        五条垂睫，无声地笑了笑。

        不对啊。

        如果不是场合不对，牧野想抱住自己的脑袋摇一摇。真是个笨。

        等等……

        五条瞟着她。

        她的心弦被越绷越紧，陷脑风暴。

        藤原惠在厕所隔间发现她凭空消失又现，还目睹了她金的灵力。

        既然她都洗清嫌疑了，凭什么还要被专严格审，凭什么还要老老实实交待自己份？

        藤原惠是不是已经全都说了？

        她是什么份，关他什么事？

        “听你这么一解释，大上倒是说得通啦。”五条把光溜溜的棒棒糖棍从嘴里来，用无限悬浮在掌心旋转，“但是，我还有一个疑惑没解开哦，也是这一桩事件的开端——”

        “至于那天早上……藤原小会对你的异常消失和现到警惕，换位思考一，也正常吧？”

        牧野又小幅度，然后意识到五条透了“藤原惠已经把什么况都交待了”这一信息，就僵住了。

        这倒也是。

        不对不对不对。

        大少爷说教起来态度严肃、一本正经，牧野被唬住了，恍惚之间若有所思，又觉得不对劲。

        五条摊手：“总之，我对你的建议是，孤军奋战非常有难度，最好是用你真诚的态度，消除一别人对你的疑虑，不要像只东躲西藏的小老鼠。”

        窗帘飘动，日光倾泻的那一瞬间，他脸白皙得不似凡，神有种似乎悉一切的清明和锐利。

        牧野听得反胃。

        这人永远都不忘回归初心，牧野嘴角动：“原来如此啊。”

        她、她不小心把这茬忘了。

        牧野这厢面青白变幻，五条盯着她揪紧被角的手指，笑了笑，托腮。

        “很了不得哦。从人、实力、地位上来说都是。”他客观地说：“这个禅院家啊……可以说是站在咒术界的端。自家的咒术师队伍，一支支的完全可以比拟良军队，而且禅院本家离皇居就几步路。最近这几年，家族更是疯狂培养一代，繁不带停歇，跟养猪似的。”

        牧野心虚地挪开了视线。

        是在嘛啊？

        她从巨大的慌乱里回过神来，眨了眨，冷汗涔涔地看向五条。

        “上有奇怪的力量又怎么样呢？你这种‘要是被人发现了就死定了’的危机到底是从哪儿来的啊？”五条打量她紧绷的神，难得晓之以理、动之以：“你很喜享受‘孤独’？你负会被人觊觎的宝藏？你被人叫真名，力量会被削弱？”

        最重要的一茬，三日前纷乱的起因——

        五条比了个手刀，在脖旁晃了晃：“不过，跟有我在的五条家比，也就是个小垃圾啦。”

        这不是靠她一个人能圆过去的，还要结合藤原惠的说法。一旦她的说法和藤原惠产生矛盾，五条悟必定会偏向藤原惠，而她一旦谎言被戳破，所有的说辞都会被怀疑的。

        糖棍倏忽之间被挤压成团。仿佛被挤压的是自己，牧野打了个哆嗦。

        对啊！

        “好啦，我要问的都问完了……啊，不对，是汇报完毕。”五条悟站起来，拍拍衣角：“你好好休息吧，英勇的牧野小。接来，本少爷要去试着调查‘禅院’的事了。”

        “……”牧野一时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