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普通人世界会不会动……好像已无所谓了。

        灰巾被搭在额前，发丝与颈间缀满未的珠。夏油杰披散着发面苍白，凝着重的乌青，连薄唇都裂到起。

        “可是新调伏的咒灵一直不拿来用，不是很可以吗？”夏油杰声音平淡，  “毕竟在明面上，能替我理咒灵玉的人已经不在了。”

        “哈？这种事――当然可以啊！”说到这个，五条悟就忍不住撇嘴，“而且老可是一开始就主张这么的，是你这家伙说什么‘会引发咒术界与普通人x世界的动，殃及无辜’什么的，还劝我最好慢慢来的吧？”

        “嘛，后悔也来得及。”

        他转移话题：“悟，那个人的消息有眉目了吗？”

        “谁说不是呢……”

        夏油杰声音涩沙哑，手中的瓶丝毫未动：“造反……我们非得这样循序渐吗？”

        夏油杰沉默，  算是默认了。

        但是要这种事，还是等柚回来了比较好。她说过，不论什么都不可以将她排除在外。

        “但我们也从来没有刻意隐藏过。”知挚友想说什么，夏油杰打断他，  “那个藏在暗的烂橘，说不定就知。”

        “苦夏？你这状态与其说是苦夏……”五条悟拧眉思索片刻，恍然，  “你该不会把这阵调伏的咒灵玉全吞了吧？”

        一瓶冰镇矿泉倏然贴上他的脸颊，  这足以让人惊的动作，却只让他珠向上转了转：“哦，  是悟啊。”

        就在专因‘小林柚之死’而笼罩在低迷气氛中时，小林柚本人已通过了sunny偶像的海选，成功造星梦工厂娱乐公司，成为一名练习生了。

        连廊瞬间安静来。

        “一旦让他察觉到不对劲，那柚才真的危险了。”

        以他们如今的实力，其实任何时候都来得及。

        “啧。”五条悟不赞同地看着他，“小柚不是让你攒着吗？”

        夏油杰苦笑：“没关系的，悟。现在吞咒灵玉，反而不是最痛苦的事了。”

        “那个人藏得很深，我们最初制定计划的时候，不就已经好了应对超长时间战线的准备了吗？要揪那种人，短时间是不到的。”

        好痛苦……

        夏油杰：“……”

        “嗯？”

        “不能直接理掉那些烂橘，或是脆把他们全关起来，他们供所有肮脏勾当吗？”

        五条悟：“又不是所有人都知咒灵玉难吃，而且小柚帮你加工咒灵玉这事――”

        夏油杰一怔：“是吗……我当初是这么说的啊……”

        三位着辅助监督制服的陌生面孔从休息室连廊前经过，他们聊得投，全然没有留意到连廊角落那沉在阴影中的人影。

        夏油杰：“我说――好想快见到柚啊……”

        在调伏了‘抹茶瑞士卷’之后，夏油杰就再也没碰过原味的咒灵玉。现在毫无过渡地再次直面那种可怖的味，神能好就怪了。

        “……杰，你这几天的状态越来越差了。”五条悟在他旁坐，“我们都是演的，你怎么来真的？小柚明明还活得好好的，你应该最清楚才对。”

        ――只是相对于一直回在耳边的掌声来说。

很好吧？”

        “怎么，现在后悔了？”

        他接过瓶：“谢了。”

        又不知过了多久，久到五条悟几乎要睡过去的时候，边人再次声：“悟。”

        夏油杰扯一个勉的笑容：“没什么……只是苦夏罢了。”

        五条悟仰倒在长椅上：“……还没有。”

        “昨天拿满积分的依旧只有小林夏一个。老师希望大家都能向她学习，争取早日达到标准，从这里毕业。”

        而这十几年来一直支撑着他走在这条路上的信念，正摇摇坠。

        五条悟无奈：“那你至少可以少吃几个吧……”

        啧……要不是她正在帮夜蛾老师理重要的事，他都想直接把人接回来了。

        无论是夜深人静，还是训练间隙，只要大脑稍有空闲，当时的场景便会在脑海中反复上演。

        夏油杰闭上，不愿意让挚友窥见他眸中一闪而过的脆弱。

        五条悟挑眉：“你刚说什么？”

        没错，自从从盘星教回来后。那些狂诡异的笑容，以及如急雨般烈的掌声，全都成了夏油杰的梦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