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尾中段往后的地方被一只手握住，那里神经分布密集，凌空渺没有一句废话，在江天际愣住时用力一折。

        江天际看上去疼得够呛，里还残留着一丝遭受刺激的泪光，初步分析夸张演技占比20，真实占比80。

        江言、鲁衡义正并肩站着，目光平静，也不知看了多久。

        鲁衡义清了清嗓，正打算和江家孩唠两句，就被徒行打断。

        凌空渺淡定地收回手，大步朝外走去。

        “没什么。”江天际避开他的视线，“第一次来，有些好奇。”

        凌空渺：“师父，找我什么事？”

        忽然，一只手拽住他的手臂，凌空渺冷着脸回。

        “也别碰不该碰的东西。”

        鲁衡义冷哼一声，到底没拆他台，侧对江言说。

        他望向江天际后，玻璃窗另一面是花园。

        凌空渺垂，对上江天际无辜的神，演技差到让人怀疑他本懒得装。

        “那地方能随便吗，坏了以后怎么办？”

        鲁衡义摆摆手，像是怕凌空渺转不认人跑路，拽着他胳膊就往花园深走。

        浑发麻，阵阵剧痛，江天际弯腰，尾巴一瞬间缩了回来。

        “抱歉长官，我刚觉醒不太会控制。”

        “没事别耍氓。”江言打量着制服打扮的儿，没有拐弯抹角，“到底是上级，注意场合。”

        但江天际仍然保持着自然的笑意，尾巴有意无意轻扫凌空渺的大。

        江天际似乎察觉到什么，站在原地没动。

        极压迫的目光在江天际脸上一寸寸移动，最终望那双深潭般的中，换作别人被这种仿佛已经看穿一切但故意凌迟的神盯着，恐怕心理防线早就崩了。

        “你来这里什么？”后传来一熟悉的嗓音。

        “长官！”后传来江天际没夹住的声音，比平时低沉许多。

        “我正好也有事和小天说。”江言视线在凌空渺上停留片刻，“晚些有空再聚。”

        凌空渺仍然站在那里，神淡淡的，段书知他在警告自己不要靠近，僵持片刻后终究还是转离开。

        静默中，凌空渺淡淡垂，没有说话。

        “有事随时联系。”

        江天际明显受到自己背的汗竖起，他转过，对上凌空渺仿佛看穿一切的神。

        段书神扫向某，忽然压低嗓音，语速变得很快。

        “那这个，能碰吗？”

        “他的确救了你，但更多时候，那些事是他默许。”

作为战斗系，段书第一次接到这种能力的神系，但不等他细想，对方就先一步收回了能力。

        “别乱跑。”

        他的尾巴谨慎地垂落在后，暂时失去了张扬的意味。

        “我跟这小聊聊。”

        江家母目送两人离开，才缓缓侧面向对方。

        他脸上没有半不好意思，反而走得更近了些，神落在自己的鳞片标记上时暗了暗，似乎在思考什么，很快恢复如常。

        “上次在观察室一群人看着你啃他脖，我不要脸面吗？”

        江天际察觉到气氛不对，顺着他的视线转，对上江言微妙的视线后也愣了一，没再说话，垂着跟着凌空渺走了去。

        凌空渺脸上没什么表，刚想开，余光忽地捕捉到某个影，形一滞。

        这会儿倒是积极起来了，原本东躲西藏就是不见人。

        他拍开江天际的手，转朝一侧的玻璃门走去。

        江天际沉默了一瞬，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长官。”

        在江天际低之际，凌空渺的视线越过他，准地定位在某。

        “会议结束了？”江天际明知故问，只字不提方才的事。

        在气氛逐渐冰冷时，一条收起锋利尖刺的尾巴卷上他的小，逐渐往膝盖和大方向延伸。

        凌空渺伸手握住他的尾巴猛地一拽，江天际猝不及防往前栽去，伸手扶住前人的手臂时，忽然僵一。

        “江指挥，师父。”凌空渺打招呼。

        阴暗面

        凌空渺不打算理他，扫了设备上的信息，轻轻拧眉。

        “我们还会再见的。”他没有逗留，一个闪消失在拐角。

        “唔！”

        乎意料的，凌空渺并没有多问什么，嘴角勾起一个带有冷意的弧度。

        凌空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