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二哥给的那些东西，”苏青鱼的声音更低了些，“银，柴米，，药材，还有这香膏……说好了的，养好了，就收报酬。”

        唇落来，落在尾那颗痣上。

着那盒香膏，指尖摩挲着盒盖，脸红得发。抬起，看着对面那张棱角分明的脸，那双里映着炭火的光，幽深幽深的。

        梁钰抱着他往矮榻那边走，走到榻边，把人放来，却没松手，就着俯去，把他罩在。

        榻边的炭盆烧得正旺，火星噼啪炸开，映得一室昏黄。

        唇落在锁骨上，轻轻的，苏青鱼却忍不住弓起了，间溢一声可怜的呜咽。

        苏青鱼惊了一，意识搂住他的脖。梁钰的怀抱得人，隔着衣裳都能觉到底的温度。

        梁钰俯来时，苏青鱼闭上了。睫颤着，像受惊的蝶翼，却乖巧得呆在原地，予给予求。

        榻上的褥厚实柔，带着炭火烘来的意。苏青鱼躺在那里，发散开了些，木簪歪在一边，整个人像是雪地里化开的一摊。

        苏青鱼颤了一，得厉害。梁钰的唇从痣上移开，湿的吻落在鼻梁，脸颊，最后落在唇上。

        梁钰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苏青鱼攥着手里的香膏盒，垂着，默不作声，长长的睫颤个不停。

        梁钰看着他这副模样，目光暗得厉害。指腹蹭过他红的唇，着碾了又碾。

        苏青鱼抬起，对上那双睛。那里带着玩味，带着打量，像在看一只自己送上门来的猎。

        “梁二哥，”苏青鱼的声音轻轻的，脸红了个透，“上次说的……报酬。”

        苏青鱼没说话，只是看着他，抬起手，轻轻碰了碰他的脸，主动在他脸上落一个花似的吻。

        梁钰伸手走那盒，随手往桌上一扔，咚的一声响。另一只手扣住他的后颈，往跟前一带。

        苏青鱼抬起，漂亮的睛里蒙着一层汽，里映着他的脸。睫扑了扑，别过脸，耳朵红透了。

        梁钰的手从后颈来，隔着新的棉袄，握住了那把细腰。

        屋里静了一瞬。

        苏青鱼站起来，那盒香膏还攥在手里，不知该放哪儿。

        梁钰盯着他看了片刻，忽然低低笑了一声。放酒杯，起走过来。

        “起来。”

        苏青鱼垂，睫覆来，咬了咬唇，羞耻得不行。

        屋里又静来，只剩炭盆里火星炸开的细响。

        重的呼声落在苏青鱼耳边，得苏青鱼忍不住浑发颤，这回的吻不似方才那般凶狠，却更磨人，仿佛是要把人拆吃腹。

        梁钰挑了挑眉：“什么报酬？”

        苏青鱼了。

        侵袭来的气息带着不容躲的压迫，唇碾来，勾住他的，缠得又深又狠。苏青鱼被亲得往后退了半步，后腰撞上桌沿，没退了。

        “想好了？现在走还来得及。”

        梁钰看着他，目光从上往，把漂亮的小哥儿看了个遍。结动了动，声音哑得惊人，带着深沉的念。

        “你知报酬是什么？”梁钰的声音带着哑。

        梁钰盯着他看了片刻，忽然俯，一手抄他膝弯，把人打横抱起来。

        苏青鱼坐在条凳上，看着那双长越走越近，最后停在跟前。梁钰居临地看着他，背着光，脸上的表看不真切。

        外忽然传来一阵落雪声，是哪棵树受不住雪，噼里啪啦得落了一地。隔着院墙和厚厚的帘，那声音闷闷的，却格外明晰。

        “这就受不住了？”梁钰的声音哑得不像话，“还没正式开始呢。”

        苏青鱼仰着，被亲得不过气来，咙里溢细碎的声响。尾沁一抹艳丽的绯红，睫湿漉漉的，分不清是刚才那杯酒的，还是别的什么。

        不知过了多久，梁钰才松开他。

        梁钰没说话，只是看着他。那目光忽然深了些，暗了些。梁钰咬了咬后槽牙，微动。

        苏青鱼被吻得浑发，双手不知何时攀上了梁钰的肩，白皙的肤像上好的瓷。

        梁钰神一暗，俯去。

        “东西送完了，”梁钰开，声音慢悠悠的，“还不走？”

        苏青鱼大着气，嘴唇红，光潋滟的，一时合不拢。整个人靠着桌沿，有些，双手撑在后桌面上，指尖微微发抖。

        回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