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赫南嚯地起，“那我也不客气了，我买几包辣条。”说罢大摇大摆地走隔小卖。

        【画得真好。】

        【[图片]】

        忽然听见叮咚一声，顾寥江掏手机。

        贺威讨厌闹，让他一个人应对这种场面实在是为难了。

        光的粉条拌上酸辣的汤汁，加一个煎，表面撒满香菜碎，开胃。顾寥江埋吃凉粉，他一向不大能吃辣，吃得很慢，没参与他们的讨论。

的，靠，我觉自己要去复读了……”

        杜赫南一脸谄媚的笑，“嘿嘿嘿，谢谢顾哥，顾哥全宇宙第一帅。”

        四条消息全来自聊天界面的唯一置。

        贺威对网络的理解能力有限，顾寥江很少给他发表包。

        储明柏哼了两声，“你哪回考完不是这么叫的，结果每次考的都比我。”

        另外两个八卦的家伙立凑了上来。

        张圭从小卖的冰柜里拿几瓶冰镇啤酒，夸张地挑挑眉，“顾哥，我的几瓶啤酒也一起呗。”

        顾寥江一一回复。

        张圭大大嚼着撒满辣椒的面筋，糊糊地说：“我觉好的大学生活已经在向我招手了。”

        一旁嘴里包着辣条的张圭忍不住问：“又是贺威，我们什么时候能见到他啊？”

        杜赫南叫：“啊，终于不用天天考试了，我现在看见电荷电场就想吐。”

        老爸还是老样，在饭桌上能从盘古开天辟地讲到外国发现ufo。

        储明柏的声音从侧传来，“和谁聊天呢？这么认真。”

        默认像，昵称是一串数字和字母的无规则混合。

        【[图片]】

        【在外面吃饭呢，还要玩一会儿，估计回来要九了。】

        【阿姨说考试已经结束了。】

        “这个时候知叫哥了。今晚你们顾哥心好。随便挑吧，我埋单。”

        顾寥江胃小，一碗粉足够填饱肚，没在其他小吃摊面前连。

        杜赫南一瞥见那个熟悉的默认像和一长串乱码的昵称，眉一皱，“咦，这不是你的小号吗？自己给自己发信息是什么病？顾寥江你考完试神分裂了？”

        贺威又发来消息。

        四个人一路打打闹闹，杜赫南提议在路边摊吃凉粉。

        “少无事献殷勤，我知你想嘛。”顾寥江了然，转把几个人的凉粉钱全付了。

        【叔叔让我给他画的。】

        “这是贺威的账号，我只是借用一。”

        “你天天拿它发信息打游戏，这不是小号是什么……”

        储明柏去别的摊挑了几串烧烤，拿到他面前晃了两，“顾哥，能把我的烧烤钱也付了吗？”

        顾寥江迅速敲一大段字，击“发送”。

        “以后，以后有机会……”顾寥江以万年不变的话术拒绝。

        发来的两张图片是素描，画面上是一位着镜的中年男人，笑容和善。

        小吃摊花样繁多，空气里飘浮烈的烟火气。天的场地摆着几张桌椅，刚班的中年人在这里吃饭。他们好不容易抢了一桌空位。

        【叔叔今天和我讲了一个多小时。】

        “……还不错，”他回忆起前段时间闹来一系列的大乌龙，“你们提供的那些放在他上不用，不过还是谢谢了。”

        顾寥江终于吃完了一碗凉粉，纸巾嘴。桌面上散落烧烤后的竹签，旁边搁着几瓶尚未饮尽的啤酒。

        杜赫南从桌上纸巾，拭油腻的桌面，朝顾寥江了一个请的姿势，“阔少真是赏脸跟我们一介草民吃饭啊。”

        顾寥江他爸。

        【宝宝什么时候回来？】

        杜赫南想起什么，问：“……欸对了，你和那个谁怎么样了？”

        储明柏急了，“怎么不用？那可是我的恋法宝。”

        ……

        贺威回忆起认识的汉字，学会了26键输法，已经开始用手机和他聊天了。

        顾寥江耸耸肩，“就属你说的书最不用。”

        “我什么时候说过这是我的小号了？”

        【我爸他就是这样啦，是因为喜你才和你说那么多的。我次让他收敛，嘿嘿。过几天房就装修好了，贺威你不要着急哦。】

        他付完钱的功夫，方桌上已经摆满了大大小小的零饮料。

        “真复读你就去啊。”张圭鄙夷地翻白，“三打基础，四98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