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呢？”

        “实话。”

        “给我倒杯。”

        “生气了？”他压低声音。

“我听力好。”游书朗面不改。

        “没有。”游书朗也没回。

        “嗯，诗力华说正好让肖扬带他玩。”

        台哄堂大笑。樊霄脸上的笑僵了一瞬，随即笑得更大声，还伸手拍了拍游书朗的肩膀。

        “累。”樊霄靠过来，枕在他肩上，“但跟你在一起就不累。”

        游书朗慢悠悠地走上台，接过樊霄手里的话筒。“谢谢樊总。”声音不大，语气平淡，但透过音响传遍全场，莫名有种撩人的磁。

        樊霄的嘴唇贴着他的耳廓，“提你今晚在台上的样。真好看。”

        “所以是缘分。”樊霄理直气壮。

        “那是我喝过的。”

        “我用不上。”游书朗端起酒杯抿了一。

        全场目光唰地聚过来。游书朗端着酒杯的手顿了一，抬看向台上的樊霄。那人正对着他笑，笑得像只偷到鱼的猫。

        车停在楼，两人门。屋里安安静静。樊霄换好鞋，从后面环住游书朗的腰，巴搁在他肩上。

        “那你走这么快嘛？”

        樊霄不知什么时候又晃了过来，在游书朗旁边坐，看着那群人拆盒。“游总监，这是我的心意，你就这么送人了？”

        “你不自己留着？”

        “你今晚在台上的时候，是不是一直在看我？”

        “游总监，说两句获奖言？”樊霄站在旁边，一副看好戏的表。

        游书朗拍开他的手。“大庭广众。”

        “是。”樊霄坦然承认，“从第一就在看。”

        “今晚不加班，不提工作。”

        “大庭广众怎么了？”樊霄没松手，反而收紧了，“全公司谁不知你是我老婆？”

        “三千分之一。”

        “特等奖得主――财务，游书朗！”

        旁边还没走完的几个同事低偷笑，识趣地加快脚步离开。

        奖环节，樊霄被拉上去特等奖。他的手在透明箱里搅了半天，一个名字。

        “知。不嫌弃。”樊霄把杯推回去。

        游书朗轻轻哼了一声，手肘往后了他一。“油嘴。”

        “你的心意？”游书朗侧看他，“奖箱里三千多个名字，你摸到我的概率是多少？”

        “添添今晚去诗力华家了？”樊霄问。

        “是吗？”游书朗把话筒递还给主持人，转台。樊霄跟在他后面，走得很近。

        “嗯。”

        樊霄倒了两杯温，端过来，递给他一杯。两人坐在沙发上，谁都没说话，只有墙上的挂钟滴答作响。

        “那提什么？”

        “能。”樊霄放杯，侧看着他，“你永远是最显的那个。”

        游书朗懒得跟他争，任由他揽着了酒店大门。代驾已经等在门，两人上了后座，车驶夜。

        “台那么多人，你一就能找到我？”

        游书朗翻了个白。

        “去领奖。”

        两人走客厅。游书朗脱了西装外套搭在沙发背上，解开领带，松开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樊霄靠在沙发边看着他，目光跟着他的手指走。

        游书朗轻轻哼了一声，没接话。

        “樊霄。”游书朗忽然开。

        樊霄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然笑了，伸手拿过游书朗面前的杯，把里面的果汁一饮而尽。

        晚宴结束，人群渐渐散去。樊霄从主桌走过来，很自然地揽住游书朗的腰。“走吧，回家。”

        游书朗看了他一。“开了一天年会，不累？”

        “游总监，拆开看看呗。”

        “那今晚就我们两个。”樊霄的手搭在他上，拇指慢慢摩挲着。

        游书朗把盒递过去：“你们拆。”

        特等奖是一台最新款的平板电脑。游书朗拎着盒回到座位，旁边的同事凑过来看。

        游书朗侧看他，话筒举到嘴边：“谢樊总在三千多人的箱里，准地摸到了我的名字。”

        “运气好，运气好。”

        “喝什么？”游书朗走向厨房。

        桌上的人装作什么都没看见，各自低吃菜。游书朗把杯挪到一边，重新倒了杯果汁。

        游书朗没接话，端起杯喝了一。放杯的时候，樊霄的手覆了上来，握住他的手指。